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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藝霜住在上次跟鐘智淵見面的那家五星級賓館頂樓,是一處總統(tǒng)套房。我們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陽臺上,聽一個助理說著什么。
看見鐘智淵進來,林藝霜皺著眉頭問:“是真的嗎?死的是歐茜兒?”鐘智淵點點頭。林藝霜沒再說話,似乎有什么心事。鐘智淵走上前伸手在林藝霜的肩膀上按按,安慰她道:“別太擔(dān)心,又不是你的錯。”
“只是,對于歐允兒的承諾,我又沒做到?!绷炙囁獓@口氣,突然苦笑一下:“看來我是欠定她們姐妹的了。”
“你肯出演這部電影,收拾歐允兒留下來的爛攤子,已經(jīng)是幫她。再說了,她們姐妹都是自殺,跟你也沒什么關(guān)系。”
陳曉曉聽了瞪大眼睛,偷偷捅捅我低聲說:“原來那個吊死的竟然是歐允兒的妹妹?這是趕上什么事了,姐妹相繼自殺?!?br/>
我聽了卻暗自道:“你錯了,她們姐妹沒一個是自殺,不過相信警方在看過歐茜兒的尸體會發(fā)現(xiàn)疑點的?!?br/>
這時候林藝霜瞟到我們倆,疑惑地看看鐘智淵問道:“她們是誰?”
“哦,是我的朋友?!辩娭菧Y聲音溫和地說:“是你的影迷,特地來看看你?!?br/>
林藝霜明顯地拉下臉來,不悅地說:“智淵,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有閑心見粉絲嗎?你看看我這里的人,連個能好用的助理都沒有,好不容易有個歐茜兒,還……”林藝霜說著別過頭去,傻子也看得出來下了逐客令。
對于這次見面,我本來就無所謂的。陳曉曉聽見那歐茜兒還是林藝霜的助理,知道自己現(xiàn)在要簽名和合影也有點過分,所以她便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們馬上離開。
不過我的腦海里卻在迅速地活躍,剛才林藝霜說的每個合適的助理這句話觸動了我的神經(jīng)。助理……我想,這也許是個機會。
想到這里,我咬咬嘴唇走上前一步對林藝霜說:“林小姐,不知道您對助理的要求是什么。我是國家醫(yī)科大學(xué)大二的學(xué)生,現(xiàn)在正在放寒假。如果你不嫌棄,我愿意在你在這個城市的時候做你的助理。”
在場的人顯然都吃了一驚,每個人都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我。我笑笑道:“我在學(xué)校是學(xué)生會的干部,也是班干部,組織過不少活動。也曾經(jīng)在高中的時候在親戚的事務(wù)所擔(dān)任過兼職秘書。我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做好您的助理?!?br/>
林藝霜挑挑眉毛,冷冷地望著我,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國家醫(yī)科大學(xué)的優(yōu)等生,為什么愿意做我的助理?你知道助理是做什么的?”
“當(dāng)然知道?!蔽艺f著拿出手機,翻出一個文檔遞給林藝霜:“學(xué)校這個假期要求我們必須有一項社會實踐,這對下學(xué)期期末選優(yōu)有很大影響。還有,我一直很喜歡您和您的作品,這么難得的機會,我必須為自己爭取一下。”
林藝霜并沒接我的手機,甚至沒有看一眼,目光始終盯在我的臉上。
鐘智淵對于我的這一突然舉動顯然最意外,他驚訝地拉住我的手臂道:“千卉,你這是……”
“千卉?”林藝霜詢問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我叫唐千卉,林小姐?!?br/>
“別那么叫我,聽上去并不好聽,我身邊的人都叫我林姐,你以后也這么叫吧。明天早晨八點鐘,你來這個房間找我?!闭f罷對鐘智淵揮揮手說:“智淵,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說吧?!?br/>
鐘智淵愣了一下,旋即點頭道:“好,你好好休息,歐茜兒那邊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嗯。”林藝霜點點頭,又指指我說:“她既然是你朋友,我想也不用審核了,你直接給她辦手續(xù)就行。”
從賓館里走出來的時候,我的心還一直在狂跳。要不是身邊有鐘智淵和陳曉曉,我早拿出手機向陳一白報告這一喜訊了。對,喜訊,至少我這么覺得。
能在林藝霜身邊做助理,接近鐘智勛的機會,比假裝鐘智淵的女朋友要快得多。
送我們回家的車上,鐘智淵有些驚訝地問我:“你是什么時候有這個打算的?”
“就在知道那個死者是林藝霜的助理的時候,我們實踐課我一直不知道要做什么課題才能脫穎而出,現(xiàn)在我有把握這個藝人助理的工作一定沒人能想到。將來萬一要出國,這也是一個重要的經(jīng)驗。林藝霜也算國際巨星,她擔(dān)任過國際上知名電影節(jié)兩屆評委呢。”我這番話沒有一句是假的,鐘智淵顯然也覺得挺可信,便沒有再懷疑。
陳曉曉有些可惜地嘆氣說:“哎!剛才事出突然,我都蒙了,要不然跟你一起做助理多好?!?br/>
“算了吧,小公主,助理其實就是伺候人的,你哪兒做的了?!蔽倚χ鴵ё∷募绨颍骸澳惴判模乙欢ê煤米?,圓你跟林藝霜合影簽名的夢想?!?br/>
“當(dāng)然,你就是我的內(nèi)線了?!标悤詴运枷雴渭?,這時候聽見這事也是高興起來,便幾乎忘了今天一天發(fā)生的事情。
但是我卻記得,那個坐地靈。即使尸體被運走,她也不會離開,一定要找機會再去看看。既然她是歐允兒的妹妹,說不準(zhǔn)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