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強買強賣的,還沒見過強送禮的!”劉大寶悠悠開口道。
劉玉珂一聽這話,頓時松了口氣。
張遠和小燕卻是臉色一變。
俗話說拿人手短,張遠準備的三件禮物,有兩件只是普通的轉運珠,兩三百塊的小禮物,可給劉玉珂的那件,卻是價值上萬的項鏈。張遠本想著用這貴重禮物,輕松就能砸得劉玉珂心動情迷了,卻沒想到根本送不出去。
“哪有強送禮物啊,只是我一點小心意罷了,小珂不接那就是不把我當同學了啊。”張遠干笑一聲,說道,但這話里有話,一般心軟一點人就真不好再拒絕了。
果然劉玉珂臉色有點糾結了,卻又征詢的望向劉大寶。
“讓我看看……”劉大寶卻是抬手接過了張遠手里的首飾盒,當即打開了,卻見里面是一條金光燦燦的項鏈。
“這么大的金鏈子,這得多少錢啊,嘖嘖,小珂,你這個同學果然財大氣粗啊,同學見一面就送一條一萬多的金項鏈,今天見你們三個,就是三四萬,不得了,不得了……”劉大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嘖嘖稱贊著。
張遠臉色復雜,這是夸他呢,還是笑他是個有錢不知道怎么燒的傻逼呢?
“呃,我,我這個是……”旁邊的小雪卻是打開了自己的首飾盒,露出里面的轉運珠來。
張玉珂一看,立馬就明白怎么回事兒了。
果然這個早已經被她遺忘了的別的班的同學,對她絕對是另有目的的!
“咦?這位同學,你這就不對了啊,同樣是同學,為什么不一視同仁?還是說你對我妹子別有用心?”劉大寶歪著脖子冷哼一聲。
“沒,那什么……”張遠臉色尷尬,說話都直打磕巴。
劉大寶嗤笑一聲,一下子對這個張遠沒半點好感了。
這個張遠雖然家里條件不錯,可就憑這敢做不敢當,只想著用手段心計去坑騙自家妹子,又豈能讓劉大寶同意?
——雖然他只是個堂哥,沒什么權利去管劉玉珂的事情。
“張遠,這禮物我不能要!”劉玉珂也板起臉了,接過劉大寶手上的首飾盒,遞回了張遠手里。
“我也不能要!”小雪也板著臉把首飾盒遞了回去。
“你們倆啊,一個小禮物罷了……”小燕氣哼哼的看看劉玉珂和小雪,忽然又嘆了口氣,道,“你們不要,我也不能要。張遠,都是同學,以后別弄這些了,顯得你多有錢似的,讓我們還怎么跟你玩兒啊……”
“呃,其實就是點小心意,呵呵……”張遠干笑道。
“行了,你要有心,就請我們吃飯好了,吃你這個大戶我們是不會拒絕的?!毙⊙嗔ⅠR說道。
“這個絕對沒問題,想吃什么隨便點。”張遠立馬又意氣風發(fā)的說道。
“這么熱的天,在飯店吃也沒意思?!毙⊙嘌壑橐晦D,道,“要不你開車帶我們去東山水庫吃魚去吧?”
東山水庫距離縣城十幾公里,是縣城人們最喜歡的休閑娛樂區(qū),特別是那邊的一些湖畔飯莊,做魚是一絕。
“走,現(xiàn)在就出發(fā)?!睆堖h當即掏出車鑰匙。
眾人出了金店,張遠一按車鑰匙,路邊一輛寶馬三系的車門就開鎖了。
“哎呀,這車只能坐五個人啊,”小燕夸張的嚷道,“對不起啊,劉大哥,要不你還是回家吧?”
“啊,那我也不去了?!眲⒂耒婕泵φf道。
“小珂,說好的咱們同學聚會的,你帶著你哥來,本來就不合適,現(xiàn)在又不是我們趕他走,是實在車里坐不下了啊。”小燕嚷道。
“就是啊,小珂,你一直在外地上學,我們還不是想和你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才聚聚的嘛,你走了我們還怎么玩啊。”那個叫王浩宇的也跟著勸道。
“我哥不去,那我也不去了?!眲⒂耒鎱s是倔強的說道。
“得,那這樣吧,咱們坐張遠的車先走,讓你哥打個車過去吧?!毙⊙嗾f著,卻是不等劉玉珂再說什么,直接推著她就上了車。
剩下劉大寶站在路邊,頗有些風中凌亂。
“唉,誰讓我是她哥呢……”劉大寶嘆了口氣,還是站在路邊招手打車——沒看那個小燕和張遠的表現(xiàn),明顯是心里有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