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等待!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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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準(zhǔn)備推開對方的左樹頤聽到這句話仿佛中了魔咒一般,緊繃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她聽不得簡墨這樣溫柔的話語,哪怕是說著一些對她來說是“殘忍”的話,真可笑,自己為什么還如此這般地喜歡著對方,明明剛開始討厭地不行……
“想什么呢?”
簡墨的聲音縈繞在她的耳邊,左樹頤任由對方的吻溫柔地附在了她的身上,她向來喜歡簡墨身上的味道,就像冬日里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一絲寒冷卻是熾熱的,耀眼的。
左樹頤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她知道簡墨是愛她的,雖然這份愛相對沉默許多,深沉地過分。
“你愛我嗎?”她微微勾起嘴角,顯而易見,戀愛中的人很喜歡問這些多余的話。
簡墨先是一愣,然后撫摸著左樹頤的臉頰,那雙深灰色的瞳孔里流轉(zhuǎn)著深深的情愫。
“愿意付出生命的那種程度。”
這是她的回答,卻讓左樹頤吃驚不已。原本以為簡墨會反問“你覺得呢”或是沉默以對,沒想到對方竟如此真摯的回答。她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了簡墨的唇,有點(diǎn)抱怨地說出口:“快別說這話,以后也不許說,愛我就愛我,干嘛要付出生命,我不允許你出任何意外,聽見沒?”
簡墨只是默不作聲,像一只大型犬類般蹭了蹭對方的臉,只有在左樹頤身邊她才會卸下所有冰冷,懷著一顆純凈的愛慕之心小心翼翼地對待對方。
“癢死了,真是的~”左樹頤被蹭的笑著躲過去,小跑到床那邊,拿起一個枕頭便砸向了對方,簡墨居然呆呆地站在那里也不躲開,那引以為傲的反應(yīng)能力呢?
“你怎么都不躲開?”
左樹頤從床上走到對方面前,看著簡墨微紅的額頭,心里有點(diǎn)小內(nèi)疚。“沒事吧?”左樹頤邊問邊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心里面還納悶這大傻子今天咋那么遲鈍~
腰身一下子被對方摟緊,屁股上還被不輕不重地挨了兩下。
“你干嘛啊~?”左樹頤站在床上,被迫被對方抱著,屁股還被對方捏著,臉騰地一下飄著兩朵紅云。胸前的衣服被對方輕輕地拉扯著,一只手還胡亂地伸進(jìn)了她衣服里面。
“別,你這是、干嘛?”左樹頤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她有點(diǎn)不知所措。
始作俑者并未吱聲,而是稍微用力將她壓倒在床上。左樹頤整個人陷入了柔軟的床中央。簡墨一邊用吻堵住她的嘴,手上稍微用力抬起她的臀部,試圖將她的半裙扯下來。左樹頤驚慌之下,只好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腰際,難掩的羞恥感布滿了緋紅的全身。
“……我們好久沒做了。”
“可是現(xiàn)在不能,何況之前……嗯……”左樹頤氤氳的眼睛看著上方的人,她不知道該不該松手,尤其是看著心上人那無辜的眼神時。
“你難道不想?”
“我……”
簡墨的循循善誘,導(dǎo)致她甚至主動抬起屁股好讓對方脫下自己的裙子,左樹頤感覺自己的自制力在簡墨面前就像虛張聲勢的棉花糖一樣入水即化!她略是難堪地感受著身上人貼在自己身上的體溫,帶著性-欲的熱度。
“我覺得……我、我們可以等等,待會我還得……”她心里羞恥和激動交織著,所以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欲拒還迎的態(tài)度。
簡墨伸手將左樹頤自己擋住眼睛的手拿開,正視著對方,緩緩開口:“可是我不想等?!?br/>
左樹頤看著上方人扯了扯自己束腰的帶子,立刻條件反射地緊閉眼睛,這樣緊張的模樣讓簡墨暗自發(fā)笑,“別擔(dān)心,我或許太失態(tài)了?!焙喣?dāng)然知曉左樹頤待會兒還得去片場,到了中午還得參加一場宴會,剛打理好的妝容,可不能依著自己的性子被破壞。她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后費(fèi)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該死的沖動,想從左樹頤身上起來。
“哎?”
