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楠頓了頓,也不知該怎樣才好,他雖然交往過不少女人,但那都是玩玩而已,若是真的好心好意去安慰一個女人,他還真沒有那樣的心思。
因此,突然間我不知該怎么去安慰柳如青!
柳如青突然哭著叫道:“你過來啊,傻站在那里算是怎么回事?”
吳天楠走了過去。
柳如青又道:“坐下?!?br/>
他還不知道該怎么辦,柳如青便直接靠在了他懷里。
接著又哭道:“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哪兒比不上她了?論身材,論長相,論家庭背景,我都不比她差啊!嗚嗚嗚……”
“你是不比她差,你很優(yōu)秀,可我……”
吳天楠欲言又止,緩緩抬起頭,想直接說點什么,可又難以開口。
“可你怎么了?你想說你心里只有她,對吧?”
吳天楠依舊沒有說話,這也算是一種默認(rèn)吧!
柳如青又哽咽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可我根本就放不下你,就像你放不下她那樣,你懂嗎?”
“我……懂,我懂,我都懂的!”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有多么喜歡你?!?br/>
兩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過了十多分鐘。
柳如青又才開口道:“你抱抱我,你進來不就是想要安慰人的么?這就說明你還不討厭我!”
吳天楠緩慢的將手伸出去,輕輕的摟住了她。
“我不管,你放心不下她,我也放不下你,你給我點時間,我要讓你知道我柳如青要比她好上千倍萬倍!”
吳天楠依舊沒有說話,也不知該怎么說才合適。
“我是不會放棄的,你記住,你吳天楠早晚都是我的!”
接著,兩人在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
門外的人坐不住了,不一會兒全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唯有陳天學(xué)一人,仍然還站在窗戶前。
他又點燃了一只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繼續(xù)看向窗外。
心里暗道:
過去的都過去吧,我還是應(yīng)該放下,還是要重新開始自己的感情,也只有這樣才能彌補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那一道傷口。
如今,身邊的朋友只知道他話多,有時候出口成臟,卻不知他原來也是個安安靜靜的小男孩。
只是后來歲月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把刀,讓他感覺到了江湖險惡,人心叵測,愛情猶如泡沫,他才漸漸轉(zhuǎn)變女自己。
其實現(xiàn)在的自己有時候就連他自己都不喜歡,盡管如此,他也不愿再回到過去的那個自己了。
不知不覺就從下午站到了晚上。
“眼鏡,你怎么還在這里?”背后傳來吳天楠的聲音。
陳天學(xué)轉(zhuǎn)身笑道:“睡不著,也挺擔(dān)心你的,下去也沒事可做,剛好可以在這里看看夜景?!?br/>
吳天楠質(zhì)疑道:“是嗎?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有沒有,走吧,我們出去吃點宵夜去吧,你心情不好,我去陪著喝上幾杯,怎么樣?”
“這個事情可以有,但我們倆這樣偷偷摸摸的去好像不太合適吧?”
“沒什么不合適的,我們兄弟倆認(rèn)識得早,出去逛一逛也沒什么,走吧!”
兩人進了電梯,接著又走出來了酒店。
隨便找了家大排檔坐下,隨便點了些東西,倆人便大口吃著肉,大口喝著酒。
“她怎么樣了?應(yīng)該沒事了吧?”陳天學(xué)問道。
“她嘛,還不就是那點大小姐脾氣,女人都這樣,哄一哄就沒事了?!?br/>
“那你呢?你現(xiàn)在平靜的么?”陳天學(xué)又問。
吳天楠頓了頓,卻還是說道:“我沒事,我一個大男人能有什么事,不過蘇夏竟然有心跟我在一起,我總不能人家消失了也不找找吧!”
“所以呢?”
“所以我決定還是盡快去云南吧,說不定這個時候她都已經(jīng)到云南了?!?br/>
“行,作為兄弟的我支持你,既然喜歡,就好好珍惜,可你也要清楚,自己這么大個男人,別傻乎乎的亂來!”
“那必須的啊,這種事還用得著你來教嗎?你也不想想我是誰?!?br/>
“假如!”陳天學(xué)眉頭微皺:
“我是說假如,假如要是沒找到蘇夏,我覺得柳如青這人也不錯的,我看人家對你也是一片真心,你倒是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她的。”
“要你多管閑事,趕緊多次點肉堵上嘴,像你這么啰嗦,這輩子也找不到對象?!?br/>
陳天學(xué)笑了笑,不解釋,也不說話。
倆人很久沒喝得這么痛快過了!
酒喝多了,一時間上了頭,陳天學(xué)腦袋發(fā)熱,情不自禁就將自己以前和那女孩的事說了出來。
吳天楠聽后心里一震,連連大罵了陳天學(xué)幾次,說他這樣的事兒都不曾告訴過自己,簡直就是沒把兄弟感情放在眼里。
他說著說著,陳天學(xué)卻悄悄流下了兩行不做聲的淚珠!
吳天楠連連安慰了幾次,可兩人此時都感同身受,越是安慰,越是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
兩人喝得爛醉,直到晚上十二點多了,才互相攙扶著回到酒店。
第三日下午,眾人準(zhǔn)備好了各自要帶去的東西,訂了機票,打算次日就去云南。
最后一天晚上,陳天學(xué)又接到了阿金的一個電話,說是讓他去古董店幫忙帶件東西去云南。
待陳天學(xué)和吳天楠,胡克三人來到古董店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這時候已經(jīng)深夜人家,可古董店的燈依舊亮著,門也是打開的。
進了古董店,才發(fā)現(xiàn)尚香和小綠等人正坐在古董店里面等候。
“你們終于來了!請坐請坐。”
小綠客氣道,又急忙跑去倒茶。
“嗨!好久不見,今天運氣真好,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見你?!标愄鞂W(xué)對尚香笑著打招呼。
“這不是湊巧,”尚香笑道:“我都在這里等候你們多時了,是有件事要求一下各位的?!?br/>
“你說話太客氣了,有事你就說罷,只要我們能做得到的,保證義不容辭?!?br/>
“那行,我就開門見山好了,我也聽說了幾位要去云南,所以特來求一下各位,能否也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去呢?”
陳天學(xué)三人頓了頓,這事兒按理說尚香應(yīng)該不知情才對的,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細(xì)想一下又覺得可能是阿金說的,但這次過去,一定也是危險重重,若帶上幾個女人,反而不太方便。
所以陳天學(xué)還是委婉的拒絕了,但尚香也不甘心,死纏爛打的非要跟著去。
無奈之下,陳天學(xué)等人多余的話也不好再多說了。
小綠端了茶水過來,陳天學(xué)問道:“小綠妹子,你家老板說讓我們帶件東西過去,帶的是什么?。俊?br/>
“東西?”小綠愣了愣,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一副不爽的樣子道:“我可不是東西,他怎么可以這樣說我,是他自己說非要我過去幫忙的,現(xiàn)在卻把我說成東西!我不高興了……我不高興了,哼!”
大伙急忙替阿金圓場,好不容易才將小綠說服。
小綠雖然是這里的打工妹,但為人非常熱情,也深受客戶的喜愛,平時跟客戶互動較多,因此,口才也算是不錯的。
誰都沒有想到,阿金讓帶過去的東西,竟然會是小綠。
第二日上午,眾人便坐上了從重慶到云南的飛機。(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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