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救我!”
親眼看到威名赫赫的血煞門圣子血屠被殺,陸涯徹底被嚇破了膽子,在陳易凡的話音落下后,陸涯竟撒腿便跑,向陸正飛方向逃去。
陸正飛見到情形陡然反轉(zhuǎn),神色陰晴不定,最后還是一咬牙,抽身來救。
錚!
但在這時,一道沖霄劍嘯聲,驀然響起,百丈長的劍氣橫貫長空,若非陸正飛反應(yīng)及時,恐怕已被腰斬。
陸正飛驚怒連連,轉(zhuǎn)身看去,卻見葉君瑤神情冷漠,淡淡道:“陸洞主,你的對手是我?!?br/>
“該死的,今天你們都要死!”陸正飛暗暗咬牙,手中霄云赤火刀火焰大漲,竟離手而出,半空中化為一頭浴火猛虎,張牙舞爪撲向葉君瑤。
一時間,虎嘯劍鳴,眾人戰(zhàn)在一起,難解難分。
藥老那邊更是哈哈大笑,穩(wěn)住傷勢后,力壓黃袍修士和高瘦老者,場面頓時再次陷入僵局,而眾人心中的變數(shù)卻是驟然反轉(zhuǎn)。
陳易凡冷冷看向陸涯,身體驟然前傾,腳下用力一蹬。
砰!
恐怖的力量立刻炸開,堅硬的登仙臺都遍布裂紋,同時,陳易凡的身體宛若炮彈般沖出,剎那接近陸涯。
陸涯亡魂大冒,他一咬牙驀然轉(zhuǎn)身,手中出現(xiàn)一枚土黃色寶珠。
這寶珠是陸涯在一場交易會中,偶然所得,威能極大,是陸涯一生最大的機緣所在,這也是陸涯能夠闖過前兩道試煉,活下來的根源。
寶珠出現(xiàn)后,表面泛起陣陣黃芒波紋,陳易凡頓時感到四周空間驟然一沉,竟似有千重大山壓頂,他的速度驟減。
恰在此時,陸涯臉上再不復(fù)先前的驚慌之色,他的嘴角泛著冷笑,手中忽然出現(xiàn)一把漆黑匕首驀然射出,直奔陳易凡的胸口,瞬息來臨。
一股生死危機之感,頓時從心底如潮水般涌出,受到神秘寶珠的重力壓迫,陳易凡行動遲緩,但那黑色匕首卻絲毫不受影響,快若閃電。
如此反差,陳易凡根本無法避開這致命一擊。
想不到陸涯竟這般陰險,先是示弱逃遁,隨后反咬一口,步步殺招。
“死吧!”陸涯冷冷大笑。
“給我開!”
陳易凡的氣勢突然暴漲,身體中傳出噼啪作響,臉上青筋全部鼓動震顫,一股恐怖的肉身力量,豁然爆發(fā),生生將四周的重力壓迫,撐開數(shù)尺。
“滾!”
身體恢復(fù)后,陳易凡手中斬龍劍,將那已經(jīng)來到胸前的黑色匕首,猛地挑開,隨后他一個前沖,撲向陸涯。
“這,這不可能??!就是筑幽境大圓滿的上古妖獸,也絕對不可能以肉身之力,撐開重土珠的領(lǐng)域!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陸涯吃驚大叫。
在陸涯吃驚失神的瞬間,陳易凡已經(jīng)來到陸涯身旁,一劍刺來。
死亡的威脅中,陸涯心中咆哮:“我不能死,我陸涯隱忍十幾年,如今血煞門就剩下我一個天才獨苗,血煞門以后就是我陸涯的,整個天下也將是我陸涯的。我不能死!不能死?。“?!啊?。 ?br/>
陸涯瘋狂大叫,他強忍心中懼意,翻手取出一把半米寬的巨斧,竟又是一件上品靈器,陸涯將巨斧舉過頭頂后,狠狠劈下。
鐺!!
一聲巨響,巨力傳來。
陳易凡卻目光冰冷,他單手握住斬龍劍驀然一橫,擋下千斤巨斧后,左手迅速探出,一把抓在陸涯的肩膀上,向前邁出一步,抬頭對著陸涯的腦袋,狠狠撞了過去。
頭與頭的碰撞!砰砰砰!