左樹頤看著剛剛還一副要扒掉她衣服大干一場的心上人這會兒又變回平日里禁欲謹(jǐn)慎的冷面人后,心里又是氣憤又是想笑。簡墨好不容易主動一次,還特么就半路剎車,這叫她怎么應(yīng)對,明明要走了,還這么磨磨唧唧的,不就是大白天嘛……
“叮嗒嗒——”一旁掉在床上的手機(jī)不適時地響起來了,不用看便知道是韓助理催了,簡墨想要起身整理衣服,卻被倒在床上的左樹頤蠻橫地拉住不讓走,眼睛里還傳達(dá)著“你敢走試試”的信號,另一只手拿起電話便劈頭蓋臉地吼了過去——
“不許廢話,過一小時再打給我!”說完這句,便掛斷的電話,導(dǎo)致一切準(zhǔn)備就緒的韓淼和唐景一臉困惑地站在樓下,最終還是認(rèn)命地回到樓上等著那位惹不起的主子。
看著左樹頤氣勢洶洶地將手機(jī)扔在了床邊上,簡墨微微皺眉,剛想開口,領(lǐng)子便被對方揪住,整個身體往下傾斜,然后把毫無防備的自己壓在身,并施予了一個強(qiáng)硬的命令:
“上我?!?br/>
……
左樹頤看著鏡子面前自己,胸口、腰際、大腿根部、腳踝處,那星星點(diǎn)綴的鮮艷吻痕,不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床上已經(jīng)沒有那個人的氣息,房間里依然猶存著歡-愛味道,刺激她的神經(jīng),她微微從床邊站了起來,想要去浴室沖洗一下,但下面的酸痛讓她有點(diǎn)不適地抿了抿嘴,剛剛那場激情太過激烈,她想要讓簡墨在自己身上印下烙印,哪怕是疼痛都可以。
當(dāng)唐景和一臉哭喪著臉的小助理來到房間后,看到左樹頤已然穿戴整齊地坐在梳妝臺前,只是身邊少了一個人。雖然疑惑,但又不敢問出口,畢竟他們都看見了對方脖頸后和胸口的吻痕印子。
唐景默不作聲地替對方遮蓋這些吻痕,雖然想訓(xùn)斥,但看著小樹本人一臉落寞的神情,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老大,我覺得大神應(yīng)該是有苦衷的?!?br/>
雖然沒明白大神離開是怎么回事,小助理韓淼還是忍不住憋出來一句安慰話。其實他一直沒覺得大神和自家老大有什么“奸-情”,直到被唐景一點(diǎn)撥,再加上現(xiàn)在這□□裸的吻痕,才算是恍然大悟,原來這兩人是在談戀愛,只是這大神為什么突然就走了是幾個意思???難不成是嫌棄他家老大?
“想什么呢,收起你那該死的同情眼神!”
左樹頤翻了白眼,在助理眼中她變成了棄婦不成?左樹頤抿了一下口熱飲,不慌不忙解釋道:“簡墨只是有些自己的私事要處理,過段時間還是會回來的,別瞎操心。”
“原來是這樣,我說也是呢,嘿嘿?!表n淼趕忙狗腿子附和道。
“嗯,不過若是有人問起,你得有意無意說明是她做錯事我辭了她這個意思?!?br/>
雖然不大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但盡職且有分寸的助理也沒再去追問,便了然點(diǎn)頭。驅(qū)車到了片場,正好結(jié)束了邵昕言的上午戲,只見對方眉眼中盡是柔情地看著一位男子,那個男子一看便是圈外人,穿著西裝筆挺,身材硬朗地站在她身邊,不過雖然在聽她說話,但時不時地望了下腕表,明顯是在等人。
左樹頤作為下場接戲,只好走過去與對方禮貌性地打了聲招呼。
“昕言,一上午的戲,辛苦了?!?br/>
左樹頤微笑地與邵昕言打招呼,畢竟被梅姨多次提醒,不能和對方僵著處,因為接下來兩人還有一部電影要合作。
邵昕言轉(zhuǎn)過頭看向左樹頤,明顯那種眼神并不是太友善,更確切地說是并不希望左樹頤在此刻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額……小樹姐,你、你來了?!?br/>
而站在她身邊的這個男子,聽到邵昕言喊了對方的名字之后,才仔細(xì)看了來人,原本冷峻的面容不知不覺柔和了許多。
左樹頤點(diǎn)點(diǎn)頭,感覺出這個男子一直在望著自己,有點(diǎn)不自在地說道:“那你們先聊,我去準(zhǔn)備了?!?br/>
“請等一下?!币坏篮寐牭哪凶勇曇魝髁诉^來,左樹頤停下腳步,回過頭,疑惑地望著這個面容英俊的男子。
“你好,我叫邵宇,是和左樹頤小姐你有婚約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