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鳳接著還微嘆了口氣,“聽到這消息我立馬就想到了你。”那神情就像是天大的好事一樣。
蘇勤點了點頭:“還有別的要求嗎?”
“沒有了,小兄弟需準(zhǔn)備一下不要接別的任務(wù)了,三日后咱們在此集合?!闭f完還眨了眨眼。
“是,在下知道了,多謝田道友。”說完便朝著黑風(fēng)森林而去。
田鳳見狀大驚,急忙在后面喊道:“哎,那個……?!痹掃€未說完,蘇勤的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說好不接別的任務(wù)嗎,她不會一去不回吧。
‘呸?!療o所謂,不行再叫一個,田鳳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去。
三日后,蘇勤整裝來到城中城的門外,遠遠便看見到田鳳一行七人在那等待。
人還真不少,蘇勤扶了扶額,走到近前朝著眾人道:“抱歉,讓各位久等了?!?br/>
她沒注意的是,那群人里有一人的目光微閃了一下,瞬間便恢復(fù)了平靜。
其中兩人,蘇勤是認(rèn)識的,一人是田鳳,另一人竟然便是宋剛。
那些人倒是沒有介意,首先便自己介紹起來。
“在下文成,筑基期中期,請多指教?!闭f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蘇勤,讓她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只見這人身材高大,面色微黑,臉上一道微淺的傷疤自左眼直劃向右唇,讓人很容易忽略他本身的長相,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睛倒是讓人印象深刻,只是蘇勤確定自己沒見過此人。
“在下吳俊,亦是筑基期初期?!边@位叫吳俊的男修意簡言賅,長相斯文,面含桃花,絲毫沒有因為蘇勤是練氣期而有所怠慢。
看面容笑的跟只狐貍似的,好似和文成相熟,兩人甚有默契感。
另一男修何浩然,表情冷淡,筑基初期,屬于路人甲級別的,讓人容易忽略。
而宋剛與何浩然是好友,所以和田鳳自然也是好友。
還有一位竟然是位佛修,法號靜慈,年紀(jì)不大長得卻眉清目秀的,說話還帶著些高深莫測的味道。
同時又與他的長相非常不搭,也是位矛盾體的人物。
他主動向蘇勤先行了一禮道:“施主非常人也?!闭f完便低垂著眉眼,不再多言。
但只淡淡的一句話讓蘇勤渾身汗毛直豎,對于佛修她不是太懂,但卻有些忌憚,他們非常的邪門,動不動就知道些禪機,怪嚇人的,嗯,要保持距離。
離他遠一些。
蘇勤不知覺的向一旁挪了挪腳步,看得文成暗暗好笑。
最后是一位女修,全身黑紗遮蓋讓人看不清面容,也很神秘。
同時聲音嬌媚,身姿窈窕,據(jù)自己介紹叫何琳,筑基期初期。
唯獨對靜慈感興趣,時不時要給他拋幾個媚眼,而和尚就跟沒見到一般,直接忽視掉。
幾人中只蘇勤、田鳳、宋剛級別最低,根本不在別人的眼中。
要不是那處地點是何浩然幾人發(fā)現(xiàn)的,估計現(xiàn)在根本沒他們什么事。
蘇勤扶額,對于這樣的一個組合她是有戒備的,畢竟筑基期修士不少,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聚集完畢,各人祭起自己的飛行法器齊朝黑風(fēng)森林而去。
由于黑風(fēng)森林每日去歷練的修士數(shù)不勝數(shù),故而他們一行并未引起任何注意。
到達黑風(fēng)森林,他們直接從東面一條延著的幽深小路前行,此處雜草叢生,枝繁葉茂。
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的原因,地上的落葉、枯死的雜草在常年的累積下發(fā)出陣陣的惡臭,讓人作嘔。
眾人一路上都未有任何交流。
只何琳在行走時偶爾發(fā)出一聲奇怪的氣喘,其余人等都默默的在前行著。
在經(jīng)過三四個時辰的深入,小路越來越難以行走,惡臭也越來越濃,黑風(fēng)森林的黑風(fēng)夾雜著黑氣也在漸漸加濃,能見度越來越低。
一路的妖獸倒是多了起來,人影再也見不到半個,眾人都小心的避過那些妖獸,繞著前行。
“到了?!蓖蝗灰宦暤统恋穆曇舸蚱屏艘宦返募澎o,蘇勤朝那個聲音看去,原來是何浩然。
蘇勤眺望著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之處。
何浩然指著不遠處,大大小小像饅頭一樣的十幾串聯(lián)在一起的山脈,一個連著一個,就像是連在一起的巨大蒙古包似的。
只是比蒙古包是大上十倍不止,而且串連起來看著好生詭異,真的很像個巨型的串兒包。
想到這,蘇勤“啪”的一聲拍了自己額頭一下,怎么老胡想八想的。
眾人在聽見那啪的聲響后,均朝蘇勤看去,眼神像似詢問有什么發(fā)現(xiàn)的。
蘇勤尷尬的道:“抱歉,手誤?!?br/>
文成則含笑的看了她一眼,忍笑的轉(zhuǎn)過頭去,何琳則翻了個白眼冷哼了一聲,其余人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精彩。
此處應(yīng)該是黑風(fēng)森林的中部地區(qū)了,何浩然首先帶著眾人來到那一串饅頭山脈的第一個饅頭處,哦,不對,是第一個小山脈處。
“今日已晚,咱們在此休息一晚,明天要辦的事很多?!?br/>
看得出來,何浩然才是知曉上古遺跡的關(guān)鍵人物,他應(yīng)該探了不止一次了,要不是一個人吃不下,估計不會邀集這些許外人來分這杯羹。
“甚好?!蔽某墒紫雀胶汀?br/>
幾人在靠著山脈的邊沿布上了陣法,在這片詭異的林中,大家都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其實,任何修士在打坐修煉時,都會放出一絲神識在外,在這組臨時的隊伍中更甚,蘇勤不需要這個時候修煉,她打坐只是恢復(fù)元氣而已。
為什么老覺得有一絲視線若影似無的在掃過自己,當(dāng)蘇勤凝神時那股感覺又消失無蹤。
蘇勤更是不敢懈?。鹤约翰粫皇裁礀|西盯上了吧。
她把神識探進空間揪過小青交流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別打擾小爺?!毙∏嗖荒蜔┑鼗氐?,在這個小地方還不值得它廢心思好吧。
“三天不打,你皮癢癢了是吧?”
“大爺,您要歷練就得自己找感覺,別屁大點事就找救星,你這樣會死得很快的?!?br/>
得,這才是真的大爺,蘇勤忍不住想揍它怎么辦,她也就是那么一問,看那個討厭的偷窺者是誰而已。
切斷聯(lián)系,蘇勤不再糾結(jié),她發(fā)誓今后讓小青以后老死的空間內(nèi),絕不放它出來禍害人間。
正睡得二咪二咪的小青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嗯,空間有點涼了睡著不爽。
一夜很快過去。
天剛蒙蒙亮?xí)r大家便都清醒過來,何浩然率先領(lǐng)著眾人來到第二個山脈的連接處,那處長滿著雜枝。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內(nèi)里有一個隱約的洞口被雜枝遮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