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開聽到大堂經(jīng)理的話后,簡直想要笑一笑。
誰的東西誰有處理權?
那么這家酒店到底是誰的?
許開已笑瞇瞇地瞇起了眼睛。
許開當然知道自己為什么笑,但別人不知道,所以許開的笑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
雪靈兒皺眉道:“你難道是傻子?”
許開道:“我為什么是傻子?”
雪靈兒道:“我們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上帝既然先得到了這張房卡,這張房卡就無論如何也不能轉(zhuǎn)手給別人,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有什么能力從我手中奪走這張房卡。但你同意了他說的話,我們這兩個上帝豈非就不如他們了?”
許開笑道:“似乎有些道理?!?br/>
雪靈兒道:“本身就很有道理。”
許開笑道:“只可惜你這個方法太麻煩,而且還會生出爭執(zhí),我的法子卻簡單得很?!?br/>
雪靈兒道:“你也有法子?”
許開笑道:“自然是有的?!?br/>
雪靈兒道:“你的法子就是贊同他說的話?”
許開笑道:“是?!?br/>
雪靈兒道:“你還說你沒有病?”
許開再次笑了起來,然后看向大堂經(jīng)理,道:“你剛才是不是說誰的東西由誰處置?”
大堂經(jīng)理驕傲地道:“自然。”
許開道:“這家酒店是你的?”
大堂經(jīng)理道:“酒店雖然不屬于我,但起碼這一刻屬于我。”
許開笑道:“因為你對這家酒店有管理權?”
大堂經(jīng)理道:“怎樣?”
許開再次笑了起來,道:“你對這家酒店只是暫時有管理權,但這家酒店終究不是你的,對嘛?就連你們的總經(jīng)理也僅僅是擁有全部管理權而已,而不是擁有這家酒店,對嗎?”
大堂經(jīng)理瞇起了眼睛,道:“你到底在廢話什么呢?”
許開笑道:“你稍等,我要去一旁打一個電話,問一下這家酒店到底是誰的。”
說著,許開就掏出手機走向一旁撥通了黑冰的手機號。
黑冰仿佛從來都沒有休息過,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只要許開撥通她的電話,她就能在第一時間接聽。
等到黑冰接通電話之后,許開自然要先問一下冰開餐飲有限公司是不是許氏集團的。
等到黑冰表示“是”的時候,許開這才笑著將這里發(fā)生的一些事情說了一下。
當聽說許開與一個女孩子要睡在同一間房的時候,黑冰的語氣有些古怪,顯然沒有想到許開與很多暴發(fā)戶一個脾氣,有了女人之后還想著在外面睡別的女人,難道真的家花不如野花香嗎?
許開聽出了黑冰語氣中的古怪,連忙苦笑著解釋只有一間房否則也不會鬧出這種事情。
黑冰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許開這句話,只是道:“我會讓那個區(qū)域的酒店總經(jīng)理趕過去,你稍等一下就行了。”
對于這種大規(guī)模的四星級酒店,雖然因為在旅游景點所以星級顯得比較高,但終究是四星級酒店,有大堂經(jīng)理自然也有掌管一切的總經(jīng)理。
許開打過這個電話之后,沒多久竟然就已有一個五旬年歲的男人慌慌張張地從電梯里跑了出來。
這人一邊跑一邊套著西裝皮鞋,頭發(fā)還沒有全干,面色潮紅顯然剛洗過澡在房間里正做著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此刻為何如此慌張沖出來?
一見到這個人,大堂經(jīng)理眼中立馬涌出了奇怪的顏色,連忙迎了上去,道:“姐夫,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給你找的那姑娘不滿意?還是說我姐忽然找過來了?要不你先去柜臺下面藏一下?”
“藏你媽的大頭鬼!”
五旬男人大罵一聲,一巴掌拍在了大堂經(jīng)理的腦門上,喝道:“剛才是不是有一位老板來訂房間?只有最后一套房間了?”
大堂經(jīng)理先是一驚,接著一喜,道:“???姐夫,你也認識孟總嗎?那真是太巧了,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如果你想認識的話!”
“孟總?孟?”
