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可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去做檢查了,我聞到她身上有很大一股酒氣,初步看來,應該是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造成急性闌尾炎?!?br/>
“闌尾炎雖是小手術(shù),但還是要盡快,時間耽擱久了,也會有危險的?!?br/>
“好,我馬上過來。”沈光赫回答。
“嗯,好的,地址是……”
房間里這么安靜,許南霜也聽到了剛才護士在電話里說的話,睡意全無,手撐著床坐起身,“萬可可闌尾炎犯了?”
“嗯。”沈光赫起身下了床,“她還真是不要命了!”
這么看來,萬可可的姐妹之前說她腸胃不舒服的事,應該不是假的。
但她在明知道自己腸胃沒有康復的情況下,還刻意喝下那么多酒,根本就是把她的身體當做賭注,對自己太不負責了!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shù),簡直太過愚蠢。
許南霜也跟著下床,“我和你一起去吧。”
沈光赫套上一件短袖,點點頭,“行?!?br/>
很快,二人就一起出了門。
電梯里,沈光赫給萬可可的父母打去了電話,將來龍去脈簡單說了清楚,她的父母此時應該也出發(fā)往醫(yī)院趕去了。
掛斷電話,沈光赫一看時間,都快凌晨兩點了,嘆了口氣對許南霜說,“對不起,這么晚了,還把你牽扯進這件事來?!?br/>
“沒關(guān)系。”許南霜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電梯門,“再說了,萬可可今晚喝成那樣,我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在,我去看看她,也是應該的?!?br/>
沈光赫表情嚴肅的抿了抿唇,沒有在說話。
二十分鐘后,他們率先趕到了醫(yī)院。
從護士那里得到了消息,檢查已經(jīng)做完了,按她現(xiàn)在的情況,必須盡快手術(shù)。
值班醫(yī)生那邊已經(jīng)在安排了,順利的話,手術(shù)會半小時內(nèi)完成,具體時間還是要看患者的身體情況。
沈光赫和許南霜二人,就幫著跑腿,把住院手續(xù)辦了。
等待的過程,沈光赫問護士,萬可可被送來時的情況。
“她是被救護車送來的,聽說是她本人打的救援電話,從酒店房間里被接出來,身邊沒有朋友,房間里還有很多酒瓶,看來真的是喝了不少?!?br/>
聽了護士的話,沈光赫表情更加的難看,坐在手術(shù)室門口,十幾分鐘時間沒有說話。
許南霜第一次見他這么生氣又認真的樣子,他內(nèi)心是真的擔心,和重視萬可可的啊,否則他現(xiàn)在也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許南霜陪在他身邊,沉默,腦子里胡思亂想了好一陣。
就想著啊,沈光赫心里,是不是真有那么一點喜歡萬可可,只是他自己還并沒有意識到呢?
但隨后,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告訴自己,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人都送進手術(shù)室了,換做其他的朋友,沈光赫也一樣會擔心的。
就連她自己也在為萬可可擔心,她們之間沒有什么過不去的仇恨,當然希望她能平安度過這次的磨難。
“哎……”
許南霜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只是覺得這件事太復雜了,主要是三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
而聽到她嘆氣,沈光赫心里一緊,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緊握住不放。
“怎么了?”許南霜轉(zhuǎn)頭看著他。
“不要亂想,我愛你?!鄙蚬夂胀蝗缙鋪淼谋戆琢钤S南霜愣在那里,眨眨眼,呆呆的看著他。
沈光赫感覺她被自己給嚇著了,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半開玩笑的說,“你怎么能這么吃驚?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不,不是?!痹S南霜結(jié)巴了。
“就是,你怎么能,能在這樣的場合里,跟我說那三個字?!?br/>
“為什么不能呢?”沈光赫反問。
“就是覺得……太不搭調(diào)了?!痹S南霜心跳加速,像是要從嗓子眼里直接跳出來,“你應該只是為了安慰我,才這么說的吧?”
