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自是不會被其擊中,白羽雙翅一拍,便帶著吳立飛了開去,到了十丈開外。身后“砰”的一聲,就像是半空之中打了一聲悶雷,土屑亂飛,就看到一片煙塵滾滾。那土行傀儡還不罷休,口一張,便是一顆圓滾滾的土黃se珠子現(xiàn)了出來,朝二人打了過來。
吳立看在眼中,臉se一變,這一顆珠子明顯便是雷法之類的法術(shù),第四層之中那火行傀儡便是使用了火雷法術(shù),把二人鬧了個灰頭土臉,這一回自然是余悸在心,一見之下不敢硬抗,但這寶塔之中空間也是有限,又不可能一走了之,只能是躲到了寶塔的一角,祭出了黿龍甲,放出護(hù)身的法罩把二人罩在其中。
片刻之后,護(hù)身法罩便是一松,吳立剛剛心中也是一松,緊接著便又是“咣當(dāng)”一下,二人又被一件重物砸中。這一次,黿龍甲的法力還未恢復(fù)過來,吳立只覺胸口一緊,那重物已經(jīng)是壓到了身上。
吳立心中大駭。但眼前卻又是一片塵土,根本看不清楚,急忙催動喚雨術(shù),一陣藍(lán)光閃過之后,空中的塵土被雨水一打。消散了開去。眼前的情形讓吳立和白羽二人大吃一驚。密密麻麻,無數(shù)的巨石雨點(diǎn)一般朝著二人打了過來,簡直是避無可避。
二人只能像那熱鍋中的螞蟻一般,不住的騰挪跳閃。避開那些個巨大的石塊,撿著被那些稍小一些的石塊砸中。這土雷道法的威力持續(xù)了有一盞茶的功夫,二人不知道被多少的巨石砸中,到的后來,黿龍甲放出的護(hù)身法罩也是被砸碎了幾次。吳立一雙腿腳,自大腿以下已經(jīng)是被砸得變了形,骨頭不知斷成了幾截,只留表皮掛在大腿之上,甚是可怖。白羽更是凄慘,半邊身子都是被砸成了肉泥。
那土行傀儡被化龍鞭纏住了身體,不住的掙扎。力大無比。化龍鞭竟然被掙得是就像是一根牛皮筋一般,不住的變形,簡直就要掙脫而去。就看化龍鞭獨(dú)角蛟首一揚(yáng),便是噴出了一口黑炎。打在了那土行傀儡的腦門之上。頓時聽得一陣“嗤嗤”的響聲,那傀儡巖石一般的腦袋被燒出了一口臉盆大小的洞來。一塊塊漆黑的碎石掉落了下來。但也僅此而已,那黑se碎石脫落之后,里面又是露出了土黃之se,這化龍鞭的劇毒竟然對這土行傀儡收效甚微,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大的傷害。
但乘著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吳立和白羽二人肉身一陣蠕動,都已經(jīng)是恢復(fù)如初。吳立見那土行傀儡和化龍鞭爭斗的厲害,滾在地上不住的翻騰,只把地面之上弄得是煙塵滾滾。那黃土地面又不斷的變化,一會化作流沙,將傀儡和化龍鞭都吞了進(jìn)去,一會兒冒出一片地刺,刺在獨(dú)角黑龍身上。這化龍鞭威力雖大,但吳立看著土行傀儡的威勢心中也是有些擔(dān)憂,萬一損壞了化龍鞭的本體,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這一道白光正是丹鼎派的鎮(zhèn)派絕學(xué)冰魄神雷。冰魄神雷乃是修真者采集太yin光華煉制而成,威力奇大無比,吳立雖也祭煉過,但在黃天島和藍(lán)天和斗法之時已經(jīng)是用掉。此時施展的法術(shù)卻是冰魄神雷另一種形態(tài),叫做冰魄雷光,當(dāng)年在關(guān)外兩軍陣前和七玄子斗法之時左慈也曾使用過,一舉便破掉了七玄子的七轉(zhuǎn)血靈幡,嚇退了七玄子。
