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好好在你自己的院子里呆著,跑我這干嘛?”
“哥,我現(xiàn)在是病人!”杜構一口接一口的吃著烤腰子烤羊肉,一邊盤里還放著烤韭菜。
“所以呢?!倍艠嬵^也不抬,心不在焉的問。
“所以,你要把我當成一個病人來對待!”
“怎么對待?”
“這還要問,當然是,給我吃的,給我喝的,給我最舒服的照顧,你要知道,我是你的親弟弟!”
“呵呵!”杜構抬起頭?!拔椰F(xiàn)在只知道,你皮子緊了!”
“我不管!”杜荷翻過身,狠狠地抱住躺椅,耍起了無賴?!拔也还埽揖鸵粼谶@里,誰讓你是我哥哥?!?br/>
“嘿!你小子倒是耍起了無賴,早知道我昨天就不該”
突然,杜構若有所思的笑了?!拔抑懒?,你是怕爹回來收拾你吧!”
杜荷一聽,頓時哼哼起來了。
“哎呦,頭疼,胃疼,腰疼”
“你應該說腎疼?!?br/>
“噗!”眾女本來都在忙,但聽了杜構的話,還是忍不住笑了。
“哥,你是我親哥啊!”杜荷面露苦澀。“你不能不管我?。吭鄣钠け弈阌植皇菦]見過,那是真見血的啊?!?br/>
“你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爽的時候想什么去了?”
一聽這話,杜荷突然有些陶醉?!澳阋f這個,你別說,那小娘皮確實”
杜構臉一黑。“你給我滾!”
眾女臉色也都有些不好看,都是未出嫁的小姑娘,聽不了這么露骨的話。
杜荷也有些失態(tài)了,急忙賠笑?!翱瓤?,哥,我錯了!”
杜構無奈揉了揉眉頭,對杜荷無可奈何。這小子要說聰明是真的聰明,侯建這次的計劃確實不錯,如果換做一般人,早就出丑了。杜荷雖然也淪陷了,卻至少保持了三分清醒,不但自己能想辦法求救,那張債條上的簽字也不是他的筆跡,雖然和他平時寫的很像,但字體結構卻有根本的不同,雖然都是他寫的,但拿給明眼人對照一看,卻明顯能看出那債條上的字是仿寫的。這事還是之后杜構才看出來的,對于這份本事,杜構也的說個佩服,他能仿寫別人的字,卻無法仿寫自己的字,這有著本質的區(qū)別。
只是杜荷聰明歸聰明,但混蛋也是真混蛋,杜構甚至覺得這廝早就知道那女子有問題,卻依舊義無反顧的陷了進去,冒天大的危險就是為了爽一把,這種事情,也就杜荷這廝能做出來。
對于杜荷,杜構雖然打算放養(yǎng),但該敲打還是要敲打。
“哥,你可是答應過我,無論我惹出什么亂子,你都會給我擦屁股!”
“噗!你能換個詞不?”杜構滿頭黑線?!拔沂钦f過給你擦咳咳,收拾殘局,但可沒說過幫你解決老爹的怒火,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去解釋。”
看杜構似乎態(tài)度很堅決,杜荷瞬間急了?!案纾悴粫娴拇蛩悴还芪野??”
見杜荷真急了,杜構心里笑了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靶邪?,我?guī)湍愠鰝€主意,但僅此一次,下一次,就算老爹動刀劍你都別找我,我可不想被你連累,我也怕疼!”
杜荷瞬間樂了?!昂俸伲椭来蟾缒愫?,快說說,到底什么辦法?還去跪祠堂?”
“你消停點吧!那是供奉先祖的地方,不是你的避難所,一次還可以。如果再有一次,你就等著老爹的辣手摧花吧!”
“咳咳。”杜構臉色一白,他沒想這么多,本來他還真想著,如果杜構不管他,他就去跪祠堂,現(xiàn)在才有些后怕?!澳堑降滓趺崔k?”
“急什么?”
“能不急嗎?再等一會,老爹就要回來了。”
杜構翻了個白眼,略一沉吟?!澳锬抢锬阏f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