五旬男人先是一怔,接著再次一巴掌打在了大堂經(jīng)理的腦門上,破口大罵道:“孟你媽的蛋啊,不是有兩伙人訂房嗎?另一伙呢?”
大堂經(jīng)理雖然有些奇怪姐夫怎么知道有兩伙人訂房的,但還是將五旬男人引薦到了許開與孟總身前。
“就是他們兩伙……這位是孟總……”
不等大堂經(jīng)理說完,五旬男人已經(jīng)一把推開了他,然后將目光投到了許開的身上。
五旬男人此刻看起來諂媚而慌張,道:“您就是許開許先生?”
既然那個大腹便便的人姓孟,那么另外一個年輕人當然就是許開了。
許開微微一笑,道:“那么你就是這家酒店的總經(jīng)理嘍?”
五旬男人點頭哈腰地笑道:“不敢當不敢當……混口飯吃……混口飯吃……”
許開揚眉笑道:“哦?混口飯吃?不至于吧?你這個當大堂經(jīng)理的妹夫,可是已經(jīng)把這家酒店當成自己的家了啊!”
五旬男人渾身一顫,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冷汗“刷刷”從后背冒出,五旬男人強行笑著辯解道:“酒店是我家,創(chuàng)建靠大家嘛。只有將酒店當成自己的家,才能更好地為酒店服務,您說呢?”
“哦?”
許開饒有興致地笑道:“那我問你,如果你出去訂酒店,只有最后一間房,你已經(jīng)訂了,這個時候另外一伙人因為認識大堂經(jīng)理,所以大堂經(jīng)理要將房卡重新賣給另外一伙人,你認為正確嗎?”
五旬男人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還是不得不承認:“一點兒也不正確?!?br/>
許開笑道:“是嘍,先來后到的道理當然是人人都懂得的?!?br/>
五旬男人點頭哈腰:“是,是是?!?br/>
許開笑道:“那么大堂經(jīng)理不講究先來后到就是為酒店服務嗎?”
五旬男人連忙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道:“當然不是?!?br/>
許開又笑道:“剛才大堂經(jīng)理說,他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這家酒店是他管理的,誰的東西誰就可以處置,所以想把房卡給誰就給誰,你覺得對嘛?”
五旬男人恨不得哭出來,自己怎么碰到了這么一個坑爹的小舅子,道:“當然不對?!?br/>
許開笑道:“不,當然對,而且對得要命。誰的東西誰具有處理權,這家酒店到底是誰的,你總也該明白?!?br/>
五旬男人道:“明白明白……”
許開笑道:“那我現(xiàn)在讓大堂經(jīng)理滾出屬于我的地方,沒有問題吧?”
“沒,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五旬男人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總經(jīng)理的位子,因為別說區(qū)區(qū)一家酒店的總經(jīng)理,就是整個冰開餐飲有限公司的總經(jīng)理敢得罪許開,都一定只有滾蛋的份兒。
五旬男人立馬沖著大堂經(jīng)理喝道:“還愣著干嘛?難道沒有聽許先生說,讓你滾出去嗎?還不快趴在地上滾出去?”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已愣住了。
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五旬男人好像怕許開怕得要命。
那么這個總經(jīng)理為什么要怕區(qū)區(qū)一個許開呢?
大堂經(jīng)理也瞪大了眼睛,道:“姐夫,你瘋了吧?你讓我滾出去?這是咱們的底盤,應該滾出去的是他!”
“咱們咱們,咱們你媽的蛋?。 ?br/>
總經(jīng)理嚇得魂不附體,一腳踹到了大堂經(jīng)理的肚子上,道:“你特么要死自己死,別拉著老子一起下水!老子回去就和你姐姐離婚!你們這一家子,真是要把我坑死才過癮嗎?”
大堂經(jīng)理被踹倒在地之后,更加憤怒也更加不解:“姐夫!你在干什么啊?這里難道不是冰開酒店?我難道不是這里的大堂經(jīng)理?他就算有權有勢,你害怕他,也不該拿我出氣吧!而且我堂堂大堂經(jīng)理,對這家酒店沒有一點管理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