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在陰暗之中,彎著腰,步履不停,一路急行。
此時此刻,他就是獵人,而機場里,隨處可見的蒼天軍團成員,就是他的獵物。
穿著長衫的中年男人摩挲著自己的胡須,轉而皺了皺眉,又開始摩挲自己頸脖處戴著的玉珠,神色之間的慍怒不散。
他身后的一眾壯漢,已經(jīng)紛紛散開,四處搜尋。
有的壯漢甚至直接不顧路人的感受,直接用力抓著盤問檢查。
不多時,又有一個氣質不同壯漢這種低級龍?zhí)滓话愕娜宋锍霈F(xiàn)了,來到了長須長衫中年男子的旁邊,拱了拱手。
“祖華池,如何了?”
被稱作祖華池的長衫男人回了下禮,而后說道“這里的幾具尸體,是剛死不久。施慶生,你的技能,可否搜出什么蛛絲馬跡了?”
施慶生搖了搖頭,眉頭緊皺。
祖華池與施慶生,便是鎮(zhèn)守在機場的、蒼天軍團內的三個高層中的兩個,他們都屬于昊蒼舟直屬手下。
就在他們陷入了一籌莫展的情緒之時,忽然,有手下從一側跑來,驚慌的喊道。
“不好了!祖頭目,施頭目,13號登機口那邊,又有幾個兄弟死了!似乎是被真氣擊穿了心口!”
祖華池與施慶生內心一驚。
“真氣?你確定?”
那手下點頭如搗蒜,說道“千真萬確,我曾經(jīng)看昊老大使用過這樣的氣息,絕對無法忘記!”
施慶生嗤笑一聲,說道“不必緊張,那兇手就算是使用真氣,也無法與咱們老大比肩,甚至,連我、祖華池都不如?!?br/>
手下不敢多言,岔開話題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張了張嘴,祖華池剛想吩咐。
不遠處,又是一個壯漢沖來。
“不好了!兩位頭目,5號登機口,又有幾個兄弟死了,他們都是被匕首給刺穿了咽喉而亡!”
施慶生與祖華池剛要說話,噩訊接踵而至。
“不好了!6號登機口……”
“兩位頭目,9號登機口……”
“廁所那邊,去檢查尸體的兄弟也……”
“就連免稅店那邊也……”
兩個高層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他們的敵人來無影,去無蹤,如同鬼魅一般,完無法捕捉到他的影子。
這讓他們縱使焦頭爛額,也完不知從何開始搜尋。
施慶生的臉色鐵青,沉聲說道“莫非,那兇手……”
祖華池的靈光一閃,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具尸體,說道“其中,是不是有一人的能力,具有隱身功能?”
立馬有小弟答道“是的,祖頭目,這位兄弟的角色是提莫,被動技能可以隱身。”
祖華池憤怒的跺了跺腳,怒吼道“去陰暗處尋找!”
頓了頓,他看向手下說道“機場都封鎖了嗎?”
手下恭敬的回答“封鎖了,現(xiàn)在滿機場的人唉聲載怨,機場方面的保安人員已經(jīng)被我們殺了兩波了,似乎他們已經(jīng)報警,我估摸著警方以及武裝部隊,距離機場已經(jīng)不遠了?!?br/>
施慶生陰沉著臉說道“無妨,這些人再怎么折騰,這一場游戲過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記住,誰想進來或者離開機場,都格殺勿論,各個登機口也都給我把守好!”
手下們紛紛稱是,態(tài)度敬畏。
對于凡俗力量而言,就算是蒼天軍團中最弱的一個,也都要比非玩家人物中的精銳更加精銳多倍。
施慶生對著祖華池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樣吧,我們分頭尋找兇手,這樣還有機會一些。”
祖華池遲疑了一下,卻想到了昊蒼舟的殘酷手段,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我去那邊尋找?!?br/>
施慶生點了點頭,立馬跑到衛(wèi)生間,換了一套軍團內眾底層成員的服裝,將自己的形象盡量顯得普通,而后走出了衛(wèi)生間。
“你們不要跟著我,讓我一個人走?!?br/>
“是。”
吩咐完,施慶生便開始了漫無目的的閑逛。
他一邊在機場光滑潔凈的地面緩緩度步,一邊悄悄地用余光以及感識觀察著四周的一切,心中充滿了警惕。
不多時,在鋼鐵橫梁上走動的李洛,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施慶生的上方。
他目光灼灼,緊盯著下方的施慶生。
現(xiàn)在自己身懷好幾十個角色,這都是通過擊殺蒼天軍團內部的玩家成員,而獲得的新角色。
李洛一邊思索著應該用哪一個角色的哪種手段來行事,一邊悄悄摸摸的走到了施慶生的正上方。
此時此刻,施慶生正裝作不經(jīng)意的點燃了一支香煙。
剛剛吸了一口,忽然,他的內心一動。
一種隱隱的危機感,從自己的頭頂降下!
施慶生抬頭一看,竟是一條小拇指粗細的鋼索,帶著微不可查的破空聲,略生尖銳之感,直奔他的天靈蓋而來。
腳下騰挪,施慶生展開步法,身影如同幻影,眨眼間便來到了一側,躲開了鋼索,同一時間,他的手掌牽扯住了鋼索,感受到了來自鋼索另一頭的力道。
“給我下來!”
施慶生爆喝一聲,猛然一扯。
李洛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施慶生從鋼鐵橫梁的陰影處給扯了出來,身影沒站穩(wěn),向下跌落。
半空中,李洛便穩(wěn)住了身影,眼睛一瞇,隔空一掌便打了出來,同時這一掌里還伴隨著道道灼熱至極的氣焰。
施慶生冷笑一聲,朗聲道“真武境界,竟然就敢挑釁我們蒼天軍團,還真的是膽大包天。今天就讓你在此伏誅!”
話音一落,他邁開龍壤虎步,瞬間突破氣焰,直奔李洛,腳步騰空,一時間飛了起來。
“你實力不是跟我差不多嗎!”
李洛大喊一聲,雙手并握,如同一柄沉重的鐵錘,轟然向著騰空而起的施慶生砸下。
避無可避,施慶生只能雙臂一抬,硬抗了這一下,頓時,如遭雷擊,雙臂發(fā)麻,整個人重重的落回地面,將機場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給砸得爆碎。
磚塊與石塊迸飛,皸裂的痕跡蔓延。
看起來就很疼。
此時,李洛才輕巧且自然的穩(wěn)穩(wěn)落下,雙腳沾地,上身毫無動搖之感。
施慶生緩緩爬起,手掌放在另一邊的肩膀上,用力擰了擰,沉聲說道“是我大意了。接下來,你就沒這么好運了?!?br/>
這場面話說的。
李洛嗤之以鼻,回擊道“那我現(xiàn)在開始睜開眼睛跟你打了?!?br/>
這句話就像是在玩電腦競技游戲的時候,忽然跟其他沙雕網(wǎng)友說,“我現(xiàn)在要開顯示器玩了”的效果類似。
也就是說……展現(xiàn)技術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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