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然看著秦玖又是關門又是關攝像頭,她內(nèi)心的恐懼更甚了。
“你想干嘛,我告訴你,秦健還在外邊守著?!崩钜嗳活~頭上冒著冷汗,說這話是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秦健在外邊哪是專程等著她,他分明就是不想看著有人在辦公室里邊作才跑出去的。
“呵……”秦玖聞言又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她一把扯著李亦然的袖子將她推到了椅子上,“你給我坐好了。”她冷著語氣朝李亦然吼了句,嚇的李亦然肩膀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你不知道秦健也姓秦幺,他在外邊又怎么樣,你還真以為他會救你?”秦玖拉了把椅子居高臨下的站在李亦然身邊,然后拿著手指頭戳李亦然的腦袋,“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被秦玖這么唬了兩下,李亦然之前飛揚跋扈的氣勢全沒了。
秦健不知道屋里兩個女人在干嘛,等到半個小時之后門才打開,李亦然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完全變了,耷拉著腦袋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秦玖緊接著跟在李亦然后邊出來,她好似沒事人一般,出門之后看也不看李亦然一眼徑自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她還有一堆破事要忙,要是被周四四抓到了她在這玩整人游戲她就又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事實上秦玖不知道,自從陸川給警隊里打過招呼之后大部分人都知道了秦玖是尊大佛,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惹的,當然也包括周四四。
秦健看了看李亦然又看了看秦玖,他沒想到秦玖竟然能將傲氣十足的李亦然整的服服帖帖,剛剛的半個小時,辦公室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真的讓人好奇啊。
當然秦健也沒有蠢到去問李亦然因果,那個大小姐此刻看起來心情很糟,他暫時還不想成為出氣筒。
“你怎么樣了?”秦健語氣淡淡的問了問,盡管不是很情愿,可他還是表達出了他的關心。
“我沒事?!崩钜嗳粨u搖頭,“我們走吧!”說話的同時她便腳步急急的朝外走。
看著李亦然的反應,秦健越發(fā)覺得秦玖那女人神了,“你是車呢,不拿了?”男人半認真半揶揄的問道。
“拿什么車,你還走不走了?!苯K于李亦然沒憋住,低聲的朝秦健吼了一句。她在秦玖那受了委屈自然要找另外一處地方將委屈給發(fā)泄出來。
秦健這時只覺得好笑,他沒再問話了,而是看著李亦然受盡委屈的模樣沉默的跟著她出去了。
秦玖一回到自己辦公桌前張小妞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小玖啊,原來你戰(zhàn)斗力強還真不是蓋的?!彼鼐辽斐鲆粋€大拇指,“竟然能把那個錐子臉氣走。”
秦玖聞言“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她嘴里還含著半口水,一不小心將桌上的文件打濕了半截。
“你笑啥?”看著秦玖歡騰的模樣張小妞有些不明所以。
“沒啥,錐子臉。”秦玖拿紙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然后在空中劃了個大大的v,“那臉尖的,也不怕把自己喉嚨戳破?!?br/>
“你這比喻,可真夠形象的?!睆埿℃ひ残Φ牟荒茏砸?,“只是可惜了,哎……”她一臉憂傷的望著秦健離去的方向。
這小妞是純純粹粹的犯花癡了,“我說你啊,要真喜歡就得主動出擊,你也不怕你的大長腿被那個錐子臉給糟蹋了?!鼻鼐猎趶埿℃ざ叴抵L。
“她敢,她要是敢糟蹋,信不信我分分鐘滅了她?!睆埿℃っ婺开b獰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自李亦然走后,秦玖這一天的心情都變的非常好,午飯是在警隊解決的,下午處理好事情之后她早早的收班了,她要趕到醫(yī)院去看奶奶。
剛走出警隊的大門便接到了陸川的電話,“你在哪里?”男人極有磁性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剛下班出來,你呢?”秦玖一邊看路一邊講話,然而還沒等到男人的回話電話便被掐滅了。
“搞什么?。 彼粷M意的小聲抱怨了一句,卻在下一瞬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喊聲。
“小玖?!边@聲音不是陸川又是誰,陸川站在馬路對面的位置朝她招手。
張小妞跟秦玖在一塊,聽到喊聲后她抬頭朝那邊看了一眼,“這人誰?。俊彼行┰尞惖膯柕?,陸川一身軍裝斜倚在軍用路虎上,指尖還夾著一支煙,姿態(tài)很是魅惑。
“我男朋友。”秦玖朝張小妞咧嘴笑笑,頗有些得意的說道。
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男朋友,真是走到哪里都拉風??!
