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吊橋跨河入城,進了城堡,洛離等人來到空無一人的牧場客廳,分別坐下。柳宗道告退后,稍待,便有婢女上前奉茶。
洛離見明空坐在椅子上搖來晃去,一副坐不住的樣子,不由問道:“明空,你干什么呢?”
明空站起身來,抱怨道:“師父,這地方一點都不好坐,弄得我好不舒服?!眳s是明空『性』子好動,而且在這種肅然的地方根本靜不下心來的緣故。
“平時叫你努力站樁,你又不聽,現(xiàn)在倒好了,一點耐心都沒有?!甭咫x卻不想放過教訓她的機會,板著臉道。
明空一臉委屈地望著一邊的婠婠,顯然在尋求婠婠的幫助。果不其然,婠婠見狀,連忙將明空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修長的玉腿上,還不忘狠狠瞪了洛離一眼,責怪他過于嚴厲,嚇到了小孩子。
洛離見這一大一小配合的如此天衣無縫,搖了搖頭,當下也不再苛責明空,轉而細細品嘗起茶來。
驀地,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在眾人耳邊,如泉水淙淙,悅耳動人,不一會,大廳正門走進來一位儀態(tài)萬千的女子。烏黑漂亮的秀發(fā)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得異乎尋常,幾乎可以跟婠婠媲美的勁服女郎。
洛離見此女裝束淡雅,小臉精致,嬌嫩的肌膚略顯古銅『色』,散發(fā)著灼熱的青春和令人艷羨的健康氣息,算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不用說,來人正是飛馬牧場的當代場主商秀珣。商秀珣盈盈步入門后,大方自然地在正首坐下,英氣勃發(fā),一方勢力之首的氣魄盡顯無疑。
美目顧盼,商秀珣的眼光在洛離幾人的身上掃過,待見著婠婠之時,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旋即笑道:“我聽下屬說最近在江湖中傳得沸沸揚揚的洛公子來我牧場做客,還有些不相信,如今看來卻是秀珣錯了。這位公子想必就是御劍山莊的洛離洛莊主吧?果然是名不虛傳,一表人才,秀珣在此有禮了?!闭f著便臉『色』轉為肅然,面對著洛離拱手為禮。
洛離淡然一笑,回禮道:“場主過譽了,不過是區(qū)區(qū)虛名而已,不足道哉!”頓了頓,指著明空介紹道:“此乃洛某弟子明空,至于這位姑娘……”
不待洛離說下去,婠婠卻咯咯笑了起來,嬌軀微顫,上下起伏,明媚動人,空氣變『色』,眼眸流光四轉,道:“奴家婠婠,是洛公子的妹妹,見過場主哩?!毖劢怯喙馄擦似惨慌缘穆咫x,似笑非笑。
“哦?秀珣怎么沒聽說過洛莊主原來還有一位妹妹?”商秀珣吃了一驚,滿臉狐疑之『色』,似乎不是很相信,根據(jù)她的情報來源,洛離身邊似乎沒有這么一個女人,此時怎么突然冒出來個妹妹,轉而看向洛離,聽他如何解釋。
洛離本欲捧茶的手卻是微微一顫,猛地抬頭盯著婠婠,神『色』變幻不定,最終化為一聲嘆息,面無表情道:“不錯,婠婠的確是洛某的妹妹,只是她一向很少『露』面罷了,場主沒聽過也不足為奇?!?br/>
“怪不得如此,洛莊主倒是好福氣,有這么一個天仙般的妹妹!”商秀珣這才恍然大悟,沒有追問下去,方才只不過是心里好奇而已,而且婠婠的容貌氣質的確勝過她一籌,即便是同為女人的自己也忍不住心生嫉妒。
婠婠嘻嘻一笑,似乎沒有看到洛離那顯得不自然的臉『色』,自顧自地絞弄著明空的烏發(fā),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商秀珣見洛離端坐著一動不動,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似乎正思索著心事,一直沉默不語,不由地黛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之『色』,輕咳一聲,道:“洛莊主此番前來我飛馬牧場,卻不知有何貴干?”
