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錫容對前面的車,緊追不舍。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撞上。
要不是顧忌著苗武,沈錫容會直接把車撞到江里。
車子并未停下,繼續(xù)往前開去。
沈錫容朝前面的車子的輪胎開了一槍,后面的車撞上來,子彈打歪,打到旁邊車的車燈。
怕殃及無辜,沈錫容不敢再開槍。
夏向暖盯著地圖上的紅點,不小心追尾了,差點要撞上,幸好她踩剎車。
在前面司機(jī)罵罵咧咧聲中,夏向暖直接超車。
“艸?!蓖高^車窗,看到是個女人,那人罵了一句。
“看不起老子是嗎?”那人以為夏向暖是挑釁他,直接追上去。
夏向暖在一個廣場那,找到沈錫容的車。
前面是個鏡子迷宮,夏向暖撥打沈錫容的電話。
沈錫容躲在一塊鏡子的后面,躲避著子彈,“少夫人,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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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依舊鎮(zhèn)定,聽起來也不虛弱,想必是沒事的。
夏向暖松了口氣,“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在哪?”
“在廣場外面,我去救你?!?br/>
口氣太真特么的大,沈錫容不明白誰給她的底氣。
“不用你救,你快回去。”
說話間,子彈擦著沈錫容的頭發(fā)而過。
他抬眸,看著黑漆漆的槍口對準(zhǔn)自己,當(dāng)即往里一縮,同時掛掉手機(jī)。
夏向暖眉頭皺起,她看著前面的鏡子迷宮,不敢擅自闖進(jìn)去。
她是來救人的,不是添麻煩的。
她看了看廣場后面的商場,心里一下有了決定。
她來到商場頂樓,踹了幾腳,把門給踹開,然后走出去。
來之前,她拿了望遠(yuǎn)鏡。
夏向暖意圖從上面找出沈錫容的下落。
一團(tuán)白色的煙霧,從沈錫容的腳底竄出來,他腦袋暈眩了一下。
迷藥,沈錫容一瞬間就聞了出來。
他捂住口鼻,往外跑,但是無濟(jì)于事,剛跑了兩步,就手腳發(fā)軟。
子彈,打中他的胸膛,沈錫容腳步不停。
夏向暖沒發(fā)現(xiàn)沈錫容的行蹤,但是她發(fā)現(xiàn)苗武的了。
她從上面開槍,子彈,飛過那人的腦袋。
夏向暖特意拿了一支消音槍,在子彈飛出去的時候,她就往樓下跑。
苗武已經(jīng)被迷暈過去了,身上受了傷,血跡已經(jīng)干枯。
夏向暖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
她把他移到個安全的地方,然后就往鏡子迷宮里沖去。
剛才在上面,哪個方位有人,她已經(jīng)看清楚了。
血,從沈錫容的身上流下,暈眩,一陣強(qiáng)過一陣,他的手捂住傷口,疼痛,讓他勉強(qiáng)的保持著理智。
一個穿著黑衣的高大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太大意了?!彼麑χ蝈a容舉起了槍。
他們當(dāng)著他的面,抓了苗武,為的就是引他出來。
“聰明一世的沈少爺,也有這般大意的時候?!?br/>
沈錫容的權(quán)利,僅次于溫沐陽,他近乎于完美,底下的人,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沈少。
他也當(dāng)?shù)闷穑?br/>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沒什么好說的?!?br/>
沈錫容自然看出來了,他不是輸在大意上,而是太過自負(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