“這才是真正的大長腿??!”張小妞吃驚的表情比之前更甚,“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她又忍不住開始八卦。
“有一段時間了,這事以后再跟你說,我先走了?!鼻鼐琳f著就撇下張珂往陸川車那鉆。
“見色忘友的家伙?!睆埿℃ず藓薜亩辶藘上履_,又看了兩眼穿軍裝的大長腿才戀戀不舍的走開了。
秦玖一看到陸川就開心的往她懷里撲,“你是特意過來接我的?”她有不確定的問道。
陸川將女人抱了個滿懷,伸手摸了兩下她的臉,“剛好到這邊來有事。”
“怎么會這么巧。”秦玖低聲嘀咕了一句,“那走吧,你能送我到醫(yī)院幺?”女人說著便自己跳上了陸川的車。
“我跟你一起去?!标懘ㄒ怖_車門鉆到了駕駛室的位置,“要不要先去吃飯?”隨即他又補充了一句。
“先回醫(yī)院一趟,問問奶奶想吃什么,再出來?!鼻鼐撩佳蹚潖澋男α诵?,在陸川面前她便收起了自己那一肚子壞水,完全一幅乖巧的模樣。
開車中的男人從后視鏡里看到女人帶笑的眼睛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你今兒是遇到什么好事了,這么開心,我不過就是順便接你下了個班?!标懘ㄗ旖且矌е?,看著女人傻笑的樣子,棘手的工作似乎也沒那么煩人了。
“切,你少自戀了?!鼻鼐潦植恍嫉陌琢艘谎勰腥说暮竽X勺,“今天我做了件大事,所以心情好。”
“你還能做大事?”陸川聞言,嘴角的笑意更甚了,“那不防說來聽聽。”
“少瞧不起人了,我把李亦然給教訓了一頓?!鼻鼐琳f起這個就有些小激動。
錐子臉什么的,最不討人喜歡了,所以教訓一下,就當是娛樂大眾了。
“是幺?”陸川聞言倒也沒有多吃驚,“那你仔細說說是怎么教訓的?!蹦腥艘贿吙绰芬贿吢唤?jīng)心的跟女人說話。
秦玖于是噼里啪啦的跟男人講起來,說到中途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件事,然后又迅速的轉(zhuǎn)移了一個話題。
“川哥,你認識秦健幺?”她想到了張小妞嘴里的那個大長腿。
“秦???”陸川聞言思忖了兩秒鐘,然后又反問了一句。
秦玖聽著那語氣還以為他不認識,“我給你看這個?!彼f著便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之前塞進去的那張名片,“我個當律師的?!?br/>
陸川就著秦玖的手隨意的瞟了兩眼那名片,“原來是他?!?br/>
秦健他其實是認識的,只是突然被問起,一時間還想不起來。
“他怎么了?”陸川又補充問了一句。
“沒什么,就是他陪著那個錐子臉來的,錐子臉被我欺負的時候她還想找秦律師求助的,結(jié)果秦律師鳥都不鳥她,直接開門出去了?!鼻鼐翚g騰的手舞足蹈,“你說那個秦律師跟我到底是不是一家的啊,不然怎么會這么幫我呢?”女人簡直越說越開心。
陸川原本心情也還不錯,可是聽到秦玖說什么到底是不是一家的時候臉就臭了起來。
“什么一家不一家,這天底下姓秦的多了去了,難不成都跟你是一家了?”男人語氣嚴肅的反問,秦玖被他這幅姿態(tài)弄的愣住了,臉上的笑都還沒來得及散去。
還未等秦玖開口說話陸川又接著補充了一句,“以后不要說什么一家人了,你跟老子才是一家人,懂幺?”陸大首長完完全全就是吃醋了。
秦玖這才反應過來那人為什么臉突然臭了,突然沒憋住“哈”的一聲笑了出來,“我說首長同志,您今年幾歲了?”這表現(xiàn)怎么就跟三歲小孩子一樣。
“那人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少跟那人來往。”陸川白了一眼秦玖繼續(xù)教導。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陸大首長認為所有的單身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因為所有的單身男人都可能覬覦他老婆。
“為啥不是好人???”秦玖聞言不由得疑惑,雖說她跟秦健才見過一次面,不過她對那人印象還挺好的。就憑剛剛對待錐子臉的那件事,秦玖就覺得秦律師很有愛。
“老子說他不是好人,就不好人?!标懘ㄍ蝗淮蛄艘幌路较虮P,秦玖身形一個不穩(wěn)險些摔了出來,幸好綁著安全帶,若不是迎面而來一輛車,秦玖真懷疑那男人就是故意的。
“對,對,首長大人說的對,句句金玉良言,秦某人受益匪淺?!鼻鼐翍械酶切饽腥死碚摚笆组L大人還是注意開車?!?br/>
不過事情一碼歸一碼,陸川說秦健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信口雌黃。
李家家大業(yè)大,暗地里干的黑心事也不在少數(shù)。而秦健作為李家的御用律師,這些年也幫李家處理過不少事情,身家也不會干凈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