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狂魔刀
“狂魔刀,現(xiàn)!“
只聽得呂香兒一聲爆喝,被她握在手中的大刀,原本就光芒大漲。而此時,那爆射出的光芒,更加的刺眼。甚至將晴空上烈日的光芒,都給比了下去!
原來呂香兒這把刀,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白飛飛的這把大刀,原來叫做狂魔刀。
狂魔刀在呂香兒的手中,一陣速度令人有些暈眩的狂舞。
被狂魔刀滑過的空氣,都好似被割裂了。
而那些被割成一塊塊的空氣中,竟然憑空出現(xiàn)一把把鋒利的刀刃。那數(shù)不清的刀刃,不僅鋒利無比,還猶如實質。讓人看了,竟然都看不出,那只是狂魔刀幻化而出的刀影!
好強!
不管是鋪天蓋地的鳩掌,還是漫天飛舞的刀影,都強大的另人難以置信。
而坐在高臺下的每個人,此時都是一臉的咋舌。
這個現(xiàn)實的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變態(tài)的人?
這樣的一幕,不是應該只能在玄幻電影里,才能看到的么?
現(xiàn)在看到了?又或者只是在做夢?
所有人都被震驚到進入呆滯的地步,他們只管這出戲的精彩,哪里還顧得上去驗證,自己到底是清醒,還是在做夢。
漫天飛舞的刀影,向著鋪天蓋地的鳩掌迎了上去。
而此時的術通略,早已經(jīng)有些詫異。
他沒想到,一個年僅二十幾歲的女流之輩,實力竟然如此震驚四座。
可是,為什么她要用別人的武器?
白飛飛的狂魔刀,是離家之后,偶然間得到的。所以,并非是術通略給他的。
不過,剛才狂魔刀一直被白飛飛拿在手里。術通略用腳趾頭去想,也能想到那把刀,是白飛飛的,并非是對面那個女人的。
況且,貌似整個江湖上,也沒有哪個女人,會用刀吧。而且,還是這樣一把大刀。
術通略想不通,不過他已經(jīng)領略到對面那個女人的厲害,小心為上。
轟!
漫天飛舞的刀影,與鋪天蓋地的鳩掌撞在一起。
一聲驚天徹底的大響,讓天在抖,地在顫!
一股狂風莫名而起,將原本的晴朗的天空,似乎都變的天昏地暗。
那爆射出的光芒,瞬間蔓延,更是刺眼無比。
反應稍微慢上一些的,只感覺自己的雙眼,有種被烈火灼傷的感覺,隱隱作痛。
而那震耳欲聾,久久還未消散的響聲,更是讓臺下的每個人,耳朵里只能聽到‘嗡嗡’的轟鳴聲。
瞎了嗎?聾了嗎?
但愿不是,只是看一場熱鬧,就要落成個殘疾,那可就太不值了。
更可笑的是,有好些個人,一屁股沒坐住,蹲到地上,屁股都快被摔成一朵花兒了。
誰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或許是許久。才有人禁不住心中的好奇,睜開眼睛去看。
決斗臺上,術通略與呂香兒一東一西,在他們不到十米距離的空間內。
那數(shù)不清的刀影,數(shù)不清的鳩掌,錯綜復雜地交雜在一起。
就好似顯微鏡下的病毒細胞,在感染正常細胞一樣。
病毒細胞感染的快,可正常細胞卻有著抗生素一樣。
就這樣,在兩個人之間,好似開始了一場拉鋸戰(zhàn)。
誰也說不出,到底是術通略占了上風,還是呂香兒落了下風。
反正不管是誰贏了,又是誰輸了,他們都是妖孽,變態(tài)的妖孽!
此時的術通略,額頭上竟然冒出了幾顆汗珠。而他臉上的表情,除了還未消散的詫異之外,有多了一抹凝重。甚至,好像還有些吃力。
而對面的呂香兒,那一張美的另男人窒息的臉蛋兒上,除了冷若寒冰之外,卻好像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為什么會這樣?
術通略略的實力,不是遠遠高過呂香兒嗎?
可是為何剛剛交手,呂香兒卻好像是占了上風一樣?
難不成,術通略身體有什么不適,甚至是重傷在身?
都不是!
術通略比誰都清楚,他很好,沒有受什么傷。
可是術通略卻也不知道,在一個實力比他差上許多的對手面前,為何會這樣吃力。
忽地,術通略眼前一亮,他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那漫天飛舞的刀影,就好似鳩掌的克星。任憑術通略運出再多的內力,在狂魔刀的面前,依舊是變得不堪一擊!
這又是為何?
別人或許不知道,可對于一個習武之人,尤其是像術通略這樣的高手來說,再清楚不過了。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
再厲害的武功,甚至是神功,始終不能完美。還是能夠另人找到暗藏的缺點。
而當對方找到其中的缺點,說不定就能研制出對應的策略,量身定做一套相克的武功。甚至,能在發(fā)現(xiàn)之后,便能夠將別人一招致命!
而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術通略非??隙?,對方的狂魔刀法,根本就是鳩掌的天敵。
為什么會這樣?
