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本來就很神秘,他雄偉高聳直入天際,氣候寒冷異常,積雪終年不化,時而會發(fā)生巨大的雪崩。而且都傳說天山上有怪獸,你們還想去那天山之巔的亞戈跌湖?那湖常年結(jié)冰,只是很偶然的時候才會有水被融化出來!我勸你們千萬不要去??!”那男子繼續(xù)相勸天云。
“嗯,這位大哥,多謝你了,我們會小心的!”天云恭敬地說道。
男子抱拳離開了。
天云和軒云對視一下,都微微點了點頭,便向客棧走回。
同是往客棧回走的路上,語詩饒有興致地問小良道:“什么是西王母瑤池的故事?。啃×?!”
小良哦了一聲道:“這個啊,相傳很久很久以前西王母呢在瑤池宴請西游的穆天,兩人暗生情愫。西王母沉浸在甜美的愛情之中,心情啊就特別好,也就喜歡梳洗打扮。于是,她就使了仙法,在天山下劃了三個天池,一個用來洗臉,一個用來洗澡,一個用來洗腳。那洗澡的最大,便是大天池,洗臉的是東小天池,洗腳的是西小天池。這三個大小天池里全是天山上流下的雪水,水質(zhì)純凈,能美容活膚,而且啊都是仙氣騰騰,三個天池可是專門供王母娘娘一人所用,其他人啊是碰不得的。”
“???這么奢侈啊?要是有機(jī)會我還真想在那里洗個澡哩,看看能有什么不行的。”小柯冷哼道。
“哎呀,小柯姐姐,此舉可是萬萬不可啊!相傳這天池里面還有圣獸看守,牠沒發(fā)現(xiàn)還好,若是發(fā)現(xiàn)了,可是危險的緊啊,會有生命危險的!”小良勸道。
“哼!”小柯沒有理會他,而是又冷哼了一下。
回到了客棧中,大家吃了一頓飽餐,決定明早天一亮便上那天山尋找湖水,眾人商量好后,便都匆匆地入睡了,他們真的是太累了。
黑夜,天空烏云密布,一顆星星都看不見,冷風(fēng)瑟瑟刮著地上許多焦黃枯萎的樹葉四下亂飛,又一輛馬車駛進(jìn)了這冷州城。
“千兄!指針不動了!”
“是?。∧沁@天星藍(lán)寶就在這冷州城內(nèi)?”
這輛馬車正是千凡和陸紹言的那輛,他們兩人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踏血羅盤,上面的指針已經(jīng)一動不動,按照那神秘高手的話說,這正是靠近天星藍(lán)寶的跡象。
“好!看來我們離那寶珠只有一步之遙了!”千凡高興地說道,和他血肉相連的這個踏血羅盤可著實折磨的他不輕,不僅疼痛異常,而且吃飯睡覺,就連上個廁所都是如影隨形這么個奇怪的東西,讓人渾身不舒服。
“那小弟可就要恭喜千兄了!”陸紹言恭維道。
“好!好!為兄一定不會忘記紹言兄弟的,多謝你這重金買的馬車啊,要不然咱們也不會這么快就趕到這里。先休息一晚,明日咱們慢慢找,只要離那寶珠五米之內(nèi)的距離,這羅盤便會發(fā)出聲音,到時候就算搶也定是要搶到手的!”千凡笑道。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車內(nèi)四人仰天大笑。
翌日清晨,依然烏云密布,沒有陽光。
天云等人醒的很早,吃過了早飯,便向西邊那目光可及的高山趕去,那山高聳入黑云,自是卻散發(fā)著縷縷白光。
為了早點把手上這見鬼的羅盤取下來,千凡他們起的也很早,吃過了早飯,他們便到了冷州城的街道上。
另外一條街道與千凡他們所在的街道交叉成了十字型,一輛馬車也是緩緩駛來。
天云等人也走到了千凡所在的街上,他們向西,而千凡等人正好東。
由于千凡紹言頭上都帶著斗笠,臉上蒙著黑紗,一身深色的衣服,天云等人從他們身邊而過,而沒能認(rèn)出他們。
“小柯!”紹言怎么會認(rèn)不出他最愛的女子呢。
千凡也當(dāng)然認(rèn)出了元杰,他竟然還沒死!
見天云他們有七人之多,千凡沒有做什么,可是突然一聲刺耳的聲音響徹四周,千凡一看聲音正是手上踏血羅盤所發(fā)出的,這一刻空氣似乎都凝結(jié)了,陰風(fēng)四起。
天云等人也被這聲音刺得耳朵發(fā)痛,回頭看去只見那黑衣四人已經(jīng)漸漸走遠(yuǎn)。
另外一條街道上,拉車的馬兒被這巨大的刺耳聲所驚嚇到,發(fā)了瘋似的亂跑,竟然拐了個彎兒行到天云他們這條路上,趕車的車夫大喊著:“讓開!讓開!”
馬車直奔天云等人而來,聽見呼喊聲后天云大喊:“小心!”隨手便拉住了小柯的手,向左閃去,眾人也紛紛進(jìn)行閃躲。那一刻小柯覺得十分幸福,眼前這個男子心中真的是有我。而另外一個女子心中的傷痕越來越大,不是嫉妒,沒有冤仇,她只恨自己認(rèn)識他在后。
馬車呼嘯而過,見馬車漸漸得到了車夫的控制,天云等人便沒有出手助他,眼看著馬車跑在了自己前面。
千凡等人拐進(jìn)了一個胡同,進(jìn)了胡同,他猛地將眼神投向了紹言,那眼神十分詭異和恐怖,似乎可以將人殺死。
他低聲問道:“紹言!你不是把他解決了嗎?”
這聲音比剛才羅盤所發(fā)出的聲音還有瘆人,千凡那幽綠的眼神看得紹言直發(fā)毛,他馬上問惡毛道:“惡毛!這,這,這,這怎么回事兒?我不是讓你把他殺了嗎?”
惡毛道:“誰,誰???”
千凡突施冷手,掐住了惡毛的脖子,托著脖子將惡毛舉得老高,惡狠地說道:“是不是你!把他給放了!”
惡毛拼命掙扎著,微微說道:“不———不———不是我?!睈好樢呀?jīng)憋得通紅。
千凡齜著牙,狠毒地目光十分犀利,猶如地獄的魔使一樣,紹言混身都在哆嗦,看著惡毛的臉已經(jīng)由通紅變成了鐵青,再不想辦法恐怕自己就要損失用著最順手的傭人了,他拉住了千凡的胳膊,低聲道:“千兄!千兄!冷靜,冷靜一點兒啊,我還,還有辦法?!?br/>
千凡猛地一回頭,看著紹言,心道:“這個家伙還有點兒用,不著急動手!”想到這,千凡平和了一點兒,漸漸地放下了惡毛,惡毛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幾欲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