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受一次傷能讓身體有這么大的改變,絕不可能。
那么問題應(yīng)該就出在丹藥身上。
沈陸柒抿著唇,雖然覺得不可能,還是想弄清楚。
“天葬,那顆丹藥……”
她內(nèi)心是排斥這個猜想的,那樣又欠了他。
人情債,最難還的東西。
“一顆療傷丹藥罷了,不必放在心上?!碧煸崂涞穆曇魝鱽怼?br/>
系統(tǒng)下意識說,“大佬,天葬大神每晚……”
收到死亡凝視的系統(tǒng):“……”
“每晚什么?”
“啊,沒什么,不管因為什么,數(shù)據(jù)提升這是好事,呵呵?!?br/>
這么明顯的敷衍,不用猜都知道又被某個男人威脅了。
沈陸柒伸了個懶腰,出了房間。
經(jīng)過十天的修養(yǎng),她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了,只要不是大動作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
夏天涯和管事坐在院子中,兩人盯著桌上的玉牌,都沒感覺到她的到來,可見有多認真。
“你們這是?”
管事被嚇了一跳,看到是她才拍了拍胸脯,“小七,我們在等拍賣的結(jié)果?!?br/>
“哦?!?br/>
她都給忘了。
當(dāng)時是為了轉(zhuǎn)移視線,不得不賣。
就在這時,玉牌亮了。
聲音從玉牌中傳來,“管事,兩顆丹藥一共拍賣了一百四十億金玄幣。”
多少?
一百四十億?
桌邊的三人直接傻掉了。
那邊的人沒等到回應(yīng),只能問:“管事,這筆錢什么時候???”
管事被聲音打斷這才回神,看向旁邊的女孩。
沈陸柒想了想,“暫時不取,放著?!?br/>
這么大一筆錢,一定要好好計劃才行。
誰取,誰有性命之憂。
那邊疑惑了,怎么是個小姑娘的聲音,“管事?”
管事正色,“放著,過一段時間我會過去?!?br/>
“是,管事。”
玉牌碎裂,半晌三個呆滯的人互相對視,隨之而來的是興奮。
夏天涯兩眼放光,“七姐,我想要點零花錢?!?br/>
臉面什么的不要也罷,哪有錢來的實在。
管事被蠱惑,也搓了搓手,“小七,這個……”
沈陸柒被兩人的樣子逗笑了,“給,都給,拿到錢后的?!?br/>
夏天涯:“……”
管事:“……”
有總比沒有的好,兩人很快又開心起來。
回到房間,沈陸柒控制不住地在床上翻滾了半天。
“咯咯,我現(xiàn)在是個富婆了,這種感覺真好呀?!?br/>
前世她也沒賺到這么多錢啊。
“小哭包,你可真是我的小財神?!?br/>
沒有系統(tǒng),她早就死了,如何能有現(xiàn)在的一切。
老天待她不薄,不能修煉給她送來個系統(tǒng),她該知足。
只不過,經(jīng)歷過這次差點死掉,讓她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財不外漏,尤其是自己守不住的情況下。
在這里,沒有規(guī)則,武力就是最高規(guī)則。
她一個廢物,就該怎么低調(diào)怎么來。
皇室治療師預(yù)估一個月才能好的傷,沈陸柒半個月就生龍活虎了。
夏天涯止不住贊嘆,“七姐,你這什么變態(tài)的恢復(fù)力啊?!?br/>
人差點掛掉,就是可以修煉的人半個月也絕對好不了。
“走吧,該和安殊和小六告別了?!?br/>
兩人遮了臉,這才來到四皇子府。
“七姐,你不要走,我舍不得你。”
小六抓著人不放。
安殊鎖著眉,“小七,我跟你去闖蕩。”
“我也要去?!毙×幌戮推铺闉樾?,“哥哥,我怎么沒想到呢。”
沈陸柒為難,“你們都是有家的人,跟著我流浪不合適?!?br/>
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
外面風(fēng)險無數(shù),而她保護不了他們。
安殊垂下頭,掩下失落,重新抬頭時已經(jīng)掛上了笑容。
“小七,一路順風(fēng)?!?br/>
等著我去找你。
“嗯,后會有期。”
告別了二人,兩人根據(jù)天雀閣給的路線前往西風(fēng)國邊界。
因為傳來消息,說看到疑似狂瀾的人了,她要去確認下。
至于黑魂殿,暫時靠她一人還滅不了,而且她短時間內(nèi)不宜現(xiàn)身。
管事已經(jīng)提前出發(fā)前往元洲天雀閣分閣等她了。
出了城,人慢慢稀少起來。
天葬突然現(xiàn)身,嚇了夏天涯一跳。
“咳,那什么,天葬,你怎么出來了?”沈陸柒眼神飄忽,就是沒看天葬。
天葬看著秒慫的小朋友,到現(xiàn)在他都還沒適應(yīng)。
“小朋友這是打算失信嗎?”
夏天涯:“……”
這兩人在說啥?
女孩歪頭,“也不是不行,你看我一個廢物,天涯也沒什么戰(zhàn)斗力,要不,算了?”
天葬被這無賴的言論氣笑了,“小朋友,想耍賴?”
得,這人還真難搞。
沈陸柒收起賣萌,一瞬間認真起來,“行,來吧,誰怕誰?”
她和天葬的交易就是他帶她走,她接受他的訓(xùn)練。
也不知道她一個廢物有什么好訓(xùn)練的。
“第一次,來點簡單的,跑步?!?br/>
這么簡單?
