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周只感到要在嘴里的果肉仿佛融化一樣,里面濃郁至極的靈氣,直入丹田,竟讓他有些陶醉。
不過聽到師父的話語,易周清醒過來,急忙問道:“為什么不現(xiàn)實呢?”
杜威笑了笑,說道:“其實你自己好好考慮就知道了。求道臺上,只能一對一的較量,如果你把一個聚氣五重的人失手給打死了,其他聚氣五重者,未必會再登臺?!?br/>
“那如果我提前給他們做好約定呢?”
易周想了下,說道。
“對于有些人來說,信譽為重,但是還有些人,生命最大的。就算你提前約好,他們也未必會冒著失去生命的風險登臺的。”
易周這才醒悟過來,之前他是極度氣憤,一心把這些人全都殺掉,此時細細思索,確實有些想當然了。
“若是我殺幾個人,會對師父有不好的影響嗎?”
易周略微有些忐忑地問道,他已經(jīng)知道現(xiàn)在師父杜威的處境似乎沒有預期的好,不知道自己之前的任性之舉,會不會帶來負面的效應。
“若是你能殺幾個凝液后期或者玄丹境的話,自然會有影響。只是殺幾個聚氣境,有什么關系!”
杜威說道。
“??!”
易周忽然想到一種可能,苦著臉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弟子以后在外面受了欺負,也只能默默承受啊?!?br/>
杜威和司崎看著易周此時的表情,不禁都笑了起來。
“小師弟,這不一樣的。”
司崎接口說道:“對于有師承的弟子和沒有師承的弟子來說,其中的區(qū)別很大的。宗門內(nèi)看似弟子不少,其實很多都是來做一些雜役,換取資源的,并沒有被收到某位玄丹門下的?!?br/>
“咱們天玄宗,真正核心的,就是這些玄丹境以上的高手還有他們門下的弟子。其他的人,都是努力向著這個方向奮斗的,或者展露天賦,被某位玄丹看重,收為弟子,或者自身達到玄丹?!?br/>
易周這才點點頭,說道:“看來我還是幸運的那個,提前被被師父看中了。那師父你說的策略是?”
“自低而高,一境一人?!?br/>
杜威說道:“司崎你應該都認得當時在場之人,每重境界選一個人就好了。”
“好的。”司崎應道。
對于易周真的想要殺人,杜威并不反對。
每一個新進入宗門核心之人,一年之內(nèi),都必須表現(xiàn)出他的過人之處,否則就會讓其他幾座靈峰之人,心生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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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宗門核心人數(shù)的控制,也是非常嚴格,每一名玄丹境界,最多不能超過三名弟子。
據(jù)說這其中涉及到了宗門來歷的一個秘密,只有歷任掌門才可以知道的。
既然易周選擇在剛進入宗門,就展示實力,自然是更好的。
“如果你能以聚氣五重打敗聚氣八重的話,對于師父收你為徒,宗門內(nèi)應該不
會有任何雜音了?!?br/>
司崎說道。
“我一定不會給師父丟臉的?!?br/>
易周滿臉自信。
“既然如此,那為師就在比賽當天,公開收你為徒?!?br/>
“謝謝師父?!?br/>
“這幾日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告訴你師兄就好?!?br/>
杜威吩咐道。
“弟子只需要靜養(yǎng)幾日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一定會告訴師兄的。對了師父,您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
自己的事情已經(jīng)理順,易周急忙問道師父的情況。
“我一年沒有在宗門,倒也有了些許變化。”
杜威笑著搖搖頭,把目前宗門的情況說了一下,主要是讓易周了解清楚。
“左千鶴師叔居然和沈師叔混到了一起?”
司崎吃了一驚,他對原本的情況和了解,師父一派是有五個人的,現(xiàn)在左千鶴倒戈,師父的優(yōu)勢已經(jīng)變小了。
這是一個不好的趨勢。
“最終的情況還不確定。或許,是你師祖這次受傷有些重,讓某些人,有了其他的心思?!?br/>
杜威透過窗戶,看著屋外的靈氣之云,悠悠說道。
“某些人?”
易周通過剛才師父杜威的描述,已經(jīng)大概知道了當前的情況,可能還是要等正在閉關的太上長老出關之后,才能決定。
“某些人?師父指的是那個沈飛流,還是也包括這個太上長老呢?”
易周開始轉動腦筋。
紫云峰外,因為易周初入宗門就向林可等人發(fā)起了求道臺的挑戰(zhàn),已經(jīng)攪動風云。
“什么?司崎從山外領進來一個人,也是要被杜威收為弟子的?”
沈飛流聽著林可的匯報,頓時皺起了眉頭。
“敢向你們所有人發(fā)起挑戰(zhàn)?那個人什么境界?”
“回沈長老,他看起來就是聚氣五重,而且氣息有些虛弱,好像受傷一樣?!?br/>
在外面囂張無比的林可,正規(guī)規(guī)矩矩跪在地上,諂笑著說道。
“既然他敢挑戰(zhàn)你,那么必然有一些過人之處的?你還要小心。如果能廢了他的話,你知道該怎么做?!?br/>
“弟子知道,弟子知道?!?br/>
林可連連點頭。
“我這里有一本可以速成的武技,你拿去吧?!?br/>
丘玉娘此刻也在沈飛流洞府之內(nèi),她隨手從儲物指環(huán)內(nèi)拿出一本秘籍,扔給了林可。
“謝謝丘娘子,謝謝沈長老!”
林可大喜過望,急忙道謝。
“聽說了沒有,從山外新來了一個小子,剛來就邀人上求道臺?!?br/>
“這么牛?有什么背景嗎?”