洛離雖然心里想著事情,但對外界的狀況依然可以洞察分明,商秀珣的表情自然被他看在眼里,對此,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了婠婠一眼,歉然道:“讓場主見笑了,洛某失禮之處,還請勿怪。洛某慕名趕來飛馬牧場,是專程為購買馬匹而來?!?br/>
飛馬牧場良駒眾多,質地上好,是天下有名,前來購買的人是絡繹不絕,商秀珣自是最為清楚不過,對洛離所說的話并不感到意外,而是一臉了然,豪氣地道:“原來洛莊主是為買馬而來,正好我牧場在外捕獲了一群上等野馬,尚未馴服,莊主若是有意,可前去挑選一匹合乎心意的寶馬?!?br/>
說起這批馬來,商秀珣顯得很是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英氣『逼』人,不輸男兒。這群馬還是她在郊外遛馬時發(fā)現(xiàn)的,只是其中幾匹野『性』十足,桀驁難馴,任她使出種種手段也難以駕馭,此次提出來也是想見識一下洛離到底有何手段。
洛離想了想,反正現(xiàn)在閑著無事可做,便去看看也無妨,當下應承下來,三人于是隨著商秀珣向牧場外走去,來到一草『色』無邊的漠漠原野。
商秀珣指著遠處的柵欄所在地,那里是牧場養(yǎng)馬的地方,興致盎然的為身后的洛離講述著有關馴馬的趣事,倒也算相談甚歡,氣氛融洽。
洛離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原野上四處奔騰左右縱橫的群滿,馬蹄聲轟隆作響,氣勢煞是驚人,讓人忍不住熱血沸騰,直欲與之一同馳騁草原,發(fā)泄心中快意。
第一次見識如此壯觀浩大場面的明空不禁心神震撼,小臉紅撲撲的,使勁拍著雙手,跳了起來,在婠婠面前大聲呼叫著,表達著心里的激動之情,讓婠婠不由莞爾一笑,任由她到處折騰。
一邊的商秀珣已領著洛離等人來到一寬敞的馬棚前面,指著里面的十幾匹各『色』雜陳的高頭大馬,道:“這便是我牧場今日捕獲的幾匹駿馬,卻不知洛莊主看上了那一匹。”
洛離對相馬之道根本一無所知,此前更是沒有接觸過馬,但耐不住他元神強大,對萬物的感知能力非是尋常人所能比擬,自然可以看得出哪一匹馬最為良俊,便在群馬中雙眼掃視而過,一手指著其中一匹全身雪白的毫無一絲雜『色』的馬,開口道:“就這一匹吧?!?br/>
商秀珣見洛離居然能夠一眼識辨出眾多野馬當中最為優(yōu)秀的一匹,不禁對他刮目相看,輕撫額間秀發(fā),笑道:“這匹白馬實乃上上良駒,連秀珣也沒將之馴服,倒要看看洛莊主有何手段?!闭f完便叫手下打開柵欄,放出那匹白馬。
早就在狹窄的馬棚中待得不耐煩白馬脫韁后瞬間往遠處飛馳而去,毫不留戀地往外馳騁而去,不過片刻,矯健的身影已出現(xiàn)在幾百米外,愈行愈遠,眼看就要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洛離見獵心喜,只覺得胸中豪氣大發(fā),久未波動的道心也多了幾分朝氣,喝道:“果然是好馬?!遍L嘯一聲,身形縱起,往白馬蹤影所在趕去,風馳電掣般,不過幾個起落,就已追上它,穩(wěn)穩(wěn)坐在馬背之上,宛若磐石。
洛離一邊任由底下的白馬四處狂奔,一邊熟練著駕馭之道,如此來回幾次,也漸漸掌握了其中關竅,便不再拖拉下去,元神之力散發(fā),威壓這匹野『性』十足的白馬。有著如此作弊器,靈『性』過人的白馬哪里能夠抵擋得住,不到片刻,便屈服在洛離的王八之氣下,乖乖聽話。
從洛離追趕而去到騎馬歸來,也就半刻鐘的時間,讓商秀珣大為訝然,全然沒料到對方竟會如此之快就馴服了這匹野馬,即便她深悉馬『性』,要想馴服這般的良駒少說也要半個月的時間,其間差距,不言而明。
當下向洛離賀喜了一番后,商秀珣言道今晚設宴招待洛離等人,希望屆時可以到場。洛離自是不好回駁,便答應下來。
子夜時分,晚宴盡歡后的眾人皆已進入夢鄉(xiāng),飛馬牧場寂靜無聲,只有來回夜巡的護衛(wèi)偶爾發(fā)出一些響動。洛離卻沒有安睡過去,而是遁出城堡,在黑暗中翻飛,同時神念透出,往牧場后山探去,直至發(fā)覺到一處隱蔽的所在,才化為黑影往那里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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