沈陸柒表示不相信。
“天涯,跑起來?!?br/>
被迫加入訓(xùn)練中的夏天涯:“……”
跑了好久后,他才喘著說出自己的想法,“七姐,我們可以雇輛馬車的?!?br/>
沈陸柒憐憫地看了孩子一眼,跑遠了。
夏天涯被看到莫名其妙,腳步慢了下來。
“不想被揍就跟上?!?br/>
夏天涯一個激靈,立刻加快速度。
克萊因在一旁邁著貓步,問出一直想問的,“大神,小七為什么不能修煉?”
天葬看著前方越跑越慢的女孩,“靈魂不全?!?br/>
克萊因腦袋一震,它怎么都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難怪了。
可是沈國那個小地方,可沒這種分離靈魂的能人。
而且靈魂分離之痛,還是在小時候,什么人這么殘忍?
“她,是個可憐的孩子?!?br/>
天葬不置可否,所以他才動了惻隱之心。
可憐的孩子已經(jīng)在前方開始劃水了。
哪知一道威壓直接將她壓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呸呸呸?!?br/>
“天葬,你報復(fù)我?!?br/>
夏天涯將人拉起來,“七姐,少說話,省點力氣?!?br/>
沈陸柒不情不愿地起身,瞪了后面人一眼,跑了起來。
半天過去,天葬也沒喊停。
沈陸柒一屁股坐在地上,腿酸痛的要命,“不跑了,我要吃飯。”
夏天涯也沒好到哪去,不能使用玄力他也是靠意志才堅持到現(xiàn)在。
天葬倒是沒阻攔,“休息半個時辰?!?br/>
兩人趕緊拿出納戒里的東西開始吃。
等吃飽了,沈陸柒也有力氣據(jù)理力爭了。
“天葬,我答應(yīng)讓你訓(xùn)練,可沒讓你把我訓(xùn)成狗,你以大欺小,我不服?!?br/>
天葬淡淡地看了一眼,“是誰說以后訓(xùn)練上都聽我的?”
沈陸柒一噎,還是反駁道:“那你也不能拿我當(dāng)正常人一樣訓(xùn)啊,還有天涯只是個奶媽,他那身板還沒我結(jié)實呢?!?br/>
看著小朋友氣沖沖一臉不服的生動樣子,總算比安靜躺在那跟個破碎娃娃一樣順眼多了。
“跑步是最輕的訓(xùn)練,如果你不想,我可以換成……”
“停停停,我跑還不成嗎?”沈陸柒屈服在淫威下。
臭男人說出來的絕對不是好話。
沈陸柒瞥見克萊因悠哉地趴著,“克萊因,你怎么這么輕松?”
同樣是廢物,差距不應(yīng)該這么大啊。
面對女孩的懷疑,克萊因身子一顫,連忙道:“我是靈獸,靈獸的身體本來就比人類強出太多?!?br/>
也對哦,心里的那點懷疑頓時就散了。
看女孩沒多問,克萊因這才舒了一口氣。
好險。
“時辰到了,別想著偷懶?!碧煸峥粗?。
這話明顯是對沈陸柒說的。
沈陸柒撇了撇嘴,該死,竟然被他猜到了。
臭男人,這么不懂憐香惜玉,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心里罵罵咧咧,腿還是動了起來。
天黑前總算是跑到一個小城落腳。
一天下來沈陸柒已經(jīng)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吃完洗洗就睡過去了。
這一夜,克萊因滅了三波潛入房間的人。
沈陸柒完全不知道昨夜發(fā)生過什么。
“將這個帶上。”
看著遞過來的銀色面具,沈陸柒接過帶上。
難得看到小朋友乖巧聽話,天葬很滿意,他昨晚沒白辛苦煉制。
三日后,進入了西絕洲的地盤。
有兩條路通往西風(fēng)國,一條是饒過莽山路程較長,一條是直穿莽山最快抵達。
“克萊因,帶路,我們穿越莽山?!?br/>
“喵。”好嘞。
夏天涯手一抖,“七姐,你認真的?”
“有什么問題嗎?”沈陸柒不解。
“笑死,這是哪來的傻缺,竟然說出穿越莽山這種話?”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沈陸柒歪了歪頭,蹦出四個字,“關(guān)你屁事?!?br/>
夏天涯:“七姐,淑女,淑女?!?br/>
沈陸柒看著孩子,“看他那影響市容的樣子,我忍不住?!?br/>
實在是這人丑就算了,還學(xué)人家少爺搖個扇子,看著想吐。
夏天涯:“……”
他七姐竟然看臉,還好他長得不差。
青年被如此羞辱,哪里受得了,“你找死。”
沈陸柒可沒閑工夫耽擱,“天涯,走了?!?br/>
見到兩人直接跑了,青年猶豫了洗,還是沒敢追。
啐了一句,“竟敢進莽山,省得我出手了,真是找死?!?br/>
沈陸柒見人沒追進來,放慢了腳步,“孬種。”
挑眉看著慢悠悠跟著的天葬,挖苦,“天葬,你也就欺負我的本事,人家都不怕你?!?br/>
克萊因看了一眼女孩,往里走去。
它好想告訴她,大神隱藏了氣息和五官,別人只能看到模糊一片,根本就不會關(guān)注。
大神想讓誰看誰才能看到,不然都察覺不出有這么個人。
“再廢話天黑前就出不了山了。”天葬幽幽開口。
又威脅她,她還真不敢夜宿莽山。
“算你狠,跑就跑。”沈陸柒恨恨地跑遠了。
夏天涯看了看天葬,又看了看七姐,甩甩頭跟上。
可能是他想多了。
這時。
“吼吼吼?!?br/>
“嗷嗚?!?br/>
“吱吱。”
此起彼伏的獸吼聲讓沈陸柒和夏天涯頓時靠在一塊兒警惕起來。
“克萊因,怎么回事?”沈陸柒壓低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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