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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身過去看向上官南霜,他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朕就讓他們搜一下丞相的身,看看可能找到些什么。.”說罷,他示意了一眼林宏玉,輕聲道:“宏玉?!?br/>
聞言,上官靖面色猙獰,怒喝:“誰敢?”
玄冥嗤笑一聲,“丞相,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朕下的命令,還無人敢說不敢?!?br/>
上官靖憋著怒:“皇上,臣雖稱不上戎馬一生,卻也對青玄鞠躬盡瘁,如今您給臣按下了通敵賣國的罪名,還要搜身,臣萬萬不能接受這樣的侮辱。”
侮辱?玄冥心中暗自冷笑,通敵賣國就是冷笑?當(dāng)年,不也是因?yàn)樗某鲑u,紅列國才會被滅亡么?眼神掃過林宏玉,他背過身去,沉聲道:“宏玉,搜。”
“是。”林宏玉領(lǐng)命上前,“丞相大人,得罪了?!?br/>
“啪”的一聲,上官靖陡然抽出了藏在腰間的軟劍,一把打開姚緋櫻的方天畫戟。群臣同時驚呼,四散開來。
林宏玉濃眉一擰,下意識的抽出寶劍擋在玄冥身前,大喝一聲:“護(hù)駕?!?br/>
殿外忽然沖進(jìn)來兩隊(duì)御林軍,一隊(duì)將玄冥,太后,皇后等人圍住,而另一隊(duì)則將上官靖困住。
姚緋櫻神色一凜,雙手持方天畫戟,指向上官靖,嬌斥一聲:“上官靖,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否則以我武娘子的功夫傷了你可不好。^/非常文學(xué)/^”
上官靖怒目而視:“皇上,臣不接受如此的侮辱,若皇上不肯收回成命,那老臣唯有拼死一搏,以示清白?!?br/>
玄冥冷哼一聲:“動手?!?br/>
姚緋櫻甩起方天畫戟,與上官靖的軟劍打斗起來,碰撞的聲音叮當(dāng)作響,大殿之內(nèi)似能聽到回音。上官靖劍花華麗,在他的控制下,軟劍游蛇一般,穩(wěn)穩(wěn)的纏繞住方天畫戟。
姚緋櫻勾唇淺笑,拉起方天畫戟,自己凌空飛踢,在上官靖的腹上狠狠一踢,使得他不由踉蹌兩步。他抽回軟劍,在姚緋櫻翻腕的瞬間,軟劍飛出,射向她。
姚緋櫻凌空而起,“咣”的一聲,那軟劍被方天畫戟打飛,狠狠的插入了大殿的木柱之上。此刻,姚緋櫻再次甩腕,方天畫戟又一次問問落在他的頸部,隨后她得意一笑:“丞相,你以為我武娘子是吃素的么?”
御林軍持著大刀,紛紛指向他,上官靖傾刻間被困在刀劍之下。
這時候,玄冥冷笑一聲:“丞相,現(xiàn)在朕恐怕要多治你一個弒君之罪?!?br/>
敗在姚緋櫻手下,上官靖自知自己在劫難逃,他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應(yīng):“欲加之罪何患無辭?!?br/>
“搜?!?br/>
林宏玉將寶劍收回劍鞘,上前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最后從他的胸前摸出一封書信以及一塊紫色的玉佩來。當(dāng)那玉佩被他高舉,所有人都登時瞠目結(jié)舌。這玉佩……是羌蘭之物。
上官靖臉色丕變,一雙狡猾的眼睛此刻盈滿了震驚,他下意識的出口否認(rèn):“不,這不可能?!?br/>
玄冥諷笑,接過林宏玉雙手奉上的書信,拆開一瞧,隨后笑著念了上面的內(nèi)容。眾人的臉色越發(fā)的沉,神色復(fù)雜的看著上官靖。
上官南霜冷著臉,快步上前,搶過書信一瞧,再看那上面竟然還有羌蘭封凌霄的印章,她心頭不禁也是一慌,但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她沒有就此妥協(xié),而是風(fēng)輕云淡一笑:“皇上,單憑這一封書信能證明什么呢?”
玄冥淺笑:“母后,還要怎樣才能證明呢?一封書信,一塊只有羌蘭皇室才有的紫玉,您覺著輕易會將如此重要之物給外人么?”
“許是故意挑起我青玄內(nèi)亂,也未嘗未有可能?!?br/>
哈哈一笑,玄冥倏然冷臉道:“母后,羌蘭既已經(jīng)得勝,還需如此故弄玄虛么?再者說,那封凌霄可是聞名的草包,他能想出這樣的計策么?母后莫要執(zhí)意護(hù)著丞相,否則群臣非議您徇私枉法,那朕可就不好做了。”
這是在威脅她了。上官南霜聽得出來。憤恨的冷哼一聲。她不得不退到一邊。
玄冥這時候高聲宣布:“丞相通敵賣國,證據(jù)確鑿,壓入天牢,待審查清楚,即刻斬首。林宏玉,帶人抄了丞相的家?!?br/>
此話一出,一陣嘩然。上官美夕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身子晃了晃跌倒在地,直到看到上官靖怒著臉,嘔出一口鮮血來,她才爬到玄冥跟前,拽著他的衣角,哭泣:“皇上,皇上,求您饒了爹爹的死罪,他是您的岳丈啊。”
玄冥一腳踹開她,瞧她梨花帶雨,聲聲泣血,他沒有半絲心疼,反而冷笑道:“皇后廢棄,即日起打入冷宮?!?br/>
上官南霜一聽,不由又怒了,上前怒道:“皇帝,皇后又何罪?”
玄冥諷笑:“按照定律,丞相本該滿門抄斬,朕若不是念在母后對朕有養(yǎng)育之恩,便連同您一并治罪,母后還是莫要攙和此事為妙?!闭f完,他抬起手,道:“來人啊,都帶下去?!?br/>
上官南霜臉一白,心有不甘,可知道此刻自己如何都無法與他斗下去。只能忍著怒氣,拂袖離去。
上官美夕一聽,哭得更加厲害,再次到跟前,拉著他的衣角如何都不松手,她慌張的道:“皇上,您不要,不要廢棄臣妾,臣妾……”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神凌亂的看著周圍同情鄙夷的目光,忽然道:“臣妾將香菱給你找回來,找回香菱,皇上可會饒恕臣妾?”
玄冥大驚,陰鶩著雙眼俯身看她:“你說什么?”
“臣妾把香菱給您找會來,香菱沒死,她沒死?!?br/>
她沒死?玄冥的心猛然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敲了一下,那么痛,可痛過之后,喜悅化作暖流填滿他的胸腔,她竟然沒有死,沒有死。
“皇上!”上官美夕以為自己觸動了玄冥,遂抹了把眼神,眼巴巴的等待著恕罪。心中也暗喜,自己當(dāng)年并未痛下殺手。
卻見玄冥不再看她,一臉喜色的道:“將她壓入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