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們哦不玩家和游戲主角未來的幸福生活,確定清檔?’
‘清吧,主人很忙,此事便由我與九霄代為做主。’
‘羲和……我們會被主人掰成兩半吧?!?br/>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有什么暗地的談話正在進(jìn)行,忽略這些話語,初晨,天漸漸亮了。
窗外不知名鳥兒的鳴叫傳到耳邊,清脆得悅耳,讓人從睡夢中清醒。
這一天,似乎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
歐陽少恭在一陣輕靈鳥鳴中睜開眼。他蹙了蹙眉,心里卻想著,自己是有多久未曾睡到這么熟,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頭有些疼,他伸手揉了揉額角,接著便想坐起身來。
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是不早了,他還得去見天墉城的……
起身的動作突然頓住,歐陽少恭臉色微變。揉著額角的手緩緩放下,卻是不動聲色地扶住自己的腰。難道……真是睡得太久,惹得腰部不適?
這種可能或許會有,但即使有,也不會酸痛到險些起不來的程度。
任歐陽少恭如何回想,也沒想起他做了什么能讓腰酸背痛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就只能將原因歸咎于最近太過疲勞。
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從床上坐起來,歐陽少恭又想去拿瓶藥給自己上藥??烧l知他剛剛站起,腳下突然感覺到劇痛,好在他扶住了床沿,才沒有跌坐到地上。
他已察覺到了不對。不僅是腰,腿,他的右手也折了。這絕不是睡一覺便能弄出來的傷。
眼神漸冷,歐陽少恭提起了警惕,到底是誰……
‘早上好,親愛的玩家。您昨天煉丹出了問題,一時想不開跳了樓,現(xiàn)在可還好?煉丹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br/>
跳樓?歐陽少恭蹙緊了眉,這個說法實在荒謬,他怎會因煉丹失誤跳樓?正這么想著,他又覺得不對,隱隱地覺得,事情好像真如系統(tǒng)所說的那般……
這種感覺與他的認(rèn)知全然不同,很是矛盾。雖然心底一直有個聲音一直告訴他事實便是如此,但他還是沒有完全相信,還抱有疑惑。
系統(tǒng)殷勤地把歐陽少恭身上的傷處治愈,而后問了一句:‘親愛的玩家,游戲因您的特殊情況而暫時停止,請問您是否繼續(xù)游戲?’
歐陽少恭想了想,終于想起來,他正在進(jìn)行第一周目時,元勿便前來稟報有外客拜訪,他就停下了游戲……
似乎這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似乎又沒有。
歐陽少恭帶著疑慮走出自己的房間,一路走去他竟是又發(fā)覺了某些不對勁的地方。
沿路遇到的青玉壇弟子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對。
眼里的恭敬倒是沒有沒有少,但是,歐陽少恭發(fā)現(xiàn),他們眼里似乎有著幾分奇怪的情緒?;蚴羌?,或是黯然,或是強烈的好奇……
在今日之前,他們從未用這樣詭異的目光看人。所以,這又是今日才有的端倪。
歐陽少恭莫名地感覺憤怒,但他不知這憤怒從何而來。在這樣的憤怒下,他也不急著去見天墉城來人,毫不猶豫地抓了一個弟子便要搜魂——反正,一個低級弟子的消失,對青玉壇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的本意是通過搜魂來弄清這些人發(fā)生轉(zhuǎn)變的原因,也看看在此人的記憶里,丹芷長老是不是真的跳了樓。他自是不肯相信系統(tǒng)的一己之詞,然而,他這一搜魂的結(jié)果,便讓他愕然。
——聽說,丹芷長老煉丹的時候把丹爐炸了,一時沖動下就從二樓跳下來了,元勿師兄想攔還沒攔得住呢!
——聽說……元勿師兄心神恍惚了一天,有人問他怎么了,他就呆愣地告訴他……
——丹芷長老有男人了!
——不過,性別好像不太對。
歐陽少恭手一抖,一不小心便把桌角掰了下來。他陰沉著臉把那弟子的尸體化作飛灰,將之留下試藥的想法早就沒了。
仔細(xì)回想,應(yīng)是昨日與系統(tǒng)說話時被元勿聽見了。系統(tǒng)無意間將話說了出來,而不是如以往那般以心聲交談……
還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這樣的情況極為不好。
‘親愛的玩家,系統(tǒng)真誠地表示對您絕無特殊情感,您的野男人不是純潔的系統(tǒng)哦!’
歐陽少恭又把另一邊的桌角掰了下來。唇角微勾,他輕笑著道:‘小p,莫要胡言亂語。’他雖是笑著,話里的威脅之意仍未少上一分。
系統(tǒng)很識趣地把嘴閉上,歐陽少恭稍感滿意。他也沒心思再去見天墉城的人,便叫元勿回話給掌門,說他身體忽有不適,還請見諒。
元勿領(lǐng)命退下。歐陽少恭看著他的背影,眼睛微瞇,笑得意味深長。元勿碰巧聽見了他和系統(tǒng)的談話,他自是可以將之抹殺,省得日后另生事端,不過,這樣也會少一個對他衷心之人。最終,歐陽少恭還是決定再觀察一些時日,元勿年紀(jì)不大,有些不妥之舉尚能理解,只要不做出不該做的事情,他還能容忍。
待元勿離去,歐陽少恭看了一眼放置在身側(cè)案臺上的琴。未曾想到,雷嚴(yán)竟還有這個心,倒不算是一無是處。
“長老,天墉城的人想要見您。掌門派弟子來詢問長老,是否去見上一見?!?br/>
歐陽少恭挑眉,擱下筆,問道:“天墉城的人不是已經(jīng)見過了嗎,為何還要再見?”
