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無賴的話語頓時讓許念村中的人頗為憤怒。
“你們這群有手有腳的成年人,居然如此無恥,當這里是什么乞討的地方嗎?”
“就是,老子的糧食就算喂狗,也絕對不可能喂你們!”
“趕緊給我滾!”
現(xiàn)場的氣勢瞬間囂張跋扈了起來,眼看著就要扭打在一起。
許念不耐的擰了擰眉,反手畫符,準備嚇唬嚇唬這幫人。
但就在這時,一陣嘹亮的虎嘯響徹天際。
“嗷嗚!”
緊接著,顧湛身穿戰(zhàn)甲,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發(fā)生什么了?”
在他的身側(cè),是已然長大了許多的小白,它面容猙獰,咧著血盆大口,虎視眈眈的看著隔壁村的人。
“啊,是老虎!”
頓時,方才還囂張跋扈的幾個人蔫兒了,哆哆嗦嗦的往后退。
“沒什么,就是有些人掂量不清楚自己,要鬧事?!?br/>
許念冷哼了一聲,言簡意賅。
見許念臉色不大好,顧湛的周身頓時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環(huán)顧四周,氣場全開。
“他,他是官兵!”
“沒錯,你們看那個戰(zhàn)甲,應(yīng)當是個將軍??!”
“許念怎么會認識將軍?”
有些村民立刻認出了顧湛的身份尊貴,說話也小心翼翼了起來。
“你們快放開我!”
趙金鳳這會兒也反應(yīng)過來了,拼命的掙扎著,“你們憑什么抓我?有什么證據(jù)嗎?”
許念覺得實在聒噪,抬手往她嘴里送了塊破布,指著旁側(cè)的顧湛道,“剛巧,他來了?!?br/>
“如今名聲大噪的顧將軍,不如就讓他評評理,你若無罪,我給你糧食;但你若有罪,軍法伺候。”
說著話,許念轉(zhuǎn)身看向方才叫嚷的厲害的幾個人,一并說道,“還有你們也是,如何?”
此話一出,那些人紛紛低下了頭,根本沒人敢吭聲。
先別說旁的,就憑顧湛那冷死人不要命的面容,以及堅毅精裝的身軀,就夠嚇死他們的了,更別提還要軍法伺候了。
而趙金鳳的眼神也瞬間變得極為驚恐,因說不出話,只能拼命的搖著頭表示抗拒。
“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承認了?!?br/>
許念打了個響指,說得輕松自在,“既然如此,把你們拿到了糧食雙倍還給我們?!?br/>
“雙倍?!”
頓時,參與了偷東西的那些人大驚失色,慌忙捂著自己的口袋,“給了你們雙倍,我們吃什么??!”
“誰管你吃什么?!?br/>
許念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滿臉諷刺道,“既然擔心害怕,當初為何要做偷雞摸狗之事?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一番話說的那些人面色通紅,無地自容。
最終,即便再過不滿,那些人也無可奈何的上繳了自己的糧食,以此來獲得許念的原諒。
趙金鳳掙扎的最為拼命,但顧湛就站在旁側(cè),面色沉靜,極具威脅,她也不得不交了出來。
“得了?!?br/>
許念仔細清點了一番,“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那我便說的再多些?!?br/>
“你們大可以繼續(xù)來偷東西,但若下次被我瞧見,那便是三倍賠償,再下次便是四倍,以此類推。”
村民們滿眼崇拜的看著許念,紛紛感謝著,“多謝半仙幫我們把糧食拿回來了?!?br/>
“嗨呀,這有什么的?!?br/>
許念倒沒覺得這有什么,揮了揮手,“大家伙快去休息吧,明個兒咱還要去打獵呢?!?br/>
他們一路上消耗著攜帶的糧食,肉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所以許念提議白日到附近的森林打獵,自然無人有異議。
聽了這話,眾人紛紛應(yīng)和了下來,拿著屬于自己的那份糧食,回去安心睡覺了。
回了房間,許念輾轉(zhuǎn)反側(cè)了許久,卻怎么都睡不著。
【主播失眠了?】
【看了這么久的直播,我算是看出來了,主播就是個夜貓子!】
【咱們不也是嗎,哈哈。】
許念翻了個身,低聲嘀咕著,“哎,估計是剛才起了爭執(zhí),把我的覺都趕走了?!?br/>
這般想著,她也沒執(zhí)意入睡,起身決定到附近走走。
夜色寧靜,月光皎潔。
許念漫步在小路上,覺得倒也算愜意,小聲的哼起曲兒。
不遠處傳來了陣細細簌簌的聲響,她不免好奇的走過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道修長的身影。
他身著一襲輕盈白衫,手提長劍,面容俊朗。
那熟悉的背影,儼然是顧湛。
他也睡不著嗎?
這樣想著,許念干脆靠在樹旁,瞧著他的動作。
顧湛使劍的動作向來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沓,瞧著也讓人賞心悅目。
此刻他一門心思的沉浸在舞劍之中,手腕輕盈的耍了個劍花。
【哇塞,這也太帥了!】
【真的真的,感謝主播半夜不睡,為我們帶來了將軍舞劍!】
看著直播間許多人花癡的模樣,許念鄙夷的撇了撇嘴。
“呵呵,你們這幫見色忘義的人,不像我,我就從來不會被美色所動搖。”
話雖這么說著,但許念卻一動不動的盯著顧湛,生怕錯過每一個細節(jié)。
【切,主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別裝了!】
許念懶得跟他們計較,認真的看完顧湛全套的動作,贊許的拍著手走出去。
“不錯嘛顧湛,看不出你舞劍也這么好看?!?br/>
顧湛正回憶著方才稍許出錯的動作,突的聽到小姑娘笑意盎然的聲音,當下扭頭,愣在了原地。
許念今日換了件翠綠的長裙,瞧著樸素,但卻頗有一番滋味。
若是旁人穿了翠綠的顏色,例如那翠青,顧湛只覺得鬧眼,目光片刻都不想停留。
但許念換上這身,卻讓顧湛目不轉(zhuǎn)睛,心生愉悅。
沒等他回答,許念已然提著裙子快步走過來,接著頓了下腳步,“咦,這是什么?”
說著話,許念撿起方才絆了自己一下的玩意兒,放在手心端詳了起來。
這是個紫紅色的香囊,里面塞了塊質(zhì)地通透的玉佩,鐫刻著“顧”。
想必是他家中的信物吧。
這般想著,許念輕笑了聲,“你的家人想必也同你一樣可靠吧,只可惜,我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她的話哽在喉中,隨后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顧湛一把將她攬住,雙臂用力。
“別這么說,你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