“說出來氣死人啊,據(jù)說是要被杜威長老收為弟子了!”
“能被長老看中,必然厲害啊。要挑戰(zhàn)人也正常吧。”
“關鍵是他就只有聚氣五重的境界,要挑戰(zhàn)的是林可那一伙人?”
“林可他們,有聚氣七重的吧?”
“什么七重啊,林可都聚氣八重了?!?br/>
“聚氣五重挑戰(zhàn)聚氣八重?他瘋了嗎?求道臺可是只能依靠自身能力的。”
“林可都聚氣八重
了啊,這就是當一條好狗的重要性!瞧人家混的。”
對于天玄宗來說,現(xiàn)任宗主重傷的事情,只是限于核心高層知道。
高層之外的人,連見到宗主的機會有很少。宗主重傷這樣隱秘的事情,他們是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易周挑戰(zhàn)林可等人的事情,就成為現(xiàn)在他們嘴里最大的新聞了。
只要沒有外出做任務,人在天玄宗內(nèi)的,都被這沸沸揚揚的消息給驚到了。
聚氣五重挑戰(zhàn)聚氣八重!還是在求道臺上!
求道臺,在他們眼里,簡直就可以叫做生死臺了。
十場比試,便會有三例死亡,多例重傷的情況。
易周不管外面如何,他每天就是靜坐,等待元始靈氣對靈脈和身體的改造。
現(xiàn)在他吸收靈氣也沒有用,進入靈脈后還是會被擠壓出來,顯然元始靈氣改造靈脈的過程中,不喜歡被干擾到的。
易周尤其喜歡坐在師父門前的一個石墩之上,看著日出日落。
他的心境說不出的平和。
只不過,讓他有些不爽的是,每天白天師父杜威去問道大殿議事時,周會總會感覺到有一種自己被窺視的感覺。
天上是有朵朵白云的,但是易周假裝無意中掃過一眼,他卻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有一朵云朵太薄了吧,感覺通過它,就像被透視了一樣,都能看到更遠的天際。這是有人利用這個云朵在窺探自己??!”
晚上的時候,易周把事情告訴了司崎。
“有這種事?”
司崎最近也經(jīng)常外出,有時會忙一整天。
“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看來最近有些人太過分了。沒事,屋子里有師父的一件靈器,到時師弟你把不順眼的東西打掉就好。”
司崎臉上有些不豫地說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怕這種事情會對咱們有什么壞處,先告訴師兄你。被關注的感覺也不錯,他想看就看吧,反正我最近也就是靜坐休息,不修煉的?!?br/>
易周無所謂地說道。
知道這樣的事情以前從來沒有過,易周已經(jīng)知道,對方偷窺的,就是自己了。
甚至他隱隱覺得,未必是壞事。
……
“都看了五天了,有沒有結果?”
一個瘦瘦的白臉年輕人不耐煩地問道。
“鐘師兄,這個易周每天就是曬曬太陽,也沒見他修煉什么武技,確實看不出來什么。”
“那你們這群廢物就是沒有結果嗎?魏師兄可是說過,想要開這個賭局的。”
“鐘師兄,武技方面,確實不知道,不過,他的境界絕對是聚氣五重,這個錯不了。而且他的氣息比您之前說的似乎好了點,似乎這幾天他有些恢復了。”
“聚氣五重,你沒看走眼吧?”
“錯不了,我們兩個人輪流看著,包括他的步態(tài)、呼吸、一些偶爾露出來到小動作,都表明他不會超過聚氣五重?!?br/>
“好了,那就這樣,合作多少年了,你們
倒是也沒有出過差錯。這是給你們的貢獻值,這個事情不要外傳,也不要告訴別人,后果你們知道的?!?br/>
“不敢,不敢,鐘師兄放心,這么多年都沒有泄露過任何一次的?!?br/>
……
“劉師兄,這么匆匆忙忙的,干什么?難道山上來了個小師妹不成?”
有人看到劉運正急沖沖跑過,連忙問道。
劉運在宗門內(nèi)比較有名,不是天賦出眾,而是好賭成性,而且逢賭必輸,白瞎了他的名字了,是經(jīng)常被用來開玩笑的對象。
“快意坊新開了賭局,關于五天后求道臺比武的,我去看看?!?br/>
“快意坊終于開這個的賭局了!”
“走走,先去看看賠率再說?!?br/>
一群閑聊的人,急忙趕去了快意坊。
快意坊,在天玄宗內(nèi),是一個比較有名的地方,在這里,可以賭貢獻值的。
已經(jīng)存在有將近十年的時間,快意坊從來沒有傳出來過黑幕、作假或者抵賴的情況,所以在底層弟子眼中,快意坊,就是誠信的代名詞。
“王哥,有沒有什么小道消息啊?”
劉運剛剛跑過來,呼呼喘著粗氣,對著正在快意坊外立牌子的胖子小意說道。
“我可沒那個渠道,你還是看牌子上的賠率吧。”
胖子把牌子立好,撇著嘴說道,逢賭必輸?shù)膭⑦\他倒是認識,只是他不想和對方多說話,怕沾染霉運,一會兒他還想押幾注的。
“哦,那我看賠率?!?br/>
劉運陪著笑臉。
能夠進快意坊,都是有些背景的人,對于他們這些底層的弟子,向來不屑搭理的。
牌子上寫著多輪比賽的各方賠率。
如果比賽發(fā)生,那么就按照上面的賠率賠付,如果比賽沒有進行,則本金退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