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輕輕的摸著我的頭發(fā),在我額上印下一吻,“我也想通了,不讓你為難,索性就不去追究他們的責(zé)任了,但是,他們必須承諾,不會再出現(xiàn)在我們的生活中,打攪我們的生活。”
我知道,這是她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
“那一會兒我上去告訴晏北辰一聲?!蔽矣钟H了她一下。
她越發(fā)用力的環(huán)著我的肩膀,我們說著話,漸漸的,困意襲上,我躺在她的大腿上,不知何時迷糊了過去。
再度醒來的時候,正對上晏北辰那張掛著笑容的俊臉。
我倏然一驚,“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看我老婆睡得很香,怎么都看不夠?!彼荒樞Σ[瞇。
“我記得昨晚我明明是在下邊的……”
“還好意思說!”他戳了下我的額頭,“如果不是我見你遲遲沒有上來,不放心下去,估計今天我們家兩個人都要感冒?!?br/>
我愣了下,“什么意思?”
“你昨晚跟媽聊著聊著,睡在媽腿上,媽看到你好不容易睡了,不忍心叫醒你?!?br/>
我心里打了個突兒,這若是晏北辰粗心的話,我們兩個人還真的是會感冒。
捧著他的臉頰,“吧唧”了一聲,晏北辰一臉難以置信,就要攫住我的唇,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傳來敲門聲。
他臉上有些不太自在,小聲的嘀咕了幾句,我忍俊不禁的看著他,催促著,“快些下去開門。”
“真是!”他黑著臉開了門,門外,周夫人端著一杯姜棗茶,“南溪,喝了這個驅(qū)驅(qū)寒氣?!?br/>
我笑著接過。
心知,周夫人一來,我們便沒有了溫存的時間,晏北辰去了衛(wèi)浴間。
“昨晚還真的多虧阿辰,否則的話,我們都有可能著涼。”周夫人笑著說道。
我喝完了姜棗茶,“媽,你現(xiàn)在就是關(guān)心則亂,不忍叫醒我,卻忽略了我這么睡著,會不會著涼。”
周夫人笑的有些牽強,“的確是這樣,總是想要給你最好的,卻每次都弄巧成拙?!?br/>
“所以說,你是關(guān)心則亂?。 ?br/>
洗漱之后,晏北辰跟我說了一下,讓我今天給安安打個電話,盡量快些安排好拍攝的時間。
我的事情,安安向來當(dāng)成是自己的,很快就打來電話通知我,明天就可以開拍,后天就可以播放。
我很是感激她,她笑言,“到時候,我要是結(jié)婚,你別忘了給我包一個特大紅包就好?!?br/>
“你剛剛說什么?”我一臉的難以置信,因為太過驚訝,聲音拔得很高。
“我說,我要結(jié)婚了!”安安語速很緩慢的重復(fù)了一遍。
“真的,假的?”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當(dāng)然了,你都快當(dāng)孩子媽了,就不興我結(jié)個婚?”她笑嗔我。
正好,手機有電話打進(jìn)來,我跟她簡單說了幾句話后,便結(jié)束了通話。
看了眼,是一個座機號。
想到昨天晏北辰跟我說暫時先將我爸媽安排在酒店,我猜測著,應(yīng)該是我爸或者我媽。
趕忙接通,我媽焦急的哭聲傳入我耳中。
“媽,你怎么了,慢點兒說,別哭!”我勸慰著,心里隱隱升起些許的不安。
“南溪,你爸不見了,你說他會不會偷偷去賭?”我媽抽泣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邊勸著我媽,一邊下樓。
周夫人看到我行色匆匆,關(guān)切的望過來,眼神詢問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問了一下我媽|的地址,跟周夫人說我爸不見了,周夫人眉頭一擰,趕忙叫司機去備車。
擔(dān)心她們再度見面,又會讓周夫人改變主意,我堅持不讓周夫人陪著。
半路上,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給晏北辰打通電話。
晏北辰安撫了我兩句,開車過去。
當(dāng)我到了酒店的時候,晏北辰正在安慰著我媽,看到我滿臉擔(dān)憂,晏北辰安撫著我:“別太擔(dān)心,我已經(jīng)讓人去尋找?!?br/>
“他身上有很多錢嗎?”我問我媽,心里是真的恨極了我爸。
“沒有什么錢,不過……”晏北辰吞吞吐吐。
我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你是不是又給他錢了?”
我就知道,像我爸這種人,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他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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