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色的凰宮里,歐陽宇陽坐在椅子上,下人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旁邊,眼神一刻不離歐陽宇陽和桌上那一束火紅色的曼珠沙華。
除了歐陽宇陽,每一個人都是汗噠噠的,這個小祖宗,今天一大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要他們從御花園里摘了一大束曼珠沙華,要知道,這種花的根莖可是帶毒的!為了這么一束曼珠沙華,他們真是折騰掉了半條老命(凜珞:木有一整條就不錯鳥!),現(xiàn)在這個祖宗又這么靠近這毒花,要是一不小心,有什么閃失,他們另一條狗命也木有了!
而此時的歐陽宇陽,一手撐著頭,一手輕輕地觸碰著花瓣,看得那些下人們一陣膽戰(zhàn)心驚(祖宗??!蒼天??!大地啊?。?。
“咯吱——”凰宮寢殿的門被推開,煙楓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煙楓。”歐陽宇陽朝煙楓望去,輕輕叫了一聲。
煙楓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然后說道:“這么急著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歐陽宇陽沒有說話,但是下人們會意,立刻整齊地退了出去。
“到底什么事?”待下人都退下了,煙楓有些不解道。雖然那天以后,歐陽宇陽開始有些纏著他,但是平時沒有什么事情會瞞著下人啊!今天這是怎么了?
“噓!——”歐陽宇陽湊到煙楓的耳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做賊似的,沒有發(fā)聲音,用嘴蠕動出了幾個口型。
煙楓正好處于看得到的位置,看到歐陽宇陽的口型以后,瞳孔瞬間放大又縮小,然后便閉嘴不再做聲。
然后只見,歐陽宇陽慢慢離開煙楓,靠近那個裝著曼珠沙華的花瓶,然后在桌子前站定,伸出手,靠近那露出來的一截莖,所有的動作就像是在拍慢動作一樣,很慢、很慢、很慢。
……
“砰!”地一聲,就在歐陽宇陽的食指距離花莖打開一毫米左右的的時候,花瓶突然掉在了地上,花瓶與地面的觸碰,導(dǎo)致花瓶破碎,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
“側(cè)妃!”房外接著發(fā)出來下人的叫聲,但是歐陽宇陽快速一喝:“全都不要進(jìn)來!進(jìn)來的人殺無赦!”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yán)峻,臺詞是前所未有的恐怖,讓門外的人出現(xiàn)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威嚴(yán)感,這是從未有過的,以前的歐陽宇陽,絕不會如此。那么,又是什么,讓他改變了呢?
“王爺……”此時的煙楓是呆愣的。
“臭流氓……”此時的歐陽宇陽是興奮的。
而此時的尹血茗,則是狼狽的。
“你在哪兒?出來啊……”煙楓已經(jīng)處于呆滯的狀態(tài),完全說不出話來。而歐陽宇陽則是迷茫地環(huán)顧著四周,輕聲呢喃。模樣,如同迷失了方向的小孩,似乎隨時就會哭出來,讓人的心隱隱抽痛。
“你出來?。 睙煑魅缤腿惑E醒一般,突然暴喝道,然后一個大力,將桌子推翻在地,發(fā)出轟隆一聲的巨大響聲。眼睛不斷放大,眼白似乎有些血絲,身邊散發(fā)的氣息,無處不訴說著這個人瀕臨崩潰的狀態(tài)。
暗處似乎發(fā)出了一些摩擦的聲音,暗處的人似乎在猶豫。
“你出來??!”聽到那些細(xì)小的摩擦聲,歐陽宇陽內(nèi)心是絕對沸騰的,但是煙楓卻仍是紅著雙眼,暴喝。
他的鼻子突然一紅,睜到最大的雙眼中似乎有了些晶瑩的東西閃現(xiàn),崩潰和極度悲傷的雙重氣氛在他的身邊盤旋,讓一旁歐陽宇陽都有種說不出的……震撼。
但是第二聲的暴喝,沒有引出暗處人的出現(xiàn),反而讓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寂靜,沒有了任何別的聲音,似乎……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突然,煙楓跌坐在地上,眼神變得渙散,呆呆的。
歐陽宇陽見此,有些手忙腳亂,扶住煙楓,想張嘴說些什么,但終是無話可說。
半晌。
煙楓抬起頭,看著歐陽宇陽,嘴角出現(xiàn)了一抹蒼白的笑容:“她還活著!”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讓歐陽宇陽的內(nèi)心一顫,隨即點點頭:“恩!”
可是……為什么,不回來見他們?
------題外話------
我表示,開學(xué)了,所以要存最近的稿,防止有什么意外,不能更,就可以自動發(fā)布。所以都有點少,各位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追……抱歉鳥~追的小伙伴們,出來冒個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