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人都說完了,陸湛對所有的作品都做了點評,但是并沒有明確的說明誰的最好,或者說誰可以代替周沫的。
大家難免有些失望,但是也還是懷有期待,畢竟在他們看來周沫應(yīng)該是徹底沒希望了,這樣他們少了最大的競爭的對手,這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一件好事了。
只是周沫并不知道自己這次的錯誤對其他的人來說這么重要。
周沫又一次被陸湛叫了去,大家都等著看她的笑話,想來陸湛肯定是要訓她了。
周沫剛進去,陸湛就抬頭了,他正在和人通電話,看到她進來很快結(jié)束了電話。
周沫站定,卻沒有說話。
陸湛把手機一丟,抬眼看著她問“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的確是我的問題,是我太大意了。”這怪不得別人,這次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她都這么說了,陸湛反而挑眉看了他一眼,認錯態(tài)度還是可以的。
“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陸湛問。
周沫動了動眼珠答,“做事不夠仔細,太大意?!?br/>
只見陸湛淡淡的搖了搖頭,“看來你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
他這么說,周沫還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有問題,“那你有什么高見?”
“你最大的錯是在發(fā)現(xiàn)問題,沒有及時想辦法彌補,而是任由事態(tài)的發(fā)展,最后變成把機會讓給別人?!?br/>
“就算找不到稿子了,你可以通過自己對你作品的理解,把你對作品的看法和你想表達給大家的東西表達出來,并且最后再解釋這樣做的理由,可是你并沒有!”
周沫在發(fā)現(xiàn)東西不見了之后,第一反應(yīng)是著急和慌亂,然后就坐以待斃,完全沒有想辦法去彌補,而是等到事情被逼到絕境了。才不得不說,白白把機會讓了出去。
周沫聽他這么說完,猶如醍醐灌頂,確實,在那個時候她的做法,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設(shè)計師的反應(yīng),如果是一個合格的設(shè)計師,在設(shè)計的道路上還有可能會出現(xiàn)很多的問題。
如果每次都像她這次處理方式一樣,那她會放過很多機會,機會這種東西轉(zhuǎn)瞬即逝,所以一個成功的人,一定是一個會把握機會的人。
不得不說他的話確實有道理,周沫點頭,“對,你說的對。”
陸湛看著她,“所以呢?”
所以?
周沫動了動眼瞼,表情冷淡,“沒有下一次?!?br/>
看的出來周沫并不是很想和他說話,陸湛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沒有再說話,陸湛本來以為她會馬上就出去,可是她站著沒有動。
“還有什么問題嗎?”陸湛心里冷笑一聲,還不算太笨,知道求他把機會留給她,他故意沒有給其他做出最后的結(jié)論。
不過是想再給她一個機會,畢竟那些人的作品確實沒有比得上她的,她第一次犯錯,也是難免的。
陸湛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好說話了,居然對周沫沒有了當初的恨意,即使有也沒有當初那么強烈了。
可是下一秒周沫說出的話,就讓陸湛怒了。
“鐘朗怎么樣了?他……有沒有好一點,醫(yī)生怎么說?”能不能救他。
其實這段時間周沫雖然工作,可是她的心里沒有一分一秒不再記掛著這件事,她實在是很擔心。
如果不是放心不下,她也不會這么快就急著問陸湛,鐘朗才走了半個月都不到。
沒聽到對方的聲音,周沫抬頭看去,只見陸湛沉著臉,表情不太好,甚至帶著微微的怒意。
周沫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她冷笑,果然,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好好相處,他多恨她,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擺脫他有一段時間了,而他這幾次見她都沒有像之前那么為難她。
所以她差點忘了,陸湛心里一直是恨她的,在他心里,她是殺死他愛人的殺人兇手這一點,或者他從來沒有改變過想法。
他自問臉上的表情不好,是個人應(yīng)該都能看出來,周沫也看出來,可是她的表情很平淡,仿佛一點也無所謂。
接著她又聽到他說,“算了,你不愿意告訴我,我不問了,只要你愿意救他,我怎么樣都無所謂。”
聽聽她的話,什么交叫自己無所謂,這話他都已經(jīng)不知道聽了幾次,每次聽了都會激發(fā)他內(nèi)心的怒火。
為了那個男人,她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還真是癡情,他們都是癡情的人,只有他一個人壞人,在她心里就是這樣想的吧!
周沫不想多言,她甚至希望他趕緊走,她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走了!”周沫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站??!”陸湛突然喊到。
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聽到他這么憤怒的聲音,她都忘了他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也不容許她挑戰(zhàn)他的底線和權(quán)威。
一個胸膛突然靠了過來,有力的帶著男性力量的手臂環(huán)住了她的腰。
周沫被嚇了一大跳,急著轉(zhuǎn)頭,耳邊傳來他的聲音,“怎么,真不想知道鐘朗是死是活?”
他明知道她很想知道,可是他就是不肯告訴她。
周沫咬唇,冷冷道,“放手!”
陸湛卻冷笑,“別裝了,周沫,你很想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以為你可以自己去查對嗎?不過,我猜你低估了我,你信不信你絕對查不到?!?br/>
周沫心里咯噔了一下,沒想到陸湛會看穿她的心思。
可是那又怎么樣?她有沒有逼他告訴他,他說不許見鐘朗,可是沒說不許關(guān)心他。
這樣的一幕讓陸湛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還有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
他想起兩人剛認識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上了他的床,第二次見面,他也是在辦公室里攔住她不讓她走。
那天的情形和今天有點像,她的表情也是那樣的冷淡。
不知道為什么,陸湛突然不想去想什么顧思雨什么鐘朗,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看著她紅艷艷的烈唇,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在她的驚呼聲中吻了上去。
周沫很生氣,他不肯告訴她就算了,沒想到他還對她做這種事,他以為她還和之前一樣,必須得求他嗎?
所以不敢反抗?
這次不一樣,她答應(yīng)來上班,就已經(jīng)是救鐘朗的條件,現(xiàn)在他是瘋了嗎?
他知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周沫用力掙扎,“放手!”兩人的牙齒在相砰,周沫不斷的后退,陸湛不斷的進攻。
她逃他追,總之就是不讓她逃掉,她不禁冷笑,他不是很愛顧思雨嗎?他不是恨她入骨嗎?
那他一次次碰殺死他最愛的女人的殺人犯,又是為什么呢?
這也叫愛,呵,她可真是孤陋寡聞了。
周沫趁他不注意,在他的舌尖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陸湛吃痛推開,該死,出血了,周沫這個女人真是夠狠的。
他鐵青著臉瞪著她,只見她臉上泛著冷意,嘴角揚起,然后是冷笑,“如果你瘋了,就請你自己一個人瘋?!?br/>
語氣泄露了她的憤怒,他還以為她現(xiàn)在除了鐘朗什么都不會讓她變臉了,瞧,這不還是生氣了。
陸湛這下反而沒有那么生氣了。
他淡淡笑著道,“裝什么?鐘朗走了,難道你不需要一個男人來安慰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睡過的女人!睡一次和多睡幾次在我看來沒有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