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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與妹歡愛 第一百零四

    第一百零四章完整的人

    “華,接下來你想怎么辦?”看了一眼后面阿風(fēng)手里提著的那個痙攣的半死不活的人,北煌問著心情仍然沒有轉(zhuǎn)佳的沐華。

    “全部送那些人進(jìn)罪惡之林”冷冷的語調(diào),雖然她很想親自去,奈何青玉匣里的青草焦躁了起來,她知道,它想回歸,想重新回到她的身旁,和她融入一體。

    后來是怎么樣的,沐華并沒有去特意查看,她知道北煌會按照她的意思辦,而那個要死不活的禿頂,則被特殊的照顧著,也隨著他那一族貪心怕死之徒入了罪惡之林,在沒有了任何力量的兇惡之地,眾人都自顧不暇,哪里還會有人真心的為他安全擔(dān)憂?而且那個地方,死亡都是最幸福的事,偏偏他們死不了,只有不停的被生不如死的傷害,然后愈合,擔(dān)驚受怕,然后頻死,再然后痛苦,如此循環(huán),折磨得一干人比畜牲還要沒有尊嚴(yán)。

    進(jìn)了她的那間屋子,沐華攔下了想要跟進(jìn)來的北煌,意思很明顯,她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被打擾,從某一個方面來看,她并不信任他,青草護(hù)著的心臟雖然幾乎不費吹費之力便找了回來,但是只有她清楚的知道,青草受了多大的傷害,這一刻,她只想一個人和青草待一待,戒指里的顫動越來越大了,沐華的眼里有明顯的有了不耐煩,最后還是北煌嘆了一口氣,放棄了對峙,他不能太急,只是心里的失落是怎么也掩蓋不了的。

    “尊主真可憐”阿七悄悄的說道。

    “是啊,真不知道沐主到底在顧忌著什么,或者說是擔(dān)心什么,要知道像尊主這樣的好男人好的雙修伴侶是整個遺落之角女子的思慕對象呢”三姑娘也點頭稱是,看著他們的尊主,用阿七的話,嗯,失魂落魄的守在一旁,真的感動死了。

    “三姐,聽說那個誰也思慕你呢,這雙修伴侶還非你不要了呢”每一次喊三姐,三姑娘都知道阿七不懷好意,雖然不知道這阿七從何得來這樣的消息的,但還是板下了一個臉:“是哪個丫頭小斯在這兒亂咬舌根的?尊主府是什么地方,也敢編排起我來了?”

    干笑二聲:“三姐別看我啊,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不過就是好奇問問,可不關(guān)我的事?!彼m然不懼三姑娘,但從小在她的拳頭下長大,別看表面上人很溫柔,內(nèi)里卻是一個暴力的,他吃了不少虧。

    “哼看我怎么收拾那些爵舌根的,皮癢了,給他們松松也是一件好事”陰風(fēng)般的聲音吹過,阿七暗道好險,這并不是他聽說來的,而是有一次偷偷見到二人拉扯偷看到的。

    “好了,這里也沒我們什么事了,戲也看完了,各去做各的事吧,當(dāng)然,我也不介意你們來幫我做些”立在這里許久,直到阿風(fēng)辦完了尊主交待的事回來后,也沒見尊主有什么吩咐的,三姑娘便很自然的開口,自從沐主來了后,他們徹底成為了空氣。

    此刻,沐華的屋內(nèi)則是險象環(huán)生,她先設(shè)下了一個結(jié)界,然后想著外面的北煌,不由得又加強了幾分,這才小心翼翼的把青玉盒拿出來打開,只見本來衰竭的心臟因為及時的吸收了那些從禿頂身上取下來的生命之光正在緩慢的復(fù)合著,像是看著一株小草從發(fā)芽到成長再到開花一樣,片刻之后,一顆完整的健康的強有力跳動著的心臟便呈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似乎還隱的有些想要掙脫出盒子,沐華也不耽擱,她知道那里她的心,她的力量,所以,很謹(jǐn)慎,但也很快速的給自己的身體施力,很快的,胸口激烈的跳了起來,越來越彭漲,像是要從胸口之中跳出來一般,輕輕的執(zhí)手在上面一按,一顆紅色的,沒有半絲血滴的同樣跳動著的心臟便被沐華從胸口拿了出來,而那本來在青玉盒子里的心臟則迫不及待的準(zhǔn)確的飛進(jìn)了那里,頓時,一股熟悉又強大的力量涌上了四肢百駭,沐華還未來得及喜悅,就被巨大的疼痛給淹沒,手里那顆心臟就這樣不偏不倚的落入了青玉盒,然后停止了跳動,顧不得這些,沐華此刻已痛得臉色發(fā)白,身上更是像小溪一般的流著冷汗

