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幫俞老、李燦和煙霞都倒?jié)M酒,站起身舉著酒杯說道。
俞老和煙霞互視一眼,默默點了下頭,都舉杯喝了下去。
一次晚宴以最后宋青的退讓結(jié)束,宋青表面后失望,但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魂君要當作青銅武士的面在酒中做點手腳還是很容易的,只要等一個時辰后,他就會享受到那具美妙的**,而且還會受到家族的賞識,這是多么值得慶賀的事,真是雙喜臨門。
等導(dǎo)師們用過晚餐,楊煃也匆匆離開,他暗中緊盯著李玄青,因為他知道,那粒什么寶貝藥就在李玄青手里,只要盯緊他就沒錯。
以楊煃法術(shù)的精妙,李玄青當然沒法發(fā)現(xiàn)他。按楊煃的想法,他是要直接盯著那個帝都來人的,但想到煙霞導(dǎo)師告訴他的,那人是魂君,也就息了那想法,魂君有多厲害他不知道,但連俞老這個青銅武士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他又算那盤菜。
李燦走在最后,漸漸就和其他人分開,而李玄青也悄然找機會和他在一座假山背后碰面。
“你把玉宵丸給他了?”
“嗯,他直叫寶貝,高興得很。”
“他就這么容易相信你?”
“沒……沒有,那個宋青太厲害了,對著我輕喝一聲,我就像面對一頭遠古巨獸一樣!”
“然后你就把我和你的事全都供出來了!”
“我沒辦法克制自己,但他沒有多問?!?br/>
“那他是怎么說的?”
“他說以后我們就是他宋家的人了。()”
……
通過鵬蛟,楊煃一絲不漏聽到兩人的對話,但他越聽就越是心驚,沒想到在席間他們就把事情辦成了。
要不是他馬上跟蹤李玄青,說不定還在傻傻的等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不行,得馬上去煙霞導(dǎo)師那里,把事情告訴他,那個宋青太厲害了,還是早點避開好些。
煙霞的小樓內(nèi),她穿著鵝黃色的睡衣,將壁爐的火減到最小,但仍然覺得熱不不行,不僅僅是熱,更是產(chǎn)生一些奇怪的想法,她好想有人來抱著她……
楊煃神識盡展,整座小樓都在他神識監(jiān)視中,小樓中除了煙霞沒有其他人。楊煃微微松了口氣,他不知道李玄青給宋青的是什么藥,但這藥肯定是給煙霞吃的,而且是已經(jīng)給煙霞吃下去了,可能是煙霞不知道而已。
確定小樓沒有其他人,他才將神識集中到煙霞身上,要看看她有什么不妥,但……
楊煃的鼻孔中兩條血注流了出來,下身充血腫脹。
睡房內(nèi),煙霞躺在床上,睡衣的腰帶被她拉掉了,左手在胸前的高聳上揉捏著,右手在身下來回摩挲著,鼻孔翕張,面色潮紅,嘴唇死死咬緊……
這肯定是藥性發(fā)著了,但這是什么藥?是中毒了嗎?
突然,楊煃扭頭向小樓一邊望去,一個黑衣人站在一頭大鳥背上飛了過來。
宋青!
來人一進入楊煃的神識范圍,就被他的神識看了個清清楚楚。
不能讓他進樓!
這是楊煃最直接的反應(yīng),不管對方要做什么,都是對煙霞導(dǎo)師極不利的,傷害她的事。
不過,他可不敢就這樣跳出去,大喝一聲:“呔,賊那小子,快快離去!”
得想過較為安全的方法。
“哼!”
楊煃用真氣鼓蕩出一個聲音,然后立刻施展隱匿術(shù)將身形隱起來。
與魂師正面作對,那是找死的行為,但在暗中做點小動作,還是沒太大問題的。
楊煃對他的玄黃經(jīng)中的法術(shù)還是極其自信的。
果然,這聲“哼”就像在半空中引爆一顆元力彈,將空氣都震得蕩了蕩,也將宋真驚得差點從鳥背上栽了下去。
他狐疑的駕鳥來到楊煃藏身的不遠處,他剛才分明感覺到這里好像有人,但現(xiàn)在卻什么人影都沒有。
來回轉(zhuǎn)了兩圏,宋青從一開始的滿臉淫笑變得驚慌,他想到一件很不好的事,既然是帝都那一家出來的人,身邊怎么會沒有高手護衛(wèi)!
想到這,他更心慌,這個人能發(fā)音示警,而他卻連人家的影子都發(fā)現(xiàn)不了,哪實力應(yīng)該有多強。
冷汗瞬間濕透了宋青全身,他感覺到有人始終在暗中盯著他,這個人如果知道他對煙霞做了什么,如果想要他的命,那……
走!馬上離開!趕緊離開!
宋青一腳跺向大鳥,大鳥猛的劃個半圓,揮翅遠離。殊不知,隱在暗中的少年一樣全身都被汗水濕透。
法術(shù)也不是萬能的,他剛才就有了種被宋青看透的感覺,就是他的神識,宋青都能感覺到,這是他的直覺。
……
武神山的背后就是霧隱山。
而在山林中,一個少年背著一個衣衫半裸的女人在林中飛奔,漂亮的女人死死抱緊少年,身子在少年的背上使勁扭動摩擦著。
少年噴著熱氣,極力忍受著女人的騷擾,還不斷安慰:“快到了,快到了?!?br/>
少年當然是楊煃,背著的是煙霞。
當時,少年驚走宋青,確信對方離開后,就闖進了煙霞的睡房,正要問煙霞的情況,卻不想眼神迷亂的美女意識還清醒,要楊煃馬上把她帶走,帶到霧隱山去。
想到可怕的宋青,楊煃沒有多問,背著隨便裹了件衣服的美女就輕車熟路闖進了霧隱山。
紅色朦朧的石廳,美女完全脫掉了睡衣躺在一張獸皮上,身子不停扭動著,在她身邊,楊煃雙手按在她雙峰上,體內(nèi)真氣不要命的涌入,一遍又一遍的幫她梳理著全身,他知道他的真氣療傷是一絕,不說是萬能,但修復(fù)修復(fù)經(jīng)脈的不是問題。
但要用真氣祛毒,他可是真沒干過,也不知能不能起作用。
可一看到煙霞導(dǎo)師難過得不斷用手摸著身體,他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yī),盡他的最大努力,就算救不過來也可求個心安不是。
煙霞此時眼神迷離的看著身前不知是急得還是累得渾身大汗的少年,雖然她的身體不聽使喚的做著各種羞人的動作,但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她知道她是中了春藥的毒,而且這種毒相當厲害,以她黑鐵武士的修為根本就排不出來。她知道她是中了宋青的暗算,問題就在最后的一杯酒上,太大意了!
不過,一個魂君要算計她,那怕她再小心,恐怕也防不住。
小樓外楊煃與宋青的交鋒過程她不清楚,卻是知道是楊煃把宋青驚走了,這小子還真有本事,也夠大膽,遇到他也不知是她的好運還是她的霉運。
這春藥的毒十分霸道,她快支持不住了,但眼前的少年根本就不知道做那事,盡管他的生理反應(yīng)很強烈,卻不知該怎么做。
她不介意把自己給他,可能是自己一直想著報答他吧,不是有話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