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依舊是五級,黑化程度三度,情況還不錯,但是你去雷池,勢必與那些人正面相遇,難免不會刺激他發(fā)瘋】
圓周率告誡道。
于是,菟夭夭看向御澤,唇角勾起:“這次為師一個人去,很快將寶貝搶回來,小御澤就等我的好消息?!?br/>
管你是不是修行千年的老寶批龍,只要真有血絨草,就是扒了龍皮,菟夭夭都要干。
菟夭夭眨眨眼,御澤竟然沒回應?
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菟夭夭,閃爍著菟夭夭看不懂的光。
【以吾多年的經(jīng)驗看來,他現(xiàn)在應該是感動壞了】
“你有個屁的經(jīng)驗?!陛素藏渤靶Α?br/>
【菟夭夭,你果然天賦異稟】
圓周率沒頭沒腦說了這么一句。
“師父不想我去搗亂,那我就不去。”御澤抿抿唇。
這就是圓周率說的感動壞了?
看上去不怎么像嘛。
御澤說完,放開了菟夭夭,兀自進了竹屋。
菟夭夭抓抓頭發(fā),男大十八變,心思越來越難猜了。
幾天后,寶批龍渡劫的傳聞傳得到處都是,眾多強者也聞訊趕去。
菟夭夭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而她手里還抓著一條烤魚大快朵頤。
御澤抓的,就在那小溪水里抓的,那里的魚平日里得了些菟夭夭不要的靈藥殘渣滋養(yǎng),尤其鮮美。
御澤烤魚的技術,就是她給鍛煉出來的。
“小御澤,吃完這條,我得出發(fā)了。”菟夭夭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仙女竟然也要長小肚腩嗎?
不,她不可以。
“師父真的不打算帶我一起去嗎?”
御澤低著頭烤魚,語氣帶著幾分失落。
“你能保證你不出手?”菟夭夭順勢躺在桃花鋪滿的地面上,有風卷起,秀發(fā)狂舞,帶著絲絲縷縷的花香,像是拂過了御澤眼前。
菟夭夭擔心的只是御澤發(fā)瘋。
而她僅憑三年,就進入了造化境,要是遇到那幾個老陰逼,她妥妥的完虐。
他低垂著眉眼:“不能?!?br/>
菟夭夭一愣。
“師父?!?br/>
御澤放下手里的烤魚,湊近菟夭夭。
好聞的味道撲面而來。
御澤卻輕輕撥弄了菟夭夭的嘴角,烤魚殘渣貼在他指尖。
那柔軟的觸感,蜻蜓點水一般,菟夭夭覺得嘴角有點發(fā)燙。
“如果師父不愿意帶我去,我便在這里等你?!庇鶟刹]有退回原位,好看的眉眼帶著善解人意的光彩,距離菟夭夭不過一拳頭的距離。
“帶,我們馬上出發(fā)?!陛素藏卜磻^來,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
......
小徒弟變壞了,慣會使用美男計,忒壞了。
菟夭夭唉聲嘆氣,孩子大了。
此時,她與御澤已經(jīng)在趕往六絕洲的路上了。
腰間一熱,菟夭夭回頭一看,御澤又抱住了自己的腰。
“太高,怕摔?!?br/>
御澤理直氣壯。
“你已經(jīng)長大了,男女有別知不知道?”菟夭夭語重心長。
莫非是自己這無處安放的魅力讓命運之子無法控制?
“從前師父療傷時盯著徒兒發(fā)呆,我還以為師父喜歡我的親近?!庇鶟身虚W過失落,放開了菟夭夭。
菟夭夭咬牙,咋,誰還不能有點愛好?
年輕美好的肉體,誰不喜歡啊?
菟夭夭一直都把這當做任務,隨時都要離開,看幾眼就當福利了。
只是不知,任務能不能圓滿完成。
眼前的御澤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菟夭夭知道,那是因為他沒有發(fā)動魔功,發(fā)瘋時的御澤六親不認,曾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個血紅的牙印。
隨著丹田的修復,三年來那種情況少得了很多。
“如果......師父要你放棄復仇,小御澤是什么想法?”菟夭夭試探著問道。
“師父為何不想想,那些人愿不愿意放過我呢?”御澤瀲滟的眸中閃過一絲嘲諷,卻笑著回答。
看上去好像并沒生氣。
前世,那些人把自己扒皮拆骨,放血而亡,這一世雖然因為他這二貨師父改變了故事走向,但是,那些偽君子可不會善罷甘休。
菟夭夭泄了氣,那些人活該千刀萬剮,讓御澤殺了吧,任務失敗,不殺吧,他們又要瘋狂作死,可真是太難了。
“師父能讓他們永遠無法找你的麻煩呢?”
菟夭夭別開了眼睛,這個時候,她仍然覺得是任務重要。
御澤輕笑了一聲:“師父好像很希望我不復仇?!?br/>
【你完了菟夭夭,他黑化值上漲了兩度】
圓周率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可是我記得,師父當初說過......”
腳下的飛劍速度慢了下來,菟夭夭神情嚴肅。
她說過,若是有人欺御澤一分,她便讓之族譜祭天。
“過去的債,師父百倍千倍討回來,上去就是邦邦兩拳好吧,前提是......”菟夭夭微微凝起眸子,錯開了與御澤對視的眼睛:“你,必須聽我的話,一切,都由師父來?!?br/>
任務固然重要,但是放任那些老家伙逍遙菟夭夭也做不到,如此,倒不如殺人放火的事她來干,御澤就在旁邊遞刀就行。
【菟夭夭,你不能瞎胡鬧,你要成為一個魔頭嗎?】
圓周率急了,他沒想到讓菟夭夭阻止命運之子黑化,菟夭夭卻先把自己整成了一個魔頭。
要是真被她滅了那一群代表正義的老家伙,震動可想而知。
菟夭夭臉上狠辣之色一閃而過。
虞山老祖從來都是狠角色,當年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計其數(shù)。
世人都說虞山老祖陰狠狡詐,做事全憑喜好。
干什么要做小白兔?
御澤眼中一道紫色光芒閃爍:“一切聽師父的?!?br/>
他輕輕抬手將菟夭夭被風吹亂的頭發(fā)別到耳后,動作輕柔,卻突然神色一變,臉上有一絲痛苦閃過。
再抬頭,御澤收回了手:“趕路吧師父。”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卻不知道為何,菟夭夭方才感受到一股詭異的氣息,僅僅是瞬息之間,菟夭夭差點以為是錯覺。
哪有那么多錯覺?菟夭夭看了御澤一眼,神色沉了沉。
看來,那道氣息似乎有些坐不住了,想要控制她的徒弟,呵......
蟄伏了三年,今日卻按捺不住泄露了氣息,且再讓她囂張幾天。
菟夭夭很快便神色如常。
六絕洲,她菟夭夭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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