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真的如自己所推測……
那么那個自己怎么都找不到的花澤宇,他的消失就都可以順理成章的得以解釋了。
但是……那個花氏集團……難道也是編造的嗎?
會不會是像華宇這般……花氏集團也便是當(dāng)年那個花澤宇棲身的財團……
當(dāng)年,他也是誤入地球,然后又誤打誤撞的和自己有了那一晚的意外……
或許……那個叫花澤宇的男人,便也是像華宇這般霸道冷酷無情……
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是和一個地球女孩子有了一個跨界的孩子……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容小榕的推測,她一面不想相信這些是真的,一面又控制不住的去往哪個方向去想……
花澤宇……花澤宇……花澤宇……
華宇……華宇……華宇……
咦?這兩個人的名字……好像有些關(guān)系嘛……
花——華
又都是叫“宇”。
難道他們還真是一個星球的?!
瞬間,容小榕幾近崩潰了!
天!要真是真的!我這兩世,怎么都和外星人扯上了!
花澤宇!你大混蛋!
華宇!你更是個大混蛋!
滾蛋吧,該死的y星!
容小榕氣血上涌,一時憤憤難耐,看著身邊的錢寶睡得依舊香甜,她輕輕的起身,再次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剛才是用清水洗凈悲傷的淚痕,此刻。卻是用清水讓自己清醒再清醒?。?!
鏡子中,那張精致小巧的臉,慢是水痕;那雙大大的眼睛。雖然干凈清澈,卻是承載著慢慢的負擔(dān),從前世的那個酒吧之夜,直到今天……
本以為那個霸道的總裁大人,雖然嘴上不近人情,行動上卻是十足十的暖心暖男;
但是,依舊是他。是他親手將這一切的溫暖溫馨和幸福通通毀掉!
然后不斷的質(zhì)問自己,那個叫花澤宇的男人到底是誰??。。?br/>
還有,錢寶到底是哪來的??。。。?br/>
這一刻。容小榕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原本她自打重生之日起,便已經(jīng)不再相信愛情。
以她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會得到真正的愛情的,誰會要一個帶著孩子。且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單親母親?!
但是華宇出現(xiàn)了。他給她希望。
此刻,又殘忍的將其一擊成粉碎!
容小榕,你醒醒吧!
你以為你還是少女萌動chun心嗎?
你該不會是真的愛上了那個霸道的外星總裁了吧?
他不是說過嗎?你們在一起的婚姻只有一年!
是誰剛才無情的追問,是誰剛才親手你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摔得稀巴爛!
誰知道他真正想娶你你有何目的?說不定只是一場外星綁架地球人的前奏。
你還真的愛上了他了嗎?
快醒醒吧!
容小榕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一絲凄凄的笑意。
歷經(jīng)兩世,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更慘!
鏡子前愣了片刻,幾乎是嘲諷著鏡中自己的幼稚天真。
隨手抽了幾張抽紙,拭干凈臉上的水痕。再隨手扔進紙簍里。
只是在那不經(jīng)意的低頭看時,卻是發(fā)現(xiàn)了紙簍里的異樣……
這是……
幾天前。華宇帶著自己和錢寶登上了飛往海島的專機。
按理說,此前家里都應(yīng)該收拾妥當(dāng)了,即便是洗手間的紙簍……也不應(yīng)該殘有垃圾……
這幾天,他們在海島,家中更是無人居住,為何這紙簍里會有扔進去的抽紙……
容小榕俯下身子……頓覺奇怪的還不在這抽紙上,因為此刻,在那幾張不經(jīng)意落進紙簍的抽紙上,赫然的沾著早已干涸的血痕?。。?br/>
這是……
容小榕怔住了!
這是誰受傷了嗎?
看樣子,像是幾天前的……
前幾天……
容小榕蹲在紙簍前,捧著腦袋使勁的想著幾日前這里的一切……
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呢?
好像……之前臨走時,華宇說過,我被救出山洞之后,說是受了傷……然后董老夫婦、盛堯山、還有熊百里都來過……
難道這血漬是當(dāng)時……我的?
不至于啊?如果是我的,華宇一定會清理干凈,也不會僅僅這兩張染了血的紙……
那,如果不是我的……也就是他們的,或者是華宇的……
不會??!華宇那個家伙,無所不能,他能受傷?我不信!
董老夫婦……更不可能,都是穩(wěn)重之人……斷不會和他人有什么糾紛,乃至受傷流血……
小熊的?還是盛先生的?!
容小榕詫異了……
不會啊,以小熊那么靦腆的性子,怕是連借用衛(wèi)生間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吧……
盛先生?!
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猶如烏云一樣,籠上了容小榕的心頭!
雖然,他也是個醫(yī)生,甚至是超越眾人的國醫(yī)圣手!
但是………一種異樣的情緒,還是讓容小榕把這血漬和盛堯山聯(lián)系到了一起。
…………
此刻,京都的京郊,彭玉璽家中。
“哎呀!真是急死人了!堯山都已經(jīng)高燒好幾日了!這樣下去可不行!不行,不管這臭小子同不同意了,一定要去醫(yī)院!”彭玉璽急得坐立不安。
那日,自打盛堯山用盡全力真氣幫容小榕醫(yī)治受損的器官,他自己體內(nèi)多處血管因此而受到嚴重的損傷……
以至于當(dāng)時在華宇家中便已然口吐鮮血……
不知是什么樣的毅力,讓這位謙謙公子一直忍著,風(fēng)度翩翩的離開了這里,又忍耐著回到了自己家中……然后繼續(xù)研究醫(yī)治容小榕宮體的法子……直到第二天繼續(xù)上門醫(yī)治……
自己的身子從未有過一絲一毫放在心上。
直到等在那扇門外許久,電話打到自己手機沒電關(guān)機……第二日又再次去重復(fù)等待……
接連幾日的折騰,加之本身競選事宜的忙碌……
向來視養(yǎng)生保健如尋常習(xí)慣的盛堯山,病倒了!
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彭玉璽和盛天光幾次想要將他送往醫(yī)院,都被他抬手拒絕。
他不要去醫(yī)院,他說他自己就是醫(yī)生,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無礙的,只要多休息幾日,多喝些水……就會好的……
騙人!
醫(yī)者不自醫(yī)!
更何況,現(xiàn)在這種情況,哪里是什么睡睡覺,喝喝水就不能解決的!
盛堯山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他病了,病得很兇很兇……
但是,他不愿去醫(yī)院,生怕去了就被送去急救了,然后就會被依例特護,繼而他會錯失等到容小榕消息的機會……
“不行!再這么下去會出人命的!天光!叫司機備車!”彭玉璽將體溫計從盛堯山腋下取出,駭人的溫度,讓她再也坐不住了!
……………………
(求訂閱~求支持~)(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