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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肛門視頻 一出屋門榛子就恢復了一番很

    ?一出屋‘門’,榛子就恢復了一番很熱情但是骨子里很酷很牛X的熱血小青年的模樣,而我也繼續(xù)裝回自己的冰塊。不過呢,我們在房間里呆了整整5個小時……所以出‘門’以后我很快就發(fā)現一件事情——就是好多人在有意無意地瞥著我身邊這個損友。有敬仰的,由不可思議的,有奇怪的,這些倒沒什么,關鍵是連羨慕和嫉妒的眼神也有?

    掃了掃四周,我不由得笑起來了,感情這幫男‘淫’以為我們倆上了???嗯,我原來也是個男‘淫’地說,知道從男人的角度來講,能在一個密閉的小屋里,征服一個冰塊般的‘女’戰(zhàn)士可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怪不得呢!

    嘴角扯起一抹譏笑,表達一下自己對這幫狐貍男的不屑。然后我便很惡作劇似地用手挽住了榛子的胳膊,給兄弟長份面子嗎!于是大廳里一幫夜貓子看向某些人的目光更加的灼熱‘激’烈……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如果目光能夠殺人,他已經死了一千零一次”……

    榛子很無奈的看著我的動作,聳了個肩膀打了個謝謝的手勢,算是生受了。恩,同步率這么高的兄弟,一定知道我心里想看他把一群人圍在外面,用身體痛毆對方的拳頭和腳丫的宏大場面!所以他不但不掙脫,反而裝出一副很享受很鳥的樣子,讓偶的期待打了水漂!

    “妖子啊,你想殺了我就請自便吧,給兄弟個痛快!別玩凌遲行不行?。俊碑斘覀儾⒓缱揭粡堊雷由现?,一直強作鎮(zhèn)定的榛子終于忍不住了,擦著冷汗跟我咬起了耳朵。

    “你怎么說話呢?”嗯,我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在算他比我反偵測能力要強的后帳!我可是很虛懷若谷的!我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才懶得給你長面子呢!一個剛進‘門’冰山似的強大‘女’戰(zhàn)士跟你進房5個小時以后,就變成了溫順的小貓!你本事通天??!給男‘淫’們大大地長臉!瞧瞧周圍這些羨慕的目光!你還不知足?。俊?br/>
    “滾蛋!”某人差點就要跳起來了:“我還不知道你?你現在絕對是在報復我!可剛才在房間里被吃干凈的可是我高某人,沒招你沒惹你你干嘛還跟我過不去???”

    “你說出來為什么會比我先發(fā)現那個盜賊,我就放過你。”我一耷拉眼皮,就要往他懷里靠。

    “別過來!我招還不行嗎?”榛子看我又要增加他的男‘性’敵對度,馬上屈辱的從了:“那個火焰圖騰。只要周圍有可以攻擊的生命體,就會爆發(fā)。你也看到了,那個圖騰炸了,臨去的時候還告訴我一個大概的方向,所以我就扔出去一個奧術圖騰將那個賊炸出來,我的圖騰作用范圍可都在60碼以上,平常人那么幾秒鐘跑不出去的?!?br/>
    ???這么簡單???原來如此,害得我還以為我的水準退步了呢!不過能制作影響范圍達到60碼的圖騰,這家伙也不簡單??!

    “筱了,放過你了!”我一拍他的肩膀,起身拉著他走入了一個單間,然后一屁股坐下,開始對著面前的食物舉起血腥的屠刀。

    “對了妖子,你接下來準備做嗎???”榛子對著正在狼吞虎咽的我問道,我這讓人汗顏的吃相他們那幾個可是瞻仰到麻木了,次次如此。

    “嗯?唔……本來我想在這兒睡上一個月,或者去西南的‘激’流堡里殺幾個人賺點賞金,等銀翼的傷勢一好我就起程去米奈西爾,然后轉道阿斯特蘭娜……”我一邊嚼著嘴里的土豆一邊喃喃著回答:“真沒想到居然會見到你,看來我的行程要有變動了?”

    “不著急的話,幫我打一個月的戰(zhàn)場吧?!遍蛔右槐щp手,笑嘻嘻地道:“既然你是從瘟疫之地爬出來的強‘淫’,在你的大寶寶傷好以前,多少照顧一點我這弱小的可憐小薩滿別讓我喪命吧?嗚嗚嗚嗚你可不能拋棄我~”

    “弱???”我嚼著食物猛摔衛(wèi)生球:“拿閃電球當BB彈打e的‘混’球也算弱???喜歡用AK47點的人不敢抬頭的賤‘淫’也叫可憐?絕對高攻低防卻怎么也死不了的東西也佩哭?你這信使恐怕不會比前線的任何一個戰(zhàn)士要差吧?表給我裝水仙了,看你這一路的表現,你不是個強‘淫’我以后就倒立著走路?!?br/>
    “嘿嘿,那是因為偶身后有一把很牛X的大狙在壓制嗎~”這賤人笑得真TM的‘淫’‘蕩’??!以前一起配合打CS的時候,就因為我總是用不好AK,所以不是拿著MP5為他提供彈幕掩護沖鋒就是在后面抗著沙鷹加AP壓制據點讓他能夠找個舒服的位置打槍……我猛翻著白眼,很不爽地道:“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呢,竟然還能打得起這種配合?我真是一條賤命??!”

