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征邊開車邊問。
晉皓捏了捏眉心,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上次咱倆的新聞,就她寫的?!?br/>
“什么?!”于征愣了一下,也從后視鏡看向安若楠,“就這個小姑娘寫的?”
“嗯。”
雖然算是有梁子,但人已經(jīng)這樣了,于征也不好落井下石。
再說,看晉皓救她,也就知道,不打算計較了。
呼出一口氣,于征搖頭輕嘆,“那今天呢?剛才不是說她是狗仔?”
“她不是,她現(xiàn)在在遠揚上班。”
晉皓話落,于征眉心微攏,半響,輕聲笑道:“怎么?你很了解她,知道她這么多事。阿皓,有問題哦?!?br/>
“有什么問題,好好開你的車吧?!?br/>
“好好好,我不問了,開車,開車?!?br/>
到了醫(yī)院,安若楠也醒了。
zj;
晉皓扶著她下車,看她眼角掛著淚痕,忍不住低嗤一句:“你真是無可救藥,在遠揚上班上的好好的,非要重操舊業(yè)是不是?”
“你……”安若楠又氣又急又委屈,張嘴想要反駁,無奈嘴一動,就沒辦法不牽動臉,頓時疼得她眼淚更多。
于征捶了晉皓肩膀一下,“你少說兩句,人都這樣了?!?br/>
晉皓冷哼,安若楠便掙脫開他,自己慢慢往前走。
看著她羸弱的背影,晉皓咬牙,上前兩步,將她猛地抱起來。
于征聳聳肩,跟上大步流星,抱著人往前走的某人。
就這樣,還說沒問題?
騙誰啊。
醫(yī)生給安若楠檢查了一下,確定她沒有因為被扇耳光引起腦震蕩,只是皮外傷嚴重。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在醫(yī)院住一晚吧?!?br/>
接下來,護士給安若楠上藥。
于征繳費回來,對晉皓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你?”
“我一會兒走?!睍x皓說道。
“行,那我先走了?!?br/>
于征走后,護士也給安若楠處理好。
掏出手機,晉皓將手機遞給安若楠,“打電話叫你家人過來陪你?!?br/>
安若楠抬眸看了他一眼,在手機上打字:我家人不在這里,錢我以后還你,你走吧。
晉皓看完信息,“那打電話給你朋友,朋友你總有吧?!?br/>
安若楠輕輕蹙眉,接過手機繼續(xù)打字: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這女孩,真夠犟的。
晉皓收起手機,淡聲道:“隨你便?!?br/>
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剛走到門口,只聽身后傳來一道細若蚊絲的聲音:“謝,謝。”
她說的很吃力,發(fā)音也不準。
不過還能判斷出應該是“謝謝”兩個字。
握著門把手,晉皓打開門,離開前留下一句:“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br/>
開車回到家,剛進客廳,就看見外公在。
“外公,怎么還沒睡?”
齊老笑著說:“等下就睡了,阿皓,你過來,外公有話跟你說。”
晉皓走過去,坐在齊老身邊,“什么事?”
齊老握住愛孫的手,猶豫一下,還是說出來,“你張爺爺今天跟我說,他的小孫女前兩天剛從國外回來,還念叨你來著,你記得嗎?”
“張爺爺?shù)膶O女,佩佩嗎?”
“對,就是佩佩?!饼R老松了一口氣,“你還記得啊,小時候那孩子就愛黏著你,你還總說人家是小跟屁蟲?!?br/>
話至此處,晉皓怎么可能不知道外公的意思。
該來的總會來。
他也終究迎來了,相親這事。
“外公?!?br/>
“阿皓,外公也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不想見,也就算了?!?br/>
“沒,外公,我自己聯(lián)系佩佩,您放心吧。”
他這樣說,反而讓齊老心里不舒服。
嘆息一聲,他拍著愛孫的手背,“阿皓啊,有些事,不能勉強。慕家那姑娘,和你沒緣分。我看著,她和溫家那小子結婚、離婚的這樣鬧,且分不開呢?!?br/>
外公也是性情中人,以前很喜歡溫望舒,現(xiàn)在嘴里也變成了溫家那小子。
晉皓笑了下,點頭:“外公,我明白?!?br/>
洗了個澡出來,晉皓捏著手機,猶豫一下,給張佩佩發(fā)了一條短信。
很快,張佩佩就回復過來。
兩人商定了時間,就把第一次相親的實錘給落下了,就在明天晚上
又想到,本來明晚他約了阿慕。
心里知道,當張佩佩提議明晚的時候,他其實可以拒絕的。
“喂,阿慕?!?br/>
“什么事?”
慕以瞳正在看文件,肩膀和耳朵之間夾著手機,說話語氣顯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
“明天晚上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br/>
“哦?!睉寺?,慕以瞳放下文件,“沒事,你有別的事就去忙,飯什么時候都能吃?!?br/>
“嗯,是有點別的事。”
“嗯?!?br/>
她沒有追問的意思,晉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我明天晚上相親?!?br/>
“相親啊。什么?相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