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和凱申在福建第一次不約而同的交了火,就很快演變成了橫跨數(shù)省的戰(zhàn)爭,但雙方好像都忘記了了宣戰(zhàn)這個事,但報紙上互噴的口水仗確一直沒停過,而東北則拉出了準備好的桌子和瓜子,津津有味的旁觀起來。
讓我們把目光回到戰(zhàn)場上,北洋這邊的先頭部隊顯然就是充來當炮灰的吳佩孚和段祺瑞的部隊,如果換個人坐在這個位子上絕對是暴跳如雷甚至是歇斯底里,而福州司令部的二人卻是老神在在的下著圍棋。
“芝泉,你說大帥和小六子還要等什么時候啊?跟廣東打仗真是活久見,胡宗南和劉峙這樣的貨色做對手,袁大頭怕不是馬上要沖到廣州了?!彪m然表面上風輕云淡,但內(nèi)心還是不忍有些顧慮,老吳邊說邊灌了幾口茶水。
“子玉兄稍安勿躁,表面上是北京和廣東打,實際上是背后的日本和英美在暗自較勁,可三國在明面上可是盟友,這樣不宣戰(zhàn)的局面很難打破,但如果不打破這局面,東北軍入關的阻力就會大上太多,國力就會消耗更多,過不了幾年國家就要在世界舞臺上與列強爭斗,這可是大忌?!狈路疬\籌帷幄的段祺瑞微品了一口茶,福建這邊的煮茶不錯。
“這就是少帥為什么要我們先打勝仗再打敗仗的原因嗎?”老吳也是一方梟雄,自然也悟出其中緣由。
“嗯,八九不離十了,啪,子玉兄,你輸了,給錢吧。”趁著老吳思索,老段直接一棋絕殺,伸出手來一臉無辜地朝老吳要錢。
”芝泉,你怎么又耍詐,不給,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氨焕隙魏鲇频睦蠀且膊皇前壮燥埖模苯雍裰橀_始耍賴。
”你呀~“老段氣的是直翻白眼。
雖然二人看上去不務正業(yè),但正事也沒忘了,北洋陸軍第三師和第五師雖然在北洋軍內(nèi)部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但就算這樣,吊打胡同學和劉豬的雞鳴狗盜之輩還是相當簡單的,炮軍再次表現(xiàn)出自己狂飆轉進的優(yōu)秀傳統(tǒng),連續(xù)受挫甚至即將丟掉一線陣地的二位直接甩開部下,一路割發(fā)斷袍的跑回廣東,只留下一地的壯丁在風中凌亂。
”我去,還能這么玩?!笨粗鴿M是投降壯丁的陣地,吳佩孚和段祺瑞是徹底懵了,這勝仗就這么打完了,接下來就看楊度能不能忽悠了。
楊度也算是不辱使命,尤其是在袁家二公子的神助攻下,被忽悠得暈頭轉向的袁大頭開始急不可耐地準備登基稱帝,最終挑了個黃道吉日,在一干列強大使尤其是日本大使的見證下帶上了皇冠,雖然玉璽不知所蹤,但對于這一極度短命荒唐的王朝來說,顯得無傷大雅。
大炮這面也不是吃干飯的,英美也算是看出日本人又開始賭徒思維上頭準備下死手了,連忙加大援助,凱申也是準備咸魚翻山,雖然打了敗仗卻也是公開宣戰(zhàn)力圖卷土重來,北洋也是撕破了臉,也當即宣了戰(zhàn)。
可惜漸漸殺紅了眼的雙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旁坐著看戲的東北軍緩緩站了起來,一臉微笑的掏出了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