術通略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黃土都要埋到鼻子了。卻從未見過有什么武功,還能比鳩掌更完美的。
當然,鳩掌也是有缺點的。
可是,術通略練了一輩子,用了一輩子,也沒能找出其中確切的缺點。
可是對面這個年輕的女人,使出的刀法,卻竟然是鳩掌的克星。
術通略很清楚,自己從未與這個女人,有過任何的碰面。
而對于鳩掌這樣一門不能算完美至極,卻也只是有些小瑕疵的神功。術通略覺得,應該沒有誰。能再他出招之后,就能找出鳩掌的缺點,并且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找到對抗,化解,甚至是克制鳩掌的招數(shù)。
這個年輕的女人,卻好像做到了這一點。
她是純屬偶然,無意間做的這些?
還是早就有所準備,不僅對鳩掌了如指掌,而且早就找出鳩掌中有的瑕疵。并且專門為了鳩掌,量身定做了一套招數(shù)?
若真是這樣,術通略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還是值得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因為術通略找了這么多年,卻也沒能找出鳩掌中的瑕疵。
在術通略認為,到底是因為沒有將鳩掌練得爐火純青,所以才會一無所獲。
而術通略還認為,想要找出鳩掌中的瑕疵,并且還能進而研制出克制鳩掌的招數(shù)。那個人不僅對鳩掌了如指掌,說不定早已經(jīng)將鳩掌,練得滾瓜爛熟,使得風生水起。
眼前這個年僅二十幾歲的女人,是否又能夠做到這些呢?
如果能做到,她又是從哪里學來的鳩掌?難不成,是同門之人?
術通略笑了,他在笑自己。因為,他已經(jīng)想到了答案。可笑的是,用了這么長時間,才能想到答案,當真是慌了,怕了么?
這時,對面的呂香兒,冷冷地道:“知道你為什么會輸嗎?“
術通略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吃力了。
“不,你不知道!“呂香兒一口否定了術通略,繼續(xù)說道:”你覺得我有這么聰明嗎?號稱天下第一掌法,又豈能是我這樣一個女流之輩能夠參透的!“
“那你是如何…..“術通略說話,竟然都有些費力了。
“`這都多虧你那廢物,卻還有些資質的好徒弟。若不是他,我又怎么會知道鳩掌,又怎么會學的狂魔刀,又怎么會做好準備?“
“你說這套刀法,其實是阿飛悟出來的?“
“不然你以為呢?“
“哈哈!哈哈!“術通略一陣大笑,他很高興,也很欣慰,更是激動不已?!惫鏇]看走眼,果真沒看走眼??!“
別人都會以為,術通略是不是瘋了?
他確實是瘋了,只不過是高興的瘋了。
根據(jù)門規(guī),他這一生中,只能收一人為徒。
白飛飛的資質超乎于常人,進步神速也就算了。竟然還能用這十余年的時間,徹底參透鳩掌。甚至,還能夠研制出一套克制鳩掌的刀法。
要知道術通略用了大半輩子,也沒能做到這些啊。收了這樣一個徒弟,他怎么能不高興?
就算今天敗了,他也一樣高興!
呂香兒說的全部屬實,她是從白飛飛那里,知道了鳩掌。而現(xiàn)在她使出的這套刀法,自然也是從白飛飛那里學來的。
不過,呂香兒是偷學而來的。
當呂香兒得知,白飛飛的啟蒙老師,一直都在效忠于白家。而且,能教出白飛飛這樣一個徒弟,白飛飛的老師,自然是不能讓呂香兒小覷。
為了能夠復仇,呂香兒不僅要知己知彼,還要做好完全的準備,才能百戰(zhàn)百勝,覆滅了白家。
恰巧呂香兒發(fā)現(xiàn),白飛飛竟然研究出一套,專門克制鳩掌的刀法。于是乎,便躲在暗處,偷偷地學到了手里。
呂香兒不止學到了這套刀法,還學到了鳩掌。
而且,呂香兒的資質,也是超乎于常人。倘若不是她對白飛飛研制出的刀法,加以改良。今天,她也不會在面對術通略時,能夠應付的這樣輕松。
呂香兒的鳩掌,是明著從白飛飛那里學來的。雖然術通略早就告誡過白飛飛,不得將本門任何武功,傳給外人。但白飛飛還是不能夠拒絕他深愛的女人。
況且,術通略還告訴白飛飛另外一點。本門弟子,待學有所成后,一生只能收一名徒弟。
白飛飛把鳩掌教給了呂香兒,權當呂香兒就是他這一生中,唯一的徒弟了。
至于呂香兒為何偷著學了那套刀法,而白飛飛又為何不愿意親手教給呂香兒。
畢竟鳩掌是術通略傳授給白飛飛的,算是本門武功。一直在乎鳩掌的缺點,就已經(jīng)是個錯誤。若是再按著發(fā)現(xiàn)的缺點,進而研究出一門有克制作用的武功,就更是個天大的錯誤,是大逆不道。
所以,白飛飛研制出這套刀法后,自己都不想過多的習練,哪里還會教給別人。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白飛飛的資質,當真是不錯。
也難怪此時的術通略得知這一點后,會這樣的高興,這樣的欣慰。
轟!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徹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