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拿出手機一看,是老女人打來的。
“達令!你在哪兒呢?”
“我在S國考察啊,索菲亞有事嗎?”
“請叫我親愛的,告訴你一件喜事,霍爾特今天上午登報破產了,你的心愿達成了!”
索菲亞哪里知道,林濤此時正摟著麗莎相親相愛,水乳交融,哪里還顧及老女人的感受。
不過,林濤聽說霍爾特宣布公司破產的消息,頓時獲得極大的快感。
他終于給霍爾特致命的一擊,霍爾特將永世不得翻身。
同時,何瓊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愿望也破滅了,林濤在心里喃喃道:何瓊,你不要怪我無情,是你先這樣對我的……
“達令,你在聽嗎?”
“我在聽呢!”林濤聽到索菲亞叫他“達令”,心里一陣惡心,決定離開索菲亞。
……
D國,紐侖市法庭查封了霍爾特的公司和家產,霍爾特破產了。
“林濤,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霍爾特對天發(fā)誓,一定要宰了你!”
霍爾特癱坐在辦公室里,咬牙切齒地發(fā)毒咒。
“霍爾特先生,去非國吧,我們還沒有失敗,我要對索菲亞展開致命的還擊!”
“不,我要先殺了林濤!”
霍爾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他奮斗了一輩子,沒想到今天一切都毀于一旦,他對林濤懷有刻骨的仇恨。
但霍爾特沒有想到,自己之所以會落得今天的下場,都是因為何瓊的到來,是何瓊給他帶來了滅頂之災。
何瓊和林濤一樣,對眼前這個近似發(fā)瘋的老頭,沒有激起絲毫的憐憫,自己根本不愛他,只是利用他罷了。
何瓊看見霍爾特快瘋了,也懶得再搭理他,于第二天乘坐飛機飛往非國。
……
又是一年冬天,天空中飄灑著紛紛揚揚的雪花,將大地染成白色。
上午八點,葉碧馨就來到辦公室,她要讓姜棟一到辦公室,就有一盆旺旺的炭火放在他的辦公桌下面。
因年底公事繁忙,姜棟也是八點過十分就到了,看見葉碧馨把一盆炭火放在走廊上,她則蹲在那里鼓起腮幫子,呼啦呼啦地在吹,一張臉脹得通紅。
姜棟忍不住笑了:“你不去食堂弄點火種來,自己發(fā)火不費勁嗎?”
葉碧馨抬頭理了一下頭發(fā),笑道:“燃起來了!”
姜棟走進辦公室,把公文包放在桌上,然后轉身去泡茶,葉碧馨端著一盆炭火也走了進來。
“碧馨,給我當助理辛苦嗎?”
“不辛苦?。 ?br/>
姜棟用溫和的目光看了葉碧馨一眼,葉領導的女兒來公司也一年了,當了董事長助理之后,工作上兢兢業(yè)業(yè),從來不在同事們面前擺架子。
她善解人意,平易近人,而且工作能力特別強。
“碧馨啊,等咱們的五星級大酒店落成開業(yè)之后,你去當酒店總經(jīng)理吧!”
葉碧馨瞪著眼睛詫異地問道:“董事長要趕我走?是我不能勝任這個工作嗎?”
“你想哪兒去了,你工作能力強,能獨當一面,五星級大酒店需要一個能力強的人去管理啊!”
“我不去!”
姜棟笑著問道:“為什么不去?”
葉碧馨瞥了姜棟一眼:“我就給你助理!”
“傻丫頭,讓你到外面鍛煉兩年,回頭把你調回公司總部當副總。”
“我不要當什么副總,我就給你當一輩子助理。”
姜棟沒有再說什么,喝了口茶有些燙到嘴了,呼啦啦一下又吐回杯子里,一下把葉碧馨逗笑了。
“我給你換杯茶!”
“不要換,就喝這杯?!?br/>
“喝自己的口水???我給你換一杯吧!”