一連撞了十幾下,陸涯滿臉血肉模糊,每一次撞擊,他都感覺仿佛被一座山砸中,他腦袋昏沉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他的計劃本來萬無一失,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易凡竟如同一頭上古兇獸般,極為蠻橫地橫沖直撞,將他所有計劃撞的粉碎。
“饒了我,我甘愿為奴,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哐當(dāng)一聲,巨斧墜地,陸涯凄厲哀求。
“饒了你?”陳易凡單手拎著宛若軟泥般的陸涯,冷冷看去,沉默下來。
突然,陳易凡手中斬龍劍一記橫掃,直接從陸涯脖子處劃過。
鮮血噴涌,陸涯死不瞑目的頭顱,咕嚕嚕滾出老遠(yuǎn)。
“饒了你?恐怕那時,就輪到我晚上天天做噩夢了?!标愐追搽S手將陸涯的尸體仍到一旁,隱約可見一枚黑氣繚繞的銀針,從陸涯的食指和中指間露出。
陳易凡隨手將墜落在地的重土珠和巨斧,連帶陸涯和殷天陽的儲物袋,一同收下后,抬頭看向激斗中的眾人。
“該結(jié)束了?!?br/>
陳易凡熱血沸騰,他也是沒有想到,如今的自己竟不知不覺中,變的如此強大,陳易凡看向藥老,喃喃道:“老頭子,也該我為你做點什么了?!?br/>
話落,陳易凡如一陣風(fēng)般,殺了過去。
而此時,陸正飛和殷天陽也注意到陸涯的瞬間慘死,他們眼中同時冷芒乍現(xiàn),目露果斷之色。
若是在外面,以他們星海境后期的修為,縱使陳易凡如何妖孽,也徒手可滅,但在道宮所有人修為都壓制在筑幽境。
而陳易凡在開靈境,不管是元力還是肉身雖說超越了筑幽境,但絲毫不受道宮壓制,才輕易滅殺了殷天陽和陸涯。
如今的陳易凡,對陸正飛和殷天陽來說,威脅極大。
“動手??!”避免夜長夢多,陸正飛猛地一聲爆喝。
正在與藥老對戰(zhàn)的黃袍男子和高瘦老者,似收到指令般,極為默契的同時低喝一聲,渾身氣勢轟然暴漲一倍。
他們居然同時以燃燒元力為代價,強行提升攻擊的威能。
藥老措手不及,慌忙應(yīng)對。
與此同時,正在對戰(zhàn)的殷天陽和樊姓女子詭異的相視一笑,然后他們同時手掐道訣,一點身前法寶,地煞天陰針和天玄藍(lán)冰劍的光芒頓時大亮,同時射向?qū)Ψ健?br/>
就在它們撞在一起的瞬間,非但沒有發(fā)生碰撞,反而極為默契的交融在一起,威能陡然拔高數(shù)倍,速度更是激增,宛若閃電般,直接射向了不遠(yuǎn)處的……藥老!
甚至來不及做出應(yīng)對,紅藍(lán)兩道虹光就直接插入了藥老的后背,透體而出。
從陸正飛爆喝,到黃袍男子和高瘦老者施展秘法,再到樊姓女子叛變,更是和殷天陽聯(lián)手暗算藥老,這一切,都在剎那之間發(fā)生,快到讓人反應(yīng)不及,快到讓人不敢置信。
看到如此震驚和暴怒的畫面,陳易凡目眥盡裂,咆哮道:“藥老!??!”
“嘿嘿,去死吧!”
那高瘦老者見藥老重傷垂死,忽然冷笑一聲,體表立刻有黑氣縈繞,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粗大了一圈,狠狠向前搗去,化作了巨大的拳影,對著滿身鮮血的藥老呼嘯而去。
砰!
拳影印在藥老胸口,藥老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地面砸去。
轟!
一道驚天巨響,巨大的力量帶著藥老落在登仙臺上,石臺頃刻間碎裂,出現(xiàn)了一個數(shù)十丈寬的巨坑,藥老生死不知。
“藥老,藥老……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啊……”
帶著強烈的不安和巨大的悲痛,陳易凡瘋也似得跑到藥老面前,他渾身顫抖,極為緊張和害怕的跪在地上,顫抖的雙手幾次伸出又收回,卻是不敢去探查藥老的氣息。
他是在害怕……
而這時,場面的情形再生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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