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臉上分明寫著\'狂風(fēng)暴雨\'這四個字,周身的肅殺之氣幾乎要實體化了,.
“說!”他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
“是是……”副官吞了吞口水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聲音不讓自己發(fā)抖:“是……軍中有一種謠傳,說…說……”
“說什么!!”大皇子抬起頭看向他,雙眼猩紅,臉上的神情猙獰如野獸,可怕極了。
“說……陛下,陛下是被聯(lián)盟的間諜殺死的!還說我們帝國一定會輸!”副官干脆豁了出去,一口氣說完了。
“一派胡言!”大皇子猛地站起身,精神力不受控制的傾瀉而出,無辜的副官被這精神力波及,一下子飛出好遠(yuǎn)重重的撞在墻上,然后又摔了下來。這一撞一摔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倒是那迎面而來的沖擊波讓他心口一窒,腦袋里開始抽痛,喉頭不受控制的涌上一股腥甜。
“滾出去!”大皇子黑著臉轉(zhuǎn)過身,倒霉的副官立刻抓住機會倉皇的跑了出去,他怕走晚了一步,自己的小命兒就沒了~
這一切都被躲在空間里的林文瀾看得一清二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又看到大皇子如此失控的大發(fā)脾氣,她終于滿意了,大搖大擺的跟著副官身后走了出去,心情十分美好,高高興興的回了伊諾祖宅。
這樣就生氣了,這才剛剛開始呢!
“靖翕,你說他會做些什么?”林文瀾吞下一大口飯,含糊不清的說道:“狗急跳墻?”好不容易把飯咽下去,林文瀾忍不住咳了幾聲,她覺得喉嚨像是被刀割了一樣難受,又燒又痛難受的緊,她的頭似乎更痛了,一陣陣的發(fā)暈......
“要不要叫大夫看看,或者先去醫(yī)療倉躺一會兒?”靖翕有些擔(dān)心,這是林文瀾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生病,.
“不用。”林文瀾又喝了口水道:“我現(xiàn)在心情好,睡一覺就會自己好起來的,融合了獸族基因的身體可比以前強健百倍呢!”人逢喜事精神爽,病也會退卻三分的!這句話是林文瀾在識海里說的,太多的失去讓她開始謹(jǐn)慎起來,鸚鵡前頭上不敢亂說,更何況這里還有這么機械仆人。
林文瀾匆匆的扒了幾口飯,感覺自己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她就扔下筷子回到了房間。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盡快離開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離開中央星只會讓大皇子更加的懷疑她,倒不如一直待在這里,她的人身安全才更加的有保障,若是大皇子對她動手......
“若是大皇子對你動手,你準(zhǔn)備怎么辦?”靖翕也很關(guān)心這個問題。
“若是他對我動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實在不行就重新****的老本行嘛~”林文瀾洗漱完鉆進被子里休息,她實在是累了,真的累了。老皇帝死時的模樣一直盤亙在她的眼前,和大皇子斗智斗勇的時候她還沒覺得有什么,可是如今一個人在這里......
林文瀾不由自主的往被子里鉆了鉆,如今在這里她著實有些心有余悸。可是再怎么樣她都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因為她知道自己遲早要踏出今天這一步。
“我不是一個玩偶,不會任人揉捏卻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他還以為可以利用我一輩子嗎?”林文瀾將空間中元帥大人的扣子拿出來,舉到眼前細(xì)細(xì)的端詳揉捏。她隱忍不發(fā),不過是因為自己羽翼未豐,她裝聾作啞,不過是為了明哲保身??墒钱?dāng)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一味的退讓只會讓敵人更加猖狂的時候,她知道自己不該再繼續(xù)忍讓了。
“他利用我,你也利用我,還整天鬼話連篇的騙我,硬是一句底兒都不肯透給我......”林文瀾盯著手中的扣子,她覺得自己的眼睛開始發(fā)酸,似乎要掉眼淚了。于是她當(dāng)機立斷一把將扣子扔了出去,然后轉(zhuǎn)過身將臉埋進枕頭里。
可能是有些缺氧,她覺得頭痛的更加厲害,于是她只得乖乖的躺平,一點點平復(fù)著自己的心緒。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再思考一下還有沒有別的后路,如果...如果元帥大人真的死了,那她......
林文瀾疲憊的閉上眼,她實在是疲倦了,閉上眼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熟悉的環(huán)境了,林文瀾心頭猛地一涼,她下意識的就像破壞束縛著自己的這個盒子,可是還沒動手就被靖翕阻止了。
“別別別!這里是醫(yī)療倉!你冷靜一點!”若是這個女人再搞壞一個醫(yī)療倉,靖翕覺得自己可能要頭疼死了。
“醫(yī)療倉?!”林文瀾疑惑的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實在醫(yī)療倉里,放出精神力感受一下也確實還在伊諾祖宅,還在她的房間里,她才徹底放下心來。
“我怎么會在這里?”林文瀾停了醫(yī)療倉,她緩緩的坐起身來,覺得渾身都輕松了許多,不過也只是相對的。
“還說呢!”靖翕沒好氣的道:“你昏倒了!昨天就說叫你進醫(yī)療倉你非不愿意,結(jié)果半夜昏迷了,我只好叫了機器人把你抱了進來。幸好有我,否則你死了都沒人知道!”
死了都沒人知道,可不是嗎!
“是啊,幸好有你......”她活動了一下身體,頭不疼嗓子不疼,哪里都舒舒服服的,可是她依舊覺得很累。
“我躺了多久了?”林文瀾問。
“一天一夜了,現(xiàn)在是第二天的晚上八點鐘了?!本隔饨ㄗh道:“你吃點兒東西吧!”
“不吃,沒胃口~”林文瀾又躺倒在床上,她只覺得好累,睡也睡不夠的那種累。
“你還是吃點兒吧......畢竟你...”靖翕有些猶豫,這個時候遇到這個,他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了~
“我怎么了?”林文瀾疲憊的問。
“你......你懷孕了,是個男孩,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狈凑t早都是要知道的,靖翕干脆一咬牙直接告訴了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