說著,葉碧馨過來伸手去拿茶杯,姜棟用手去擋了一下,沒想到葉碧馨已經(jīng)把茶杯拿起來,姜棟的手碰到茶杯。
茶杯一晃把茶水濺出來,潑在葉碧馨的手上。
“哎呀!”葉碧馨被開水燙了一下,本能地縮回手,茶杯掉在桌上,茶水灑了一桌。
兩人同時去搶桌上的文件,姜棟卻抓在葉碧馨的手上,他趕緊松開手。
“董事長,對不起!”葉碧馨低著頭,臉有些紅。
“你被燙著了吧?”
“沒事!”葉碧馨轉身去拿抹布,麻利地把桌上的水和茶葉擦掉,姜棟看見葉碧馨白白凈凈的手背上,已經(jīng)紅了一大片。
“還說沒事,手背都燙紅了,我看看!”
葉碧馨還真的伸手過去給姜棟看,姜棟抓住葉碧馨的手指,呼呼吹了兩口氣。
“燙傷了,我去買點燙傷藥去!”
葉碧馨輕聲道:“不用,我涂點牙膏就好了!”
“誰對你說牙膏能治燙傷的,只能加重燙傷面的損傷!”
江倩正好從辦公室路過,朝里面看了一眼,看見姜棟抓著葉碧馨的手吹氣,便問道:“葉助理的手咋了?”
葉碧馨急忙把手縮了回來:“被開水燙傷了!”
“哦,那天沈曼也燙傷手,買了支燙傷膏在辦公室呢,我去拿來!”
兩分鐘后,江倩拿來了燙傷膏,擠了一點在葉碧馨的手背上,言道:“抹了燙傷膏一下就不疼了!”
江倩回到財務部,沈曼還沒來,裴蔓菁則在整理各種報表和資料。
“姐!剛才我從董事長辦公室門口路過,看見你老公抓著葉碧馨的手在吹氣呢!”
江倩有個小毛病,愛在裴蔓菁面前打姜棟的小報告,以前還叫裴蔓菁留意沈琳、文靜、周蕊,說這三個女人喜歡姜棟啥的。
裴蔓菁聽了納悶地問道:“他咋會抓人家小姑娘的手吹氣呢?”
“葉碧馨打潑剛泡的茶水,把手燙傷了。”
裴蔓菁關切地問道:“嚴重嗎?”
“手背上紅了一塊,已經(jīng)給她燙傷膏了,不礙事的?!?br/>
裴蔓菁聽了,這才不以為然道:“葉碧馨的手燙傷了,姜棟幫她吹兩口氣你也大驚小怪?!?br/>
江倩道:“其實也沒什么,但葉碧馨看見我來,一下就把手縮回去了。”
“這是本能反應,你以后不要再疑神疑鬼……”
裴蔓菁白了江倩一眼,又道:“幸虧裴文在保衛(wèi)科,全是一幫寡工佬,要是我二哥管的是一幫女工,你不得天天守著他???”
江倩被裴蔓菁說得啞口無言,在度量方面,江倩自愧弗如。
“江倩,一個成功的男人身邊,要是沒有幾個女人喜歡,這正常嗎?”
裴蔓菁反過來給江倩上教育課。
“不是我夸自己男人,我家姜棟年輕帥氣,又是公司董事長、企業(yè)家,說沒有一幫女人暗戀他,連我自己都不信……”
說到這里,裴蔓菁自嘲道:“我要是天天去糾結這些,我只能拿自己的頭去撞墻了,嘿嘿,你說是不是?”
裴蔓菁把自己都說笑了,又道:“有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只要男人顧家,愛你愛孩子和家人,不能管得太死,會適得其反的?!?br/>
“你不去管他,他反而會自己收斂,事業(yè)越是成功的男人,他越不會亂搞,沒有這點智商和情商,他會成功嗎?”
一番話,把江倩說得心服口服。
“姐,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撐船啊,怪不得公司上下,所有女孩子都學你穿著打扮,以你為榜樣呢!”
裴蔓菁道:“咱們也學學男人,格局大一點就天下太平了,不然一個家整天都會雞飛狗跳的?!?br/>
江倩笑道:“是是,我以后也不管我們家裴文了。”
……
中午,姜棟正在辦公室吃午飯,沈琳忽然打來電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