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慕冰,面色就比較平淡了。
蘇漓,可不是一般人,甚至不是一般女子!
翌日一早,蘇漓早早地就起了身,領(lǐng)著白芹出了門。
紀(jì)恒然成親那天,雖然月落在人前表現(xiàn)得好像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但其實蘇漓看得清楚,月落的心情還是很低落。
所以這一段時間,她都沒讓人去打擾月落,只讓月落清凈個幾日,把心態(tài)給調(diào)整過來。
“東西都裝好了?”門外停著一個無比奢華的馬車,有小廝在不停地往上頭放東西。
“差不多了,你讓帶的那些個吃食,都已經(jīng)裝上了,另外放了一些酒水和干柴,等到了地方之后,咱們可以打一些野味,就地烤了吃!”說話的是江海,也是京城著名二世祖之一,德善院的學(xué)子,蘇漓的同窗。
“可以可以,孺子可教!”蘇漓聞言,點了點頭,滿臉贊許。
“要不要給你放幾本書?。俊苯?戳怂谎?,忍不住偷笑。
“嘖,放什么書,你也跟他們幾個似的,哎喲,咱們是出門去玩的,就別管那事了啊!”蘇漓擺了擺手,和他低語了幾句,便鉆進(jìn)了馬車當(dāng)中。
江海見狀,搖了搖頭,這個蘇漓啊,說話做事和普通人都不一樣!
“少爺,喝茶?!卑浊劬o隨其后,上車之后,先給蘇漓遞了一杯茶。
蘇漓四下打量了這馬車一番,這才接過了白芹遞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
別說,這世子爺和別人就是不一樣,連馬車也比她那個豪華多了。
沒錯,蘇漓坐的這個,乃是秦慕冰的馬車。
今日他們?nèi)サ牡胤?,離京城不遠(yuǎn),騎馬的話也就兩三個時辰,只是蘇漓不會騎馬,她又抵觸跟別人同乘一騎,便只能夠讓她坐馬車了。
不過因為要出去玩一整天,晚上才回來,蘇漓讓人準(zhǔn)備了很多的東西,她那小馬車擱不下,便用秦慕冰這個大馬車來拉。
這一次的踏秋,德善院的人都商量了好久了,難得有這么一個沐休之日,大家的興致都很高。
“走吧走吧,我坐好了!”蘇漓也很興奮,這種類似于小學(xué)生出去郊游的事情,她其實好久都沒做了。
只是一直困在了京城當(dāng)中,都沒時間出去逛逛,加上之后的秋闈,還有得她忙的,這一次,就當(dāng)出去放風(fēng)了!
她一出聲,前面那些個騎在了高頭大馬上面的少年們,紛紛回過頭來。
秋日的暖陽之下,看著這么多俊朗少年同時看向了自己,蘇漓的嘴,咧得更開了一些!
“你們騎慢點啊,別把我一個人仍在后頭!”蘇漓拉著車簾,沖著前面的人笑著。
而前面的人,看著她那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卻是面色各異的。
不少人腦子當(dāng)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了那一日,她穿著女裝,笑意盈盈地站在眾人面前的情景。
這個人
當(dāng)真是個妖孽!
“走吧,看她激動那樣子!”見蘇漓這么高興,紀(jì)嗪也暫時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擔(dān)憂,輕聲對旁邊的秦慕冰說道。
秦慕冰輕笑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駕!”他一聲令下,這一隊極為扎眼的人,便朝著城外,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