沈光赫向她靠近,深邃的眼神緊盯她嫣紅的嘴唇,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但他卻停下來,不再靠近。
感覺到他的呼吸,許南霜有些心猿意馬,無法集中精神,又無意識的咬住下嘴唇……
沈光赫的眼神一變,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并扣住她的后腦勺猛烈的進攻,讓她躲避不了,退無可退。
“我說了多少遍,不要咬你的嘴唇?!鄙蚬夂找贿呌H吻她,一邊似有似無的說道。
“我到底是真心,還是為了安慰你才這么說,你難道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傻瓜?!?br/>
“小光……?是小光嗎?!”走廊另一邊,萬可可的父母匆匆趕到,安靜的走廊里回蕩著急促的腳步聲。
許南霜連忙將他推開,臉紅的低下頭,不知道剛才萬可可的父母看見了什么,但她現(xiàn)在真的好不自在!
沈光赫起身,完全沒有受任何影響的樣子,非常鎮(zhèn)定的回答,“是我,叔叔阿姨,好久不見了?!?br/>
“小光!”萬可可的母親看著許久未見的沈光赫,眼中閃過一道光。
隨后又想起半夜住院要手術(shù)的女兒,擔心的問,“可可呢?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情況還好嗎?”
“正在手術(shù),大概需要半小時左右。叔叔阿姨不必過于擔心,就是闌尾炎的小手術(shù),技術(shù)已經(jīng)是非常成熟的手術(shù),耐心等待就好。”沈光赫解釋的很仔細。
“那就好那就好。”萬可可的母親,拍著自己的胸脯自我安慰道。
“小光,許多年沒見了,你真的長大成人了!”萬可可的父親拍著沈光赫的肩夸獎道。
“叔叔見笑了,哦對了,我向你們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許南霜,你們叫她南霜就可以了?!鄙蚬夂绽≡S南霜的手,將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雖然她臉紅已經(jīng)稍微有些褪去,但她的耳根子還紅著呢。
“南霜你好。”
萬可可的父母禮貌的與她握手,打招呼。
“叔叔阿姨,你們好?!?br/>
二老的眼中對此事雖有驚訝,但為了社交禮儀,該做的,該說的,一樣都不少的做到了。
“真是麻煩你了,大半夜里,還要麻煩南霜你也為我女兒的事操心?!?br/>
“不麻煩!”
“對了,可可怎么就突然成急性闌尾炎了?她白天說約你出來玩呢,還說晚上不回家了,我見她挺開心的,也不像是有哪里不舒服的樣子啊。”
萬可可母親的雙手緊握,眼神擔心的看向手術(shù)室的大門。
“護士解釋說,和她今天喝了很多酒有關(guān)。不過,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最重要的是她能平平安安就好,等會兒她做完手術(shù),咱們也不要再提起這事,怪罪她的不是了?!?br/>
“對對對,小光說的對,只要我們女兒能平安就行了!”萬爸爸安慰妻子道。
幾人在手術(shù)室外等了幾十分鐘后,手術(shù)室的燈熄滅,過了一會兒萬可可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面色很蒼白,因為麻藥的關(guān)系,她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來。
讓人放心的是,手術(shù)很順利。
萬可可被送進病房,昏睡在病床上。
做母親的為她忙上忙下,什么事兒都給安排好了,最后萬媽媽對許南霜說道,“許小姐,時間很晚了,這里有我們守著可可,你就回去休息吧,我可不想因為我女兒的事,而耽誤你的工作或生活。”
“額……好啊?!痹S南霜尷尬的回應道,這個時候她除了點頭答應,還能做什么呢?
“這樣也好,叔叔阿姨,我就順路送南霜回家?!鄙蚬夂諣科鹚氖郑退黄鹫酒鹕碚f道。
萬可可的父母對看了一眼,尷尬的微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