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太后并不像往日那般和藹,而是疾言厲色的指責(zé)道:“于婉儀與二王爺串通一氣,差點害皇上丟了性命,難道不該抓嗎!”
“什么?!不可能!這其中定有什么誤會!”尉遲放自認(rèn)為知曉關(guān)于于安彤的一切,一定是太后不明白這其中原委所以才貿(mào)然將她捉拿的。
尹太后嘆了一口氣,對尉遲放依舊好言好語道;“回去再說吧,沒有皇上想的那么簡單?!?br/>
“可是……”
“陸緡,將皇上扶回去,于婉儀就暫且押到大理寺聽候發(fā)落吧!”
“是!”
故不留任何情面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尉遲放沒有離開,仍不放心的看著于安彤。
“皇上快回去吧,記得按時吃臣妾給的藥?!庇诎餐疀]有反駁什么,反而冷靜的讓人心疼。
話音一落,她就被押走了。
“陸緡,給朕好好查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是?!?br/>
他們將于安彤關(guān)押在牢房的正一層,那里的環(huán)境還算不錯,有木桌,木床,還有一堆干草。
她還未從山洞求生中緩過神來,轉(zhuǎn)眼就來到了牢房里,這劇情的走向要不要這么刺激?干脆再來個密室大逃脫得了。
于安彤吹了吹板凳上的灰塵,有些不情愿的坐了下去,趴在木桌上,懷疑人生i
g……
想來想去還是心中氣不過,她摸著自己干癟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七零八碎的裙邊,無奈的深深嘆了一口氣。
“縱使生活虐我千百遍,我也要待生活如初戀”這句話適時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中。
“系統(tǒng),小心我揍你?!?br/>
系統(tǒng):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作為新時代的宿主不應(yīng)該以積極樂觀的思想面對生活嗎?
“那好,你給我整個吃的,我就勉強(qiáng)積極樂觀下去。”
系統(tǒng):不用,有人自會送吃的來。
于安彤:“???”
不一會,司獄帶著一個獄卒端著一盤豐盛的飯菜和幾件鮮亮的衣服打開了門。
只見司獄滿臉堆笑的說著:“這都是皇上親自吩咐下來,讓小的準(zhǔn)備好飯菜和干凈的衣服來照顧于婉儀?!?br/>
“哦哦。”于安彤聽說是尉遲放倒也沒多大驚喜,都欣然接受了。
司獄見她沒有什么指示又恭敬的說:“那沒什么事,小的就先告退了?!?br/>
“好?!?br/>
離開前上好了鎖,沒走幾步只聽司獄對獄卒吩咐道:“這于婉儀要是需要什么,盡管按好的來招待,切不能有半分怠慢,要是皇上怪罪下來,咱們可沒法交代……”
于安彤聽著司獄的回聲,情不自禁的在心里樂開了花。
但愿尉遲放能始終相信她,就好了……
秋闌宮。
寧心愿聽到于婉儀一回來就被尹太后抓了去,連皇上也勸不動,別提有多開心了。
她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享受著好消息帶給她的喜悅,心里盡數(shù)著她對于安彤的種種怨恨。
“于安彤啊,于安彤,你也有這么一天,牢獄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睂幮脑笣M意的欣賞著自己的玉手,又摩挲著手腕上的珠鏈,想到可恨處,竟不自覺切斷了手鏈,珠子散落一地。
清脆的”啪嗒”聲突然響徹耳邊,讓正在給寧心愿捏肩膀的初蝶一驚,以至于沒有掌握好力度,下手猛的有些重,捏疼了寧心愿,讓她一下子彈坐起來。
“你這丫頭,怎么還是笨手笨腳的!這點事都辦不好,我看你還不如雪合宮的煙煙呢!”寧心愿摸著酸痛的肩膀不滿道。
煙煙?初蝶似是聽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只好低聲認(rèn)錯道:“寧淑儀,您就別怪奴婢了,煙煙做了什么能得到您如此歡喜?奴婢一定多學(xué)習(xí)?!?br/>
“哼,她啊,可幫了我一件大忙呢?!?br/>
“大忙?那是什么?”
寧心愿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反而提醒著初蝶道:“不該問的就別打聽,小心丟了小命!”
“是……奴婢知道了?!?br/>
已是深夜,這邊的元如眉也因為于安彤入獄這件事一籌莫展,白日里,不管她怎么說,尹太后都不曾聽進(jìn)去,還給她看了從二王爺府中搜出來于安彤寫給他的書信,字里行間中表達(dá)的盡是愛慕和忠心之情。
她也去雪合宮看了一眼于安彤平時書寫的痕跡,當(dāng)真與書信上的一模一樣,難道,她真的和二王爺串通一氣嗎?
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綢密的心事讓她抓緊了手中的被角,久久不能松開。
次日一早,尉遲放就來到景顏宮來找尹太后,來求證事情的來龍去脈。
尹太后正在芙蓉池旁修剪枝葉,對于皇上大清早的到訪并沒有感到驚訝。
“太后,能否給朕看一眼那封信?”
尹太后停下手中的動作,見他如此執(zhí)著,只好說道:“罷了,跟哀家來吧。”
尉遲放接過信紙一字不漏的看完了上面的內(nèi)容,臉色逐漸趨于難看,手不知不覺中加重了力道,將信紙捏出了褶皺。
尹太后看出了他的情緒,只好說道:“起初于婉儀幫皇上查出刺殺背后的真相,哀家還以為她對皇上是一片真心呢,這次祭祖大典又出現(xiàn)這種情況,讓哀家很難相信她與二王爺?shù)降子袥]有關(guān)系了!”
尉遲放一直盯著紙上的字跡和內(nèi)容,始終不敢相信這會是她親手寫下的東西。
難道之前她費勁百般心思為自己治療心疾都是在演戲嗎?!
在山洞中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皆是害怕暴露對自己的討好嗎?!
憤怒和失望充斥著尉遲放的大腦,他有一種沖動,想當(dāng)面質(zhì)問她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太后,這張紙朕就拿走了,應(yīng)該怎么做朕心里明白。”
看著恢復(fù)往日不徇私情,堅決果斷的皇上,尹太后這才放下了心,應(yīng)道:“這紙,皇上拿去吧,于婉儀怎么處置,由皇上定奪,可這二王爺,就不好對付了?!?br/>
“二王爺這邊,朕自有辦法找個合適的時機(jī)下手?!蔽具t放不想再多說什么,冷著臉離開了景顏宮。
尹太后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對身邊的衛(wèi)嬤嬤說:“派人去盯著皇上的一舉一動,如實向哀家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