這冰魄雷光的威力雖然要比冰魄神雷弱上一些,但也是威力不凡,那土行傀儡體內(nèi)的神識便是被冰魄雷光凍結(jié)了起來,根本就是指揮不懂靈力凝聚的身體,也催動不了法術(shù),就好像是凡人中的植物人一般,雖有意識,但卻一點(diǎn)都是行動不了。
眼見得土行傀儡被冰魄神光制住,吳立又是念動了“唵嘛呢叭咪吽”六字伏魔真言咒想要將傀儡體內(nèi)的神識化去。但伏魔真言咒一入傀儡體內(nèi),便如泥牛入海一般,效果甚微。就好像是一般的人喊話,透過一堵水泥墻,那自然聲音不知要減弱多少。土行傀儡的身體比水泥墻不知要強(qiáng)上幾千幾萬倍,伏魔真言咒透過這巨大的身軀,威力便被吸收了九成。吳立同時還要催動冰魄雷光凍住那土行傀儡的神識,只怕吳立法力耗盡也很難將這土行傀儡的神識完全煉化。
看得伏魔真言咒效果甚微,吳立又是變換了一門法術(shù),雙掌一合,便是一道雷光閃現(xiàn)在兩掌之間,一道藍(lán)se電弧一閃而過便打在了那土行傀儡的身上。只看“咔嚓”一下,那土行傀儡身上被雷電一擊,被打出了一個碗大的坑來,很快便又恢復(fù)了原狀。這土行傀儡雖然被制住,但這一層寶塔內(nèi)的土行陣法卻沒有失效,照樣能夠凝聚土行靈力,為傀儡修補(bǔ)肉身。
對付這土行傀儡,玄電炮比伏魔真言咒的威力更是不如,根本就不能傷到藏在傀儡體內(nèi)的神識??粗矍熬腿缧∩揭话愕拇蠹一?,吳立忍不住有些頭疼,若是收了冰魄雷光將其放了,那便前功盡棄,過不一會,這土行傀儡便又能恢復(fù)如初。若是繼續(xù)將其禁制住,又要不斷地消耗法力催動法術(shù),卻也沒什么好的辦法來將其擊潰。一時之間,卻是陷入了進(jìn)退兩難,騎虎難下的境地。
白羽在一旁看著也是焦急,但卻也是不知如何來對付這土行傀儡,有心放出雙蛟剪將這傀儡劈得粉碎,但這么做除了能解一解心頭怒氣卻是于事無補(bǔ)。反而是幫助這傀儡脫去吳立的冰魄雷光控制,過一會便又是活蹦亂跳,但二人的法力消耗卻是實(shí)實(shí)在在。
就在吳立心中煩躁,想要停了冰魄雷光再想他法的時候,突然心中一動,想到了個主意。當(dāng)下便催動了喚雨術(shù),就看半空中下起了一場雨來,那雨水嘩啦啦的飄落在了土行傀儡的身上,瞬間便被吸收了進(jìn)去。只看原本那土行傀儡渾身上下都是土黃之se,漸漸的吸收了雨水之后便變化成了褐se,顏se越來越深。
吳立不住的催動法力,這一場雨足足下了有一頓飯的功夫,將這土行傀儡渾身上下淋得就和落湯雞一般。吳立停了喚雨術(shù),猛然催動了玄電炮,就看一道藍(lán)se電弧打在這濕漉漉的土行傀儡身上一閃而入,那土行傀儡猛地一陣顫抖,彷佛就要驚醒過來一般。
吳立趕緊加大法力催動冰魄雷光,將這土行傀儡的神識牢牢凍住,但這一下,那土行傀儡的神識卻已經(jīng)是被玄電炮擊傷,弱了幾分。吳立心中大喜,這到底還是穿越者的身份好使,前世的理科知識幫了大忙,關(guān)鍵時候想出了這個辦法來,通過水行靈力,將玄電炮引導(dǎo)到了土行傀儡的體內(nèi),擊傷了cao控傀儡的神識。
找到了方法那就好辦了,吳立一邊催動冰魄雷光定住土行傀儡的神識,一邊催動玄電炮來煉化傀儡體內(nèi)的神識。就看一道道的電弧擊打在土行傀儡的身上,這傀儡就像是醫(yī)院中接受電擊治療的病人一般,全身不住的顫動,但這動作的幅度卻是越來越小,到最后終于是不再有任何的反應(yīng)。吳立催動法力,松開了化龍鞭,就看那土行傀儡的身體“咔嚓咔嚓”直響,一道道的縫隙不斷的在傀儡的身軀上延伸,最后土崩瓦解,散成了一地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