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卑资囈哺杏X有些古怪了。
薛琳琳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遇到的那個人,疑似張相的親生母親?!?br/>
“什么?”白蕠大吃一驚。
薛琳琳卻是很嚴肅的點了點頭:“白組長,您應該明白展西他們調查的能力,能讓他們說疑似的,基本上……您明白?!?br/>
白蕠腦袋飛快的思考了一下:“對白昊保密,絕對要保密。這事讓我想想,那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有什么?”
薛琳琳說道:“根據展西所說,在廠長以前來加州的時候,就是認識劉紅梅組長的時候,劉紅梅組長和翟娟還起過沖突?!?br/>
白蕠恨恨一咬牙:“就說是我說的,這個人不存在,不需要讓白昊知道,更不需要讓張相知道。但,要讓我家老張知道,還有楊柳是家長的長姐,她有資格知道。絕對不允許,這種不要臉的人來搗亂?!?br/>
“明白?!毖α樟拯c了點頭:“我就是告訴您,讓白組長您心中有數,我相信京兆那邊許組長肯定已經作出安排了,應該會和您有一樣的想法?!?br/>
“我給許正陽打個電話?!?br/>
白昊看了一眼時間。
加州與夏國的京兆是十五個小時時差,再等一下,到京兆那邊早上六點半吧。
這下,白蕠也無心去翻看期刊了。
終于,時間差不多了。
白蕠打了電話回九廠,直接找到許正陽。
“正陽,那件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白組長你的意見呢?”許正陽當然知道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匯報給他。
白蕠說了自己的意見后,許正陽說道:“我去找劉紅梅聊聊,這事依您的意見來辦,眼下我會把一切可能讓廠長知道這消息的通道封死,除非您說出去,或是楊柳說出去?!?br/>
白蕠想了想:“不要告訴老張了,他不行,嘴不嚴?!?br/>
“好,明白?!?br/>
也不知道為什么,白蕠感覺張建國可能會嘴風不嚴,所以不打算讓張建國知道。
楊柳是家中長女。
楊柳不能不知道這事。
再說九廠這邊。
吃過早餐正準備去實驗室的劉紅梅,卻被許正陽在餐廳門口給擋了下來。
“劉組長,說個事?!?br/>
進許正陽辦公室的時候,劉紅梅還在碎碎念呢:“廢棄資料銷毀作的沒問題,招新人也沒問題,還有……”
許正陽突然回頭:“我們這里又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劉組長你沒必要這樣?!?br/>
“啥,你說啥?”劉紅梅光是顧自己碎碎念了,都沒聽到許正陽說什么。
許正陽笑了笑:“想問的就一個事,劉組長能詳細的說一說,你在漂亮國讀書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叫翟娟的人嗎?”
“她?”劉紅梅很意外。
許正陽說道:“恩,就是她。請等一下,我還找了一個人過來,她應該馬上就到了。”
楊柳。
這事,許正陽從知道就已經通知過楊柳了,也派人去櫟陽飛造把楊柳接過來。
算一算時間,這會應該快到了。
對于張建國家,許正陽還是有所了解的。
家里的事情,最有話語權的就是楊柳。
連白昊都不行。
白昊在家里,對于楊柳來說,就是一個禍害,除了會造之后,干不了什么正經事。
正說著,袁寶親自開車去把楊柳從櫟陽接過來的。
楊柳進屋,許正陽就遞過去一杯水。
楊柳喝完后,許正陽介紹:“劉紅梅組長在漂亮國讀書的時候,翟娟姑且算是她的同學吧。”
楊柳放下杯子,第一句話就是:“我家老大知道不?”
“肯定不能讓他知道。”
“那就好?!睏盍闶撬闪艘豢跉?。
許正陽這才對劉紅梅說道:“劉組長,講講吧。不瞞你,但你要保密。我們調查,這個叫翟娟的疑似張相的親生母親?!?br/>
劉紅梅也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我當什么事呢,弄的我好緊張,還以為我們組出了什么問題,其實之前我在漂亮國的時候,就聽過一些關于翟娟的傳聞,聽說廠長家小王是在京兆交大撿的,閑的時候腦袋里也想過,沒想到這么巧?!?br/>
劉紅梅說的不無道理。
那事,在京兆交大不算是秘密。
她在漂亮國讀書的時候,聽人聊過點什么,也難免不會把兩件事情連起來想。
楊柳卻說道:“這種事情,放在前幾年,夠吃一粒花生米的?!?br/>
許正陽冷冰冰的說了一句:“現在,也夠!好了,聽劉組長講講吧。”
許正陽不是胡說,流-氓-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最高就是一粒花生米。
劉紅梅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從自己在漂亮國認識翟娟開始講起,雖然都是京兆交大的學生,但在夏國讀書的時候,倒是不認識的。
劉紅梅講的很細。
連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只要記得也都認真的回憶。
她知道,這事讓許正陽親自過問了,肯定不是小事。
所以,盡可能講的詳細。
許正陽這邊有人負責記錄。
看似只是一件廠長的家事,但也不算是,劉紅梅回來之后,也是多次參加進步學習的人,她也明白,這種潛在的能夠影響到廠長的事件,屬于破壞九廠建設的事件。
換成是她,也一定要慎重處理。
聽到一邊,楊柳給趕出去了。
因為許正陽感覺楊柳的情緒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所以讓安全處的一位大姐帶楊柳出去透透氣,也簡單的聊幾句。
楊柳是氣的牙根疼。
從聽到翟娟偷了劉紅梅的工作,跑去替白昊開車,她就有種手撕某賤的怒火了。
再說白昊這邊。
白昊肯定是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么多事呢。
已經到漂亮國加州時間的下午四點了,他換好了衣服,準備去參加派對,作為派對的主人,肯定要提前去。有一些極重要的客人,他要親自迎接,當然也會在派對開始前,聊聊天什么的。
有來的早的。
泰龍哥就來的很早,他比白昊到的還早。
與他同來的,還有一位導演。
卡梅。
他和泰龍哥一起討論第一滴血第二集的時候關系不錯。
能提前來,肯定有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