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繼續(xù)修煉。
當?shù)诙斓某枏倪h處的青山緩緩升起時,陳羽辰體內的玄力再次到達了玄士二品的頂峰,只差一絲,便要突破。
這種恐怖的修煉速度,即便是他早有心理準備,也感到有些荒誕和不可思議。
洞府外,清風吹拂,陽光明媚。
陳羽辰站在門口,沐浴著和煦的光輝,呼吸了一下晨日里夾帶著花香的清新空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渾身暖洋洋的舒服。
今天去做壞事,他決定不再喊魚萱一起了,免得打擾她睡懶覺,一路上又要咕咕唧唧的,非要讓他做出更大的壞事不可。
今日要速戰(zhàn)速決,然后繼續(xù)回來修煉。
順著昨日的花徑,來到了那片熟悉的竹林,不遠處,一間間簡陋的小屋鱗次櫛比,排列有序,有茅草搭建而成的,也有青竹捆綁而成的。
對于三階弟子來說,無論是修煉資源,還是福利待遇,與親傳弟子相比,都有天壤之別,難怪那么多人擠破了腦袋想要成為親傳弟子呢。
陳羽辰看準了昨天進去的那間茅屋,剛走到近處,便聽到屋里傳來了一對男女激烈的爭吵聲。
“苗嫣,我再問你最后一句,你到底給不給我?”
男子的聲音,充滿了陰厲和憤怒。
那名叫苗嫣的女孩則同樣是怒氣沖沖地道:“不給你又怎樣,難道你敢殺了我?章昊,你少癡心妄想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憑什么要把身子給你,你要不要臉?”
“要臉?”
那名叫章昊的男子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譏諷:“最不要臉的恐怕是你這個整天裝作冰清玉潔的女人吧,昨天你干了什么丑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br/>
苗嫣大聲地道:“我干了什么丑事?你說,你有本事說出來!就算我真干了什么事,又與你何干?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章昊哈哈大笑起來,道:“心虛了嗎?你這女人在外人面前裝作正經(jīng),其實骨子里就是一個十足的騷貨,虧我還辛辛苦苦追了你那么久,沒想到你早就跟那個被全宗上下當做笑話般看待的小廢物好上了,昨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跟人家在這小屋里翻云覆雨做那齷蹉之事,你可真有臉啊。”
苗嫣聞言,臉色一白,怒道:“我沒有,他根本就沒有對我怎樣,就是……就是摸了我一下,何況那是魚師姐……”
“好了,無需狡辯!”
章昊打斷了她的話,滿臉嘲弄道:“苗嫣啊苗嫣,你人長的這么漂亮,眼睛可真是瞎了,那小廢物的事情,現(xiàn)在在咱們整個御魔宗傳的沸沸揚揚,大家都把他當做小丑般談論,三日后他連垃圾都不如,你倒好,竟然敢跟那樣的貨色混在一起,你就不怕別人被你愚蠢和眼光笑掉大牙?”
苗嫣懶得解釋,道:“不要你管,章昊,請你出去!”
章昊怪笑一聲,道:“苗師妹,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會追你,你體質特殊,非一般女子可比,我修煉的是采陰功法,現(xiàn)在正卡在瓶頸處,無法寸進。嘿嘿,反正你也被那小廢物給玷污了,第一次都沒了,第二次第三次也就無所謂了,你就幫我一下,服侍我一次,我保證會比那小廢物讓你更快樂,如何?”
“滾!”
苗嫣嬌叱一聲,抽出了長劍,面如寒霜。
“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們這是魔宗,一切以實力來說話,我今日即便是把你強上了,你又能奈我何?”
章昊見她仍不答應,頓時惱羞成怒,便要強來。
正在此時,木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陳羽辰站在門口,安靜地看著兩人,過了片刻,方對著兩人招了招手,道:“嗨,沒打擾到兩位吧?”
待看清陳羽辰的面貌,章昊更怒,咬著牙道:“小廢物,你還敢來!”
“為何不敢?”
陳羽辰一臉奇怪。
章昊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恨恨地道:“苗師妹本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一來便把她給占有,這個仇,我章昊記著在,等三日后宗主親自廢了你親傳弟子的身份后,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苗嫣紅著臉,低下了頭,沒有吭聲。
“哦。”
陳羽辰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后指了指門口,道:“那現(xiàn)在,你貌似該出去了吧,苗師妹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我一大早過來,很不愿意看到我的女人房間里出現(xiàn)另一個男人的,現(xiàn)在我要跟我女人睡覺了,請你離開。當然了,你要是不愿意離開,可以站在外面聽著,就怕我跟苗師妹的動靜太大,你會受不了的?!?br/>
章昊頓時氣的目眥欲裂,全身顫抖,指著他憤怒地道:“你……你……”
陳羽辰走到苗嫣的近前,親昵地摟住了她的纖腰,似笑非笑地道:“我挺好的,謝謝關心,像苗師妹這么好的身材,我就是每天每夜都來,也絕對堅持的住的,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我保證會讓苗師妹滿意的……”
然后他又湊近苗嫣的滾燙柔嫩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笑道:“對了,聽說苗師妹的體質特殊,很適合采陰,剛好我也修煉了這門功法,一會兒還請師妹多多指教啊?!?br/>
“啊啊啊啊――”
章昊怒目圓睜,再也忍受不住這種赤裸裸的挑釁和羞辱,猛然怒吼一聲,就向著他撲了過去,嘴里惡狠狠地大叫道:“小雜碎,你找死!”
陳羽辰臉上依舊帶著笑意,眼中卻露出了一抹寒芒,手中玄光一閃,多蘭之劍赫然而現(xiàn),“噗”地一聲,一劍便貫穿了他的心口,心中暗暗念道:“第一個……”
章昊動作一滯,臉上的猙獰之色瞬間僵硬,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倒在了地上。
他至死也沒有想到,這少年竟然敢真的動手殺他,并且那突然而現(xiàn)的氣息,根本就不是一個只有玄士一品境界的玄者所擁有的,更何況聽說他體內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玄力。
章昊瞪大雙眼,死不瞑目。
苗嫣站在一旁,嬌軀微微顫抖,小臉上充滿了驚恐。
她也萬萬沒有想到,陳羽辰竟然會在這里殺人,并且毫無預兆,還有他的實力,怎么會突然變的……
“苗師妹,你剛剛應該也看到了,我就是跟他說話,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是他先動手要殺我的,我為了自保,所以才錯手殺了他,是這樣么?”
陳羽辰收起手中的多蘭之劍,搖頭嘆息一聲,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和憐憫。
苗嫣臉色蒼白,慌忙點頭,顫聲道:“嗯……不怪陳師兄……”
陳羽辰微微一笑,抬起手,撫摸著她那粉嫩的臉蛋兒,道:“那我就放心了,畢竟這是一條人命啊。”
他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又笑道:“苗師妹,你看今日的天氣這么好,不如咱們……就待在屋里睡會兒覺吧,如何?”
苗嫣身子顫抖,緊緊低著頭,心中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