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對方并沒有往自己這邊來,而是去了另外一邊,木云小心的涂好最好年份的隱靈汁,隨著血氣感應慢慢的接近那白衣修士,沒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是沈浪,具有與女修一樣的特殊體
質(zhì),而且似乎沈浪也發(fā)現(xiàn)了女修的情況。趁著沈浪分心,木云小心接近他們,絲毫不敢望向沈浪或者露出一絲一毫的氣息。
女修士顯然也不是做作的人,聽到懷笑的話后說道:
“那你怎么依這種方式來?你也應該知道,就算你平時光明正大的提出,我也可能會答應的。而現(xiàn)在這樣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又該怎么解釋?”
沈浪見女修士不再像剛才那么敵對,也是松了口氣。聽到女修士的疑惑,不由苦笑道:
“唉,我這么著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具體的以后我跟你解釋,你現(xiàn)在還是馬上跟我走吧,不然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雖然只是練氣期修士,不過也是麻煩?!?br/>
“要走哪去?”女修士不明道。
“當然是和我一起離開這里?!?br/>
女修士不同意道:“不行,我姑姑還在外面戰(zhàn)斗,如果她回來找不到我,一定會急得不行?!?br/>
沈浪勸道:“你姑姑以后再來找她就行了,你現(xiàn)在不走,以后將會更加麻煩。”
女修士冷靜道:“其實以你結(jié)丹期的修為,你完全可以向我們門派提出和我結(jié)為道侶的,為什么還要如此麻煩?”
“我不是說了嗎,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以后會慢慢向你說明?!鄙蚶丝嘈Φ馈?br/>
女修士堅決道:“不行,得現(xiàn)在告訴我,也不必急于說話的片刻時間。”
沈浪見女修士態(tài)度強硬,應該是說得出做得到。雖然他也可以強制性的把女修士帶走,但考慮到以后是要在一起雙修的人,也不愿意把事情走到這步,使女修士心生間隔。只好說道:
“其實已經(jīng)有人知道我是身據(jù)先天鸞鳳之體,所以如果我光明正大的提出要與你結(jié)為道侶,他們一定會有所懷疑,最后還有可能查出你也是身懷先天鸞凰之體,那就會惹來禍事了。所以我
不得已才用這種方法接近你和帶你走?!?br/>
女修士懷疑道:“那就算我現(xiàn)在和你走了,還不是一樣會惹他們懷疑,除非我們一直躲起來,不見人?!?br/>
“放心,我已經(jīng)想到了解決的方法,這次我來黑鱷交易會就是準備逃走,只是沒想到會碰到你,看來真是天意?!鄙蚶丝粗奘扛吲d道。
“可是我一定要等到我姑姑才行,我從小就是姑姑帶大,姑姑對我極好,如果我就這么一聲不響的走了,不知道她會有多傷心?!迸奘窟€是不同意。
“要不然等你出去后,你在到六子峰找我,不要讓他們知道就是了?!迸奘坑终f。
“還想出去?你也應該清楚這場戰(zhàn)斗,如果你待在這里,連能不能活著都還是未知數(shù)。你知不知道就在半個月后,各大門派就準備打算和散修決一死戰(zhàn)了。我們這邊雖然有三大化神期修
士坐鎮(zhèn),但散修那邊也有一個化神中期的修士——南榮封釧,而且散修人數(shù)太多,要把他們完全消滅,我們這邊死的人難道又會少?這也是我為什么現(xiàn)在帶你走的原因?!?br/>
“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我就更不能走了,我不能置我姑姑的生死于不顧,而獨自逃走?!迸奘棵碱^微皺,有些焦慮道。
沈浪見還是說不動女修士,不由得有些不耐煩了,連嘴角一直帶著的笑容也消失不見,有些惱怒道:
“你怎么還不明白,就算你留在這里又能夠起什么作用?那時的戰(zhàn)斗有多么激烈你根本就不能想象,不說元嬰期修士,就是那三個化神期修士也有可能會損落一位,元嬰期、化神期修士
拼起老命來,能會是簡單的事嗎?就算你一直待在這里,也有可能會被波及?!?br/>
“你不用再勸了,沒見到我姑姑我是不會跟你走的?!?br/>
“但我今天一定要帶你離開,可不要怪我用強了?!?br/>
“就算你現(xiàn)在強制把我?guī)ё撸乙膊磺樵?,以后做事我也不會就不會情愿?!?br/>
“以后的是以后說,現(xiàn)在要走的就是要把你帶走?!?br/>
沈浪說完,便想上前來抓女修士。
女修士正欲做反抗,卻突然發(fā)現(xiàn)沈浪額頭出現(xiàn)一個細小的孔洞,沈浪用最后的余力盤坐下,想要護住全身筋脈。
女修士心中驚疑非常,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現(xiàn)在卻如此詭異,不知道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女修士正想上前拉他一下。那沈浪全身卻突然變得發(fā)黑發(fā)紫,不一會兒就氣絕倒地,在那沈浪倒地的旁邊,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
卻說沈浪看到女修態(tài)度緩和,而且似乎也有意與他雙修,況且女修招數(shù)用盡,應該毫無出手的可能,而且就算她出手也受害不了自己,于是就撤去了白衣古寶的防御,卻不料被木云偷襲致
死,那醉仙刺果然沒讓木云失望,一擊即中。
女修士看到出現(xiàn)的人,不由吃驚道:
“木師兄!”
不錯,來的正是木云,那千年的隱靈汁果然成功的瞞過了金丹修士,并且一舉偷襲成功,讓沈浪根本來不及再次發(fā)動那防御古寶。
“木師兄你怎么會在這里?”女修士吃驚問道。
“秦師姐是你姑姑吧?”木云不答反問。
女修士聞言心中更是慌亂,顯然木云把剛才沈浪和她的談話都聽到了,知道了她和沈浪身懷特殊體質(zhì)的事情。
因而此刻聽到木云問話,女修士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回答道:
“嗯?!?br/>
“你叫什么名字?”木云又問道。
“秦霜”秦霜小聲答道。
“剛才我看到有個人影鬼鬼祟祟走進從庭院里走過,最后來到你的房間,就跟過來查看,見他欲對你有所企圖,便出手了,你沒有什么事吧?”
卻不想秦霜這時臉色有些難堪,冷靜道:
“木師兄已經(jīng)知道了我和沈浪的事了吧,你也不用拐彎抹角了,有什么打算直接說了吧!”
木云見她如此態(tài)度,心底雖然有些遺憾,但也不意外,剛開始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她與沈浪對話時游刃有余,不感激自己也屬正常,其實木云完全可以不出手,但是如果一個好好的傷員消失
的話,門中肯定會對他進行一定的處罰,說不定就被派往戰(zhàn)場廝殺,而且那秦霜的特殊體質(zhì)木云也是有些心動,況且他對秦霜的印象不壞,自然不愿她與他人離去,不管后面會怎樣,木云只
知眼下絕不能讓沈浪帶走秦霜,而且因為身處陣法之內(nèi),也沒辦法聯(lián)系門派高手,其實就算能聯(lián)系上,木云也不會聯(lián)系,因為如果鬧得人人皆知的話,秦霜的特殊體質(zhì)勢必無法隱瞞下去。
“你對沈浪了解多少?”木云還是平靜問道。
“嗯?”
木云突然問出這種話,的確讓人意外。
見秦霜面露詫異,木云也不理會,自顧自的說道: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沈浪身懷先天鸞鳳之體,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木云這次不待秦霜回答緊接著又說:
“沈浪是歡樂谷的記名弟子,卻一直跟著歡樂谷的太上祖師北煌上人修煉,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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