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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啪哥哥操哥哥射哥哥 這里面的東西摸上去像是一張紙

    這里面的東西,摸上去像是一張紙,溫亦謙拿了出來,上面潦草的寫著兩行字——

    “這一次,你找到的是紙條?!?br/>
    “下一次,你找到的是她的尸體!”

    看到這兩句,溫亦謙下意識心里一跳,思索片刻,然后笑著搖了搖頭。

    “我就說這家伙怎么可能在家里藏東西……”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兩句話,乍一看像是寫給他的,實則不然。

    原主就算再神,也肯定無法預料到溫亦謙重新占據(jù)身體的時機,更不可能預算到如今的場面。

    所以這兩句話,壓根就不是寫給溫亦謙的,而是寫給吳興的。

    不難推測,那個時候,原主便已經(jīng)綁架了吳夢安,開始威脅吳興。

    他特意回小區(qū)一趟,擺明了就是有所算計。

    他的目的很明顯……在心理上徹底壓垮吳興!

    吳興畢竟是笑面蝴蝶的核心成員,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罪犯,不是簡單的威脅,就能讓他乖乖就范。

    原主威脅他之后,他肯定會先想辦法穩(wěn)住原主,然后第一時間暗中調查。

    只要能救出吳夢安,原主的威脅就會變成一個笑話。

    原主也是早早的預料到了這一點,所以便打算來一招誅心的辦法。

    吳興如果要調查他的話,大概率會調查他的住處。

    此時,原主特意回家一趟,更加惹人懷疑。

    吳興有很大可能性會將原主家里查個底朝天。

    他也應該能夠很快的找到原主特地藏在沙發(fā)里的紙條。

    試想一下,吳興辛辛苦苦找到這東西,上面卻是這樣兩句話,他又怎么可能不膽寒?

    要是辦法奏效,這家伙多半再也不敢?;ㄕ?,乖乖淪為任人擺布的傀儡。

    不過,出乎原主預料的是,吳興不知為何,并沒有來家里搜查。

    所以,那貨并沒有看到這張紙條。

    這張紙條,一直靜靜的躺在沙發(fā)里。

    到頭來,反而讓溫亦謙自己找到了,給他嚇了一跳。

    這件事看上去只是個烏龍,但卻讓溫亦謙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像你這樣的家伙,也會做出這種和空氣斗智斗勇的事情來……”

    原主在第三層,他以為吳興能想到第二層。

    然而那家伙似乎只在第一層,所以這個布置,并沒有奏效。

    不過這也透露出了一個極其有用的訊息——

    原主在控制身體的第二天,便開始威脅吳興。

    那就意味著,他很有可能在第一天,就已經(jīng)綁架了吳夢安。

    也正是溫亦謙心態(tài)崩潰,進入思維宮殿休息的那天下午。

    準確來說,應該是那天下午到第二天中午這個時間段,原主就已經(jīng)有所行動。

    時間也不早了,溫亦謙今天也累的夠嗆,實在是沒精力再繼續(xù)調查下去,索性等到明天再說。

    ……

    次日,可能是由于還有麻煩沒有解決的緣故,溫亦謙起的很早。

    下樓吃早餐時,他又想到了吳夢安。

    那個女人如果被綁架關押在某處的話,現(xiàn)在對她性命最大的威脅應該是水和食物。

    假如原主沒有給她準備食物和水,那么頂多幾天,她便會活活渴死、餓死。

    “有沒有可能,原主找了個工具人,定時定點給吳夢安送食物和水?”溫亦謙腦海里閃過一個推測。

    他立刻想起了原主的工具人1號——至今都不知道姓名的光頭男子。

    溫亦謙拿起手機,給那個光頭男子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便撥通了,溫亦謙開門見山試探道:“事情做的怎么樣?”

    “一切順利。”光頭男子冷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溫亦謙聽到這,眉頭微挑。

    好像……有戲?

    “她怎么樣了?”他想了想,又問道。

    “沒有什么異常?!惫忸^男子聲音冰冷的像一個機器人。

    “來我這,帶我去看看她。”溫亦謙立刻道。

    “嗯。”光頭男子答應了一聲。

    溫亦謙把地址告訴了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貌似比我想象中順利?”他撓了撓頭,“難道是我又又又又開始轉運了?”

    不過這種事情,原主也沒有刻意隱瞞的必要。

    更何況兩人共用一個身體,溫亦謙能夠輕松找到,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剛聯(lián)系了第一個自己認識的原主的工具人,就恰好找到了,未免太走運了一些。

    走運到另溫亦謙有些不敢置信。

    光頭男子很快便開著車來了,接到了溫亦謙之后,沒有過多停留,直接開車前往目的地。

    車子,停在了一家醫(yī)院的停車場。

    看到這家伙熟悉的醫(yī)院,溫亦謙感覺有點怪怪的。

    那天,他就是在這里心態(tài)崩潰。

    原主也是在那天下午,在這里接管了身體。

    “那家伙把吳夢安關在了這里?”溫亦謙心里暗自念叨著,“這里確實是一個出人預料的地方,可是醫(yī)院里,人多眼雜,能把人關在哪里?”

    他心里帶著幾分疑惑,跟著光頭男子一路進了醫(yī)院,上樓。

    然后,來到一家熟悉的病房門前。

    看到里面病床上那個腿上打著繃帶的女人,溫亦謙立刻明白了過來,臉上露出些許無奈,在對方?jīng)]有抬頭看到他之前,立刻轉身離開。

    病床上那個女人,正是那個被原主欺騙過感情的鄭文君。

    上次,也正是由于這個女人的“作”,搞得溫亦謙心神煩躁。

    當時,他對這個女人可沒什么好臉色。

    這個女人寧愿跳樓都要吸引他的注意力,指不定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所以,這個女人對溫亦謙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而且是一個讓人頭疼的麻煩。

    故而,原主才會讓光頭男子看著這貨。

    假如這個女人再鬧事,光頭男子肯定能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甚至有可能直接找機會殺掉她,保證不會給溫亦謙帶來半點煩惱。

    “那家伙……”溫亦謙眼神閃爍,“好像是真的在替我解決麻煩?”

    不過,他并不會單純的認為這是示好,以原主的性格,也沒必要向他示好。

    像原主那種人,完全不可能一諾千金,他的任何一個行為、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是算計。

    要是輕易的相信,恐怕會在不知不覺間,落入陷阱,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