    “確實呢,不過小妖你天生喜歡這個體位不是嗎?”竟然還搓手?

    “滾蛋!”我大手一揮,華麗的藐視這個該死的蒼‘淫’:“我是因為中距離老打不好才只好去打突擊和掩護的!”

    “可你那桿小沙鷹和USP都快跟大狙一樣狠了啊……老跟我搶頭,我那可是AK47!”他也很郁悶地道。是呵,貌似俺們經常16000大元的時候掛個甲買幾發(fā)子彈就端著USP沖出去空手套白狼鳥……嗯,因為偶舍不得‘花’錢的說……結果就是我跑位和意識變得越來越‘淫’‘蕩’,所有的槍甚至連烏茲和水槍都能用的很順手……

    “而且無論是SC還是C,你都把所有除了主打的活兒全部攬下來,就是不進攻。”

    “嗯,防守,佯攻,掩護,掃‘蕩’,‘誘’敵……哎呀!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正面對戰(zhàn)就會兵敗如山倒,一隊騎士戰(zhàn)斗力還沒步兵來的強……不玩兒‘淫’人守家和蹲點你讓我怎么活啊?”這倒是真的,正面戰(zhàn)一向是我的弱項。所以所有和我對戰(zhàn)單人戰(zhàn)的人都爽到飛起,而所有和我對戰(zhàn)小隊戰(zhàn)的人都恨我入骨……嗯,如果你見到一個用地堡和防空塔作圍墻,每個礦點都堆上兩打坦克,連自己人出入都要靠運輸機,從來都是窩在家里,立志將本方一座座無恥的小窩堆砌得越來越無恥(在一排地堡外面碼一圈防空,里面堆一隊坦克,然后不放心,再碼一圈地堡,然后再碼一圈防空……以此類推,直到擺到對方家‘門’口……)的全防御BT的話,相信你也會咬牙切齒的……

    更重要的是,在偶的培養(yǎng)下,這幫B一個個都是只打仗不管家的垃圾,所有的錢全用來碼科技出兵,連個炮臺都懶得放,一個個都是屬于高攻低防招猛血貧的那種牲口……

    “那是你……”正要繼續(xù)犟嘴,榛子突然一拍腦袋,大叫一聲“?。∥也铧c忘了!”

    “你叫什么叫!”我給了他一個暴栗,嚇了我一跳知道不?沒看見我一塊?!狻嫉舻厣狭藛??那可是錢?。?br/>
    “剛說SC和CS我想起來了,”榛子捂著腦袋,但是臉上很‘激’動的樣子:“我本來想告訴你咱們食林四友又齊集了呢!剛才侃大山的時候全忘記了!”

    “什么!”我驚得差點跳起來!食林四友,又稱L大四害,新新四人幫,豬頭小隊……哦,這都是我給我們4個起的外號了……反正就是包括我在內的4個結黨營‘私’的咯人組成的小團體,其成員分別是:“腰子”魯子妖,“胗子”高震星,“豬頭”鄭方伯,“大腸”常碩……所以嗎……就是4個用來炒菜的豬雜碎……這個先放到一邊不提,榛子的意思就是除了我們兩個以外,其他的2個人鄭方伯和常碩也穿越到這里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激’動地揪起他的領子猛搖。喂,我是讓你說話不是讓你吐白沫好不好?

    “當然了……咳咳!你想掐死我嗎?狗熊都沒你這么狠……”小臉本來就發(fā)青現在更是青的跟藏藍一樣的榛子抱著脖子不停的咳嗽,虛弱的呻‘吟’道:“小B(鄭方伯)被大德魯依范達爾.鹿盔叫去達娜蘇斯了,聽說是需要她辦件事情……哦對了他也變成‘女’的了,現在那家伙身材可不比你差哦~碩鼠(常碩)去了暴風城訓練騎術去了,我們約好了3個月后在深水旅店碰頭的。怎么樣小妖?跟我一起吧?”

    “哦……”我皺眉猶豫起來了,掙扎了半天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我要去阿斯特蘭娜,那里對于我這個身體——艾利耶爾.狩星者來說,是圣地般的所在。而對我來說,則是最美麗的神話所在,我們這一趟旅行更加像一次朝圣之旅,所以不能變的?!?br/>
    “對了,那倆‘淫’怎么過來的?什么時候過來的?現在叫什么名字的說?”我追問道,不過某些人一臉大便的扭過頭,滿臉都寫著“你不答應我就不告訴你”這幾個字……

    小看我哈?干翻你!