    像是靈魂被拉扯一樣,撕裂靈魂的痛讓她無法思考,也無法凝聚力量做其他,只能承受著這一波的痛苦,嘴唇都被咬得血淋淋的疼痛依然沒有減下來,就在沐華以為自己就要死亡在這疼痛里時,疼痛卻緩了下來,依然痛,卻沒了那股生不如死的感覺,這才顫抖著身體就地盤坐,連戒指里對修煉有巨大好處的北煌送的蓮音座也未用上,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身體里發(fā)生了什么,血色深淵里經(jīng)歷了那樣多的血腥之事,導(dǎo)致以后她都不怕痛不怕死,這一次的痛,卻讓她心悸,懼在骨子里,她要知道原因。

    一次次的異導(dǎo)入靈元,一次次的被阻,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沐華的疼痛也漸漸的消失,但她仍然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內(nèi)視著自己的情況,直到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緊皺的眉頭才漸漸的舒緩了過來。

    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摸了摸心口處,眼神有些迷茫和悲涼,有著惆悵的聲音喃喃的說了一句:“青草,這樣的你,讓我該如何?”

    她的青草,真的好傻,身體消失了,只余下那些可護(hù)她的力量,因為時空之門的緣故分散了,現(xiàn)在回歸,竟然強制性的把它融入了她的靈魂里,無論怎么樣,都不會再分離,融入靈魂里的守護(hù)之盾,那必須要消耗的生命之光的五分之一有余,寧愿削弱那僅剩的力量,也要融到她的靈魂里,這份執(zhí)著,讓她心酸,也讓她喜悅,這樣的她,不會寂寞了吧

    身體里充斥著力量,這全都要多虧于青草,如若不是她,她的元嬰將會消失在那場戰(zhàn)斗里,如果不是她,重生后的她也不可能如此快速的便能恢復(fù)過來,雖然這個身體里承載了她全部的力量,但這畢竟不是她原來的身體,還不能像以前一樣隨意的便可以發(fā)揮出來,堅毅的眼神看著地上的青玉盒,出去,還須要一段時間方可。

    “你怎么還在這里?”出了門,便看見北煌還是先前那樣,維持著那樣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守候在她的門前,就算她一直呆在里面,但也知道時間都過了好幾日了,這人,一直都守在這里,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像一個忠誠的守護(hù)者般,沒有絲毫的不耐?一絲異樣的情緒從心間輕輕的掃過,沐華把它歸類于換了心的緣故。

    喜悅之情從北煌的面上閃過,又重歸平靜,但眼里的關(guān)切卻是藏不住的:“華,你可有不適?”因為久違的昨日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心間,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明白,只有當(dāng)沐華有事之時,這樣的感覺才會出現(xiàn)。

    不動聲色的答了一句:“無事”沒有讓他看見她的表情,沐華心里有著驚訝,她竟然可以感覺到北煌的情緒波動,心里最深處的情緒波動青草,是不是你做了些什么?

    對于沐華冷淡的聲音北煌也不在意,還是用那一貫的語調(diào):“可要啜些清心露?”從沐華一出來,他便看到了沐華有些蒼白的臉色。

    沐華搖了搖頭,看向了一邊的天空上的幾只飛鳥,在這一刻,心里竟然覺得平靜,說了一句以往她絕對不會說的話:“去這里的‘王城’走走吧”暫時放下心里的傷,心里的痛,心里的怨,暫時給予了他一點信任,沐華在這時,只是想用腳出去走走,想有個人陪著一起走走罷了,只是暫時的脆弱,她的確是寂寞了。

    心里涌出了一股喜悅,那是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喜悅,明明的喜悅的,卻因被拒絕慣了,竟然有著一股像在夢境里輕飄飄的感覺,這一時刻,站在寂寞的沐華身邊的北煌幸福了。

    “不去?”沉浸的思緒被打斷,看著沐華的眉頭,雖然還是那種沒有表情,但北煌卻覺得她有些不耐煩,好可愛

    “去,去,為何不去,我好久也未踏足過‘王城’,正好趁著今日去看看?!闭f完并肩與沐華走在一起,悄悄的用靈元拂去身上的塵埃,不過瞬間功夫,很快的又恢復(fù)了那身無塵的華麗的尊貴感覺,北煌這才滿意了。

    一路之上,北煌的嘴角就沒的放下過,沐華本是少話之人,但奈何北煌的話十分的多,還記得在另外一時空的他是一個不言茍笑之人,嚴(yán)肅之時甚至可以將人嚇得發(fā)抖,如今對著她,沐華發(fā)現(xiàn)他幾乎沒有什么時候嚴(yán)肅過,一直都是那幅溫柔的面孔,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經(jīng)歷了那些,怕是她也會動心的吧

    然后尊主府的人都開了眼界,他們的尊主竟然也可以笑得那樣的如沐春風(fēng),也可以散發(fā)出另外一種截然相反的濕潤氣息,那還是他們認(rèn)識的尊主么?還有那個與尊主并肩的白衣女子是何人呢?從來沒有見過,雖然長相不出從,但那一身風(fēng)華卻是怎么也掩不住,才聽說大夫人受了難,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一個女子,會是新歡嗎?可是看尊主的模樣又不像是待大夫人那種態(tài)度,難道是

    二人旁若無人的離開了尊主府,留下了供大眾八卦的娛樂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