元勿恭聲道:“回稟長老,這次來的并非上次的人,而是天墉城的執(zhí)劍長老親自前來,有事與長老相商。”
天墉城的執(zhí)劍長老……
歐陽少恭不禁蹙眉,天墉城執(zhí)劍長老紫胤真人之名他也曾聽說過,仙人風(fēng)姿,在劍道上頗有道義。只是,他與紫胤真人素不相識,對方又為何會來此?
青玉壇的名聲早年便已衰落,比一般二流門派好不了多少。而昆侖大派天墉城之人兩次來此,若說只是巧合,歐陽少恭也不會相信。
斟酌片刻,歐陽少恭對元勿道:“你去告知掌門,我稍后便到。”
紫胤莫名找他有何目的,去了,他定能找到答案。
見到紫胤真人的真身,方才能知曉“天下御劍第一人”是何等仙姿,其人比傳聞更具風(fēng)采。歐陽少恭暗自打量了一番,對這樣一個人物也是頗為欣賞。
紫胤真人堅持在青玉壇議事大殿內(nèi)等他,無意在此耽誤太久。歐陽少恭唇角含笑,歉道:“青玉壇慢待了真人,還望真人見諒?!?br/>
白發(fā)道人淡淡道:“無事?!?br/>
歐陽少恭微微頷首,走在前面將紫胤真人引入內(nèi)室。兩人落坐,歐陽少恭示意弟子上茶,在這空隙,他的眉頭似是不經(jīng)意地蹙了蹙。
——那身藍(lán)白底的道服,看起來有些眼熟。
不僅是眼熟,他在看到這身道服時,竟莫名其妙地覺得很不順眼。
罷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放下茶杯,歐陽少恭笑著道:“不知真人遠(yuǎn)道而來,是有何要事?”
紫胤真人也不多說,直接道:“是有一物要贈與歐陽長老?!?br/>
歐陽少恭稍顯驚訝,不過,他也沒有插話,等著紫胤真人的下文。
“前幾日,貧道機緣巧合下得一神劍,只可惜神劍霸道異常,且早已認(rèn)主,不能為外人驅(qū)使?!弊县氛嫒宋㈩D,“貧道演算天象后,得知青玉壇內(nèi)有此劍的有緣人,這才貿(mào)然前來。”
“依真人所說,在下便是此劍的有緣人?”歐陽少恭心頭微動,與他有緣……莫不是,他失之交臂的焚寂?這般想來,他的拳不禁捏緊。
紫胤真人點頭,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忽然多了一個劍匣。將劍匣遞給歐陽少恭,紫胤真人感慨道:“此番的演算結(jié)果倒是第一次如此清晰,想來定是天意?!?br/>
歐陽少恭收好劍匣,雖然他很想立即打開,但此時紫胤在場,只得再等片刻。劍匣隱藏了匣中劍的氣息,但是,歐陽少恭卻能感覺到,其中隱有的熟悉之感……
“如此,有勞真人費心了。真人不愧是愛劍之人,少恭佩服?!睔W陽少恭此話倒是出自幾分真心。紫胤真人若不愛劍,又豈會為一把不能用的劍尋找有緣人,更不用說此乃神劍。不貪這“神劍”之名,紫胤便足以令人心生敬意。
紫胤的眼中隱有欣慰之色,囑托歐陽少恭好生對待此劍,且注意莫要被人奪去后,他便淡然揮袖離去。歐陽少恭自是感謝,看著紫胤真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他終是輕吁一口氣。
應(yīng)付了雷嚴(yán)過后,歐陽少恭回到自己的住處。眼神略顯復(fù)雜,他的手在劍匣表面頓了片刻,終于將之打開。
紅色的劍身,隱約散發(fā)出的熟悉氣息……這是——
雖然顏色有些相似,但很明顯,這劍不是焚寂。
歐陽少恭強忍住想要把眼前這把劍化成灰的怒火,咬牙道:“系統(tǒng)……這是怎么回事?!”
他很清楚地記得,此劍是那個游戲主角的佩劍。他還記得,這把劍應(yīng)是老老實實地待在游戲禁室的大冰塊旁,而不是出現(xiàn)在這里!
除此之外,當(dāng)他打開劍匣,看到此劍的第一眼時,他又是莫名地覺得其極不順眼。
作者有話要說:問1:系統(tǒng)為甚只刪了嘩——痕跡沒順便接骨消除腰疼?
系統(tǒng)(抹淚):把玄霄清完襠丟回去之后來不及清完全套了TT:
問2:霄哥哪兒去了?
系統(tǒng):哦啦啦當(dāng)然是丟回偽·第一周目做冰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