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知道聞名遐邇的mr.k長什么樣子。
早在十年前,就沒有外人見過他本尊了,但只要報出k的名號,在歐洲,基本上可以橫行無忌。
k,之所以成為他神秘的代號,據(jù)說是因為他自命為——king。
而他的確名副其實(shí)。
不僅擁有龐大的地下勢力,十年間,他的地下王國已經(jīng)冉冉浮起如巨大冰山,造就了一個新的商業(yè)帝國。
總的來說,黑白通吃。
但他極少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甚至在這幾年間,即使是他屬下,能見到他真人的也不超過十個。
曾有人因此推斷,k也許早已經(jīng)不在人世,是某個團(tuán)隊接管了他的資產(chǎn),然后打著他的名號在擴(kuò)張勢力。這種謠言有段時間甚囂塵上,于是有那么兩個傻蛋,就放話說不如趁機(jī)探探,要是真是狐假虎威,不如就趁機(jī)打了狐貍分虎皮。
據(jù)說這幾個傻蛋當(dāng)時只不過是在酒吧私密包廂里笑談了兩三句,說完不過十秒,警察就接到電話,說在酒吧后巷發(fā)現(xiàn)了這幾個人的尸體。
從此所有人噤若寒蟬。
這樣恐怖神秘的一個人,誰也想不到,他居然長了一張令人驚嘆的英俊面容。
跟傅霆琛三分相似,金發(fā),灰色瞳孔,眼角帶著紋路,抬眼看人的時候,那種矜持冷淡的神色中,莫名的透著一種憂郁。
像莎士比亞戲劇中的王子。
傅霆琛再見到他的第一眼,原本沉靜淡漠的表情陡然沉了下去,下頜弧線瞬間繃緊,整個人都散發(fā)出森寒的氣息。
可他面對的人似乎毫不在意,在他面前坐下,開口道:“我是你父親?!?br/>
傅霆琛無聲的笑起來,對上那雙灰色的眸子:“父親?那是什么東西?”他站起身,掃過k身后隨著他動作瞬間緊繃的一排人,勾唇道,“你把我弄到這里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不妨直說,父親什么的廢話,不適合我們。”、
k同樣勾了勾唇,那雙憂郁的眼睛中波瀾不興:
“是我救了你?!?br/>
“你的人不來我也照樣有退路,我們都很清楚這一點(diǎn)。”傅霆琛道,“與其說你救了我,不如稱為綁架更合適?”
“退路?”k嗤笑,“你把自己的人借了一部分給那位許小姐,留了一部分準(zhǔn)備在許昌接應(yīng)你,你把這個叫退路?“
他招了招手,身后一人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瓶烈酒在手上,動作麻利的倒?jié)M一杯,跪在k身前,端給了他。
k端過酒,朝傅霆琛略略舉杯,道:“抱歉,有癮?!?br/>
說完一飲而盡,將杯子扔回身后,才繼續(xù)對傅霆琛道:“你以為你排兵布陣安排穩(wěn)當(dāng),但你知不知道,你借給許小姐的那一幫人,早在執(zhí)行任務(wù)之前,就被她直接扣住,而你安排到許昌的人,還沒冒頭就已經(jīng)被許老鬼輕輕松松的清掉了?!?br/>
他長吁了一口氣:“孩子,你還太嫩了。”
“我其實(shí)是對你抱著希望的,要知道,你現(xiàn)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一點(diǎn)血脈了?!彼柫寺柤纾Z氣蕭索,“誰能料到上帝會這樣處罰我呢,我有過那么多女人,生過好幾個孩子,結(jié)果到頭來,精心養(yǎng)育在身邊的四個兒子死了個精光……我本來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有親生兒子繼承我這份龐大財富了,直到傅明珠找上門來,告訴我,原來還有你……”
他笑起來,笑容古怪而扭曲,灰色瞳孔漸漸染上紅色血絲:“原來當(dāng)年被我當(dāng)馬桶的女人,還為我生下了一個孩子!”
這句話出口,傅霆琛驀然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