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帶著火鍋,直接追上了寧紅玲,這時候張楚在后面大喊:“寧老板,等等我們?!?br/>
寧紅玲聽到張楚的喊聲,猛然渾身一震,看上去就好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回過頭之后,一臉的茫然。
不過,當(dāng)她看到是張楚和火鍋之后,頓時欣喜起來:“張先生,你怎么跑我后面去了?”
張楚隨口說道:“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負(fù)責(zé),一直在暗中保護(hù)你呢?!?br/>
“哎呀,多謝張先生!”寧紅玲十分開心的說道。
很快,張楚帶著火鍋,追上了寧紅玲。
此刻,寧紅玲才看到,火鍋的后背上,背著一個女子。
她頓時有些驚訝:“這女孩兒是哪里來的?”
張楚隨口回答道:“路上遇到的,差點死掉,我就給撿回來了?!?br/>
寧紅玲于是說道:“看來也是個可憐人,張先生如果把她救活了,她要是沒地方去,就讓她去我那邊打工吧,我給她多介紹幾個客戶?!?br/>
張楚頓時說道:“嗯,你有心了?!?br/>
說著,他們一起上了車,直接返回金陵。
車子上,張楚還是有些好奇,他想知道,這種去西風(fēng)集解決了問題的人,究竟有什么感覺。
于是張楚問道:“寧老板,這次感覺怎么樣?”
寧紅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感覺,我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大夢!”
“夢里的我的,完全不知道害怕,無論人家說什么,都覺得很正常,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些事情,真的讓人頭皮發(fā)麻?!?br/>
“可當(dāng)時在西風(fēng)集上,真的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張先生,您說,我是不是做了一場夢啊,這世上,真的有西風(fēng)集么?”
張楚稍稍思慮了一下,這才說道:“有西風(fēng)集,但不是你的人去了一趟西風(fēng)集,是你的魂魄去了一趟?!?br/>
聽到張楚這樣說,寧紅玲還是有些不放心,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想找找看有沒有傷口。
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摸到。
這一下,寧紅玲才徹底放了心。
當(dāng)然,張楚也完全明白了,這西風(fēng)集用起來還挺方便,不會出現(xiàn)那種有人半路害怕,死活不去的情況。
很快,張楚帶著寧紅玲回到了自己的小店。
此刻,芙蓉街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了,大多店鋪也已經(jīng)關(guān)了門,張楚的小店,自然也早已經(jīng)關(guān)了門。
張楚打開門,帶著火鍋,穆瑤,以及寧紅玲進(jìn)入了小店,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柜臺上,一只大白羊趴在那里睡覺。
這是呂紅魚。
寧紅玲看到一頭大白羊趴在那里,頓時小聲嘀咕:“張先生,它不會也跟火鍋一樣,能說話吧?”
張楚點頭:“會的?!?br/>
“你好!”呂紅魚還主動打招呼。
寧紅玲頓時受寵若驚:“你好你好?!?br/>
打過了招呼,幾個人先弄了一張小床,把穆瑤給放好。
這時候張楚再次檢查穆瑤的身體狀況,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有修為的人,她的體內(nèi),擁有部分靈力,而且,已經(jīng)打通了三條經(jīng)脈。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穆瑤,按照武者境界,是丹田三,比起張楚的丹田十二,肯定差了很多,但比起普通人,卻又強了不少。
不過,正是因為穆瑤有修為,她的情況才麻煩,現(xiàn)在的她,身體非常虛弱,即便是張楚把自身靈力輸送給她,也很難讓她恢復(fù)。
頂多,只是吊她一口氣。
“她究竟遇到了什么?”張楚心中不解。
而就在這時候,寧紅玲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拿出手機一看,頓時神色有些糾結(jié)。
“怎么了?”張楚問道。
此時寧紅玲苦笑道:“就是那個人,估計,又是想羞辱我玩了?!?br/>
張楚頓時鼓勵道:“那就去試試效果唄?!?br/>
“嗯!”寧紅玲接通了電話。
“喂,紅玲,想我了沒?”一個老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寧紅玲頓時說道:“哪能不想你呢,天天想你呢,奇哥,你在哪里呢,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br/>
“老地方吧,記得來之前先大便干凈?!崩夏腥苏f道。
寧紅玲發(fā)出一陣嬌笑聲:“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到?!?br/>
寧紅玲離開張楚的小店之后,直接去往了“老地方”,一個非常幽靜的小閣樓。
半個小時之后,寧紅玲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小閣樓。
同時,寧紅玲心中對張楚更加的佩服:“這位張大師太厲害了,想不到那個男人見了我之后,立刻就沒有了興趣。”
當(dāng)然,雖然興趣沒了,但這么多年的交情,肯定不會沒。
而且,那個男人,可能會覺得是他自己出了問題,甚至可能會覺得對不起寧紅玲,以后肯定會對寧紅玲更加照顧。
所以,寧紅玲對這次的施法,十分滿意。
“張大師好像喜歡雙胞胎妹子給他唱歌聽,以后我叮囑一下那兩個小姑娘,沒事就去給張先生唱唱歌,按摩一下,免費?!?br/>
而張楚的小店內(nèi),只剩下了張楚,火鍋,昏迷的穆瑤,以及變成羊的呂紅魚。
至于葉蕾,早就睡了。
這時候呂紅魚很有精神,她圍著穆瑤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開口道:“走夜路都能撿到女人,你是跑酒吧旁邊,專門撿尸去了吧?!?br/>
“別胡說,這女人的身份不一般。”張楚說道。
“咩……”呂紅魚叫了一聲:“話說,你去了鬼市一趟,就沒找到我爺爺?”
“額……”張楚張大了嘴,忍不住想拍自己的腦袋一下。
對啊,呂紅魚的爺爺,也是從鬼市那個地方消失的,那她爺爺肯定也是迷失在了鬼市啊。
結(jié)果,張楚光想著穆瑤了,把呂紅魚和她爺爺?shù)氖聝航o忘的一干二凈。
當(dāng)然,這也不能怪張楚。
因為,穆瑤的事兒,那是有一個老人家花了錢的,人家留了不少金條給張楚。
至于呂紅魚和她爺爺,說實話,如果不是偶然在那個牽六畜的陣法中遇到,沒準(zhǔn)呂紅魚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小羊肉串,或者變成羊湯了。
于是張楚說道:“那個,不是我沒找你爺爺,而是沒找到。”
呂紅魚頓時哼道:“哼,我看你就是忘了?!?br/>
張楚有些心虛,他急忙說道:“好了好了,先不提這件事。”
呂紅魚頓時兩個前腿跳起來,腦袋做出要頂張楚的架勢,同時大喊:“不行,你現(xiàn)在就去救我爺爺,那里很危險,要是不把我爺爺救回來,沒準(zhǔn)他就回不來了?!?br/>
張楚心中一跳,這個可能,還真的有。
于是張楚也顧不得面子,對呂紅魚說道:“那好,你照顧穆瑤,我和火鍋再走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你的爺爺?!?br/>
“這還差不多!”穆瑤很滿意。
張楚也不敢怠慢,呂陽明那個老頭,還是挺有意思的,不能就這么丟下不管。
于是,張楚和火鍋再次來到了那處學(xué)校附近,進(jìn)入了西風(fēng)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