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吧,選女保鏢……”
悠塵只有接受,總不能真讓薄云燼陪她上廁所吧?
高以琳愣愣站在門口,看著兩人手牽著手,輕言蜜語地離去。
就算悠塵剛才沒有說出高以琳對她動手的事,高以琳還是魂都嚇丟了。
回到了座位上,卻發(fā)現(xiàn)顧惜白并不在那里,高以琳滿心郁悶,無從訴說,哪還有心思看歌???分分鐘都是煎熬。
歌劇接近尾聲,許驍走到薄云燼身后低聲說:“少爺,跟蹤邵惜白的人拍到一個有意思的視頻?!?br/>
薄云燼見悠塵沉浸在結(jié)局的喜悅里,便起身看了一眼許驍說的那個視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確實有意思,把視頻傳到那個女明星的手機里?;厝ブ?,再給悠塵看?!?br/>
“是。”
許驍立刻明白,薄云燼這么做是讓高以琳和邵惜白狗咬狗。
幾分鐘后,高以琳的手機就響了一聲,她打開一看,匿名聯(lián)系人發(fā)來的視頻就直接播放出來……
“邵惜白!你這個王八蛋!”
她一甩手袋,憤然離席,一遍又一遍撥打著邵惜白的電話……
悠塵看到那個錄像的時候,還依然沒有察覺薄云燼已經(jīng)知道了邵惜白這個“秘密”。
她難以置信地看到中段,已經(jīng)惡心得把手機塞回許驍?shù)氖掷铩?br/>
視頻里,是邵惜白在歌劇院后面的小巷,跟他的助理吳天摟抱在一起激吻的情景。很快,吳天就把邵惜白按在墻上,直接辦了場事,著實辣眼睛……
“他原來是個gay……”
一場有名無實的婚姻,悠塵獨自承受了多少非議和壓力,婆婆說她是個木頭人,不在男人身上用心,才讓邵惜白天天不回家、不跟她同房。
離了婚,還背上一個婚內(nèi)出軌的罵名,被邵家的親戚堵截在她父母墳前打。
可誰知道,事實是邵惜白是個gay,還是個受!
他明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卻還娶悠塵,既然不是為了傳宗接代,那到底是為什么?
這個視頻的真相,把邵惜白的欺騙、算計、無恥出賣,清晰地擺在了悠塵面前,太多的疑問和太多的怨恨,讓悠塵腦袋發(fā)昏,連晚飯都只吃了三口,沒半點食欲。
薄云燼知道她已經(jīng)看過視頻,也猜到她會心里不舒服,沒有逼她吃飯,只是吩咐廚房再做一份她最喜歡的甜點。
在甜點面前,悠塵終于露出一絲笑容,大口大口吃了一半,才不至于餓著。
悠塵洗完了澡,擦頭發(fā)的時候,薄云燼接過她手中的毛巾,包住她的發(fā)絲輕輕捏著。
“有心事?”他問得若無其事。
悠塵怔怔看著腳尖,縱然心事重重,也不敢跟薄云燼說。
“沒……沒有……有些累。”
薄云燼笑了笑,擁住她,吻在她耳根下:“這是委婉地求我,今晚節(jié)制一點?”
悠塵臉一紅,忍不住錯身躲了躲。
“薄少……今晚可不可以……饒了我……”
她真的沒有心情,怕又像以前一樣冷冰冰的,讓他發(fā)怒。
薄云燼把毛巾丟在地上,將她抱起,恨恨地咬了一下她滑落浴袍里露出的香肩。
“說謊的人,決不能輕饒!今晚,必須重重的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