    于是我很不好意思很羞澀很矜持地挪到他身邊,輕輕地搖著那比我大‘腿’還粗的胳膊委屈地道:“別這樣嗎~至少……至少人家答應你,在小銀好起來之前,人家會一直陪著你的了~而且我會在3個月后趕到深水旅店去的了,我們之間也是需要有些各自的空間的嗎!你說是不是啊,榛榛~”

    “嘔!”德萊尼薩滿鐵青著臉被秒了,蹲在墻角猛吐個不停,直達再起不能的偉大狀態(tài)。而很善良很純潔很有愛心的我呢,則為了不‘浪’費滿桌子用金幣換來的食物,很欣然的將所有的東西一掃而光。

    “你!”榛子看著我對著滿桌子食物進行大屠殺,強自支撐起來,打著擺子顫抖著指著我,悲憤的叫到:“你是故意的!”

    “廢話!”我拿牙簽剔了剔牙——好久沒吃的這么爽了:“不廢了你我怎么將這一桌子菜全部包園啊?我餓好久了!再說你竟然敢無視我這代表著月亮的清純御姐,不干掉你我面子擺哪兒?。坑兴^物盡其用,這么好用的身體不用的是呆瓜!”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你怎么可以放棄一個男‘淫’的尊嚴?”

    “承讓了,”我一揚下巴一抱拳,很得意地道:“本爺現在可是如假包換的美少‘女’戰(zhàn)士!”

    “你有什么資格COS月野兔?你個水貨!”

    “無知了吧?不知道艾‘露’恩是月神?。课沂前狄埂`當然要代表艾‘露’恩了~”

    “……”

    吃完飯蹂躪完生平摯友,純潔善良的我就揪著榛子回去繼續(xù)“睡覺”。當我把地‘穴’套裝全都脫下來,只剩下一套骨鐮的時候,榛子的兩只眼睛終于達到了銅鈴的境界??戳税腠?,才吞著口水拍拍我的肩膀,很痛心疾首的道:“妖子……我錯了,我誤會你了,原來是因為你太有資本了,才走上這條不歸路的啊……”

    ……

    結果某些人就這么被我將腦袋按在墻上當木魚敲了半個小時……

    促膝長談了一夜,大致了解到這家伙原來的姓名是“切爾諾貝利.天火”……榛子很郁悶地看著我,一攤兩手,嘆道:“雖然在這個世界上這個名字沒什么不正常的,但是對于我們這些純潔的地球人來說,這么惡搞的名字咱還是免了吧……”

    等到發(fā)覺天空微微發(fā)白的時候,我才大致了解到這個“信使”是怎么回事,原來榛子,嗯,是賴恩斯原本就是在阿斯特蘭娜附近‘混’的,后來由于他會發(fā)‘射’BB彈……哦,錯了,是連珠閃電球,所以莫名其妙的被哨兵們抓到了戰(zhàn)場上。不過由于初來咋到的榛子很害怕跟人集團PK的時候莫名其妙地被掛掉,所以一直以來都靠著自己很‘棒’的幽靈狼變身手段往返傳送前線和指揮部的信件,死也不上場殺敵!一來二去,大家都知道了這么一號人物,那里的指揮官看到榛子戰(zhàn)略戰(zhàn)術意識還‘挺’不錯的,而且傳遞信件的成功率很高,速度也快,再加上戰(zhàn)場上蹲著這么號人物實在是有礙士氣……就跟軍部申報,一腳把他踹到地域更大、戰(zhàn)斗更加‘激’烈、態(tài)勢更加復雜更加需要后方和前線有效‘交’流的阿拉希高地,繼續(xù)干郵遞員的活計……

    這人……反正我聽著直想翻白眼……‘浪’費戰(zhàn)力?。∈澜缟嫌袔讉€能瞬發(fā)閃電球還跟AK一樣“突突突”的冒個不停的薩滿???于是為了伸張正義,為聯盟未來的血液們作一個良好的表率,我又將他按到了‘床’上一頓胖揍(其實主要是我手有點癢到不行,‘抽’人‘抽’的有點停不下來了……),結果……打著打著他就那么睡著了,然后打著打著我竟然也那么睡著了……

    等到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fā)現我們兩個一起躺在‘床’上。這東西身材太大,整個人把‘床’都擠滿了不說,還擺出一副“大”字型的姿勢來。害得我不得不枕在他的臂彎里睡覺,姿勢要多曖mei有多曖mei……

    恩,也不是第一次了。原來到我們家玩兒到深夜的時候,睡在一張‘床’上的榛子老能把我擠到角落里去。想了半天,覺得沒有什么胖揍他的理由和‘激’情——主要我現在低血壓很嚴重,沒那個心思算計別人……加上兩個人都換了個身體后,還真是覺得這大‘胸’脯當靠枕相當的舒服呢~于是我一閉眼,又二度找周公談心去鳥……

    比較狗血的是,當日上三竿,可算睡飽了醒過來了以后,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榛子一臉的震撼和悲痛。他整張臉都在不停的扭曲,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啪噠啪噠向下掉豆子大的冷汗。在用自己的腦袋以3/4拍的節(jié)奏完美地撞擊了1027次桌角之后,他終于下定決心似的,對著我沉痛卻堅毅的道:“妖子,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

    青筋啊青筋,你咋就那么容易暴起涅?

    我發(fā)誓我當時真的很想就這么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