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兩人為什么會突然決定比賽賭石,關(guān)于這點,現(xiàn)場知道的人卻沒有幾人。
“哦,你們說這個事啊,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我知道,我剛才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
站在劉天雄三人身后,一名穿著白色t恤衫的男子走到幾人旁邊開口說道。
“哦?”聽說有人知道詳情,劉天雄頓時一喜,接著向身旁走來的這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請教道:“那可否麻煩這位兄弟跟我們詳細(xì)講講?”
“這個當(dāng)然!”男子點點頭:“其實說起來,這個事情也很簡單...”
隨后,這名穿著白色t恤衫的男子向劉天雄以及附近幾位感興趣的人群,詳細(xì)講述了下事情的原為。
原來在最開始的時候,那位金鳳珠寶的賭石顧問陳銘閑大師,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里,陸續(xù)切漲了幾塊不同水頭的翡翠。
有花青種、豆種、金絲種以及干青等等,雖然都不是價值特別高的翡翠,但高達(dá)百分之七十的切漲率還是讓不少圍觀的人紛紛贊嘆不已。
而這個時候問題來了,現(xiàn)場不少人在得知陳銘閑的真實身份后,紛紛對金鳳珠寶以及葉氏珠寶這兩家,同為國內(nèi)最頂級珠寶公司的實力,進(jìn)行對比和分析。
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兩家公司的實力相差無幾,不過還是有個別人認(rèn)為金鳳珠寶作為老牌的珠寶公司,其公司的底蘊要遠(yuǎn)遠(yuǎn)高于葉氏珠寶。
更有人稱,葉氏珠寶之所以能在業(yè)內(nèi)立足,其實不過是靠著翡翠王的名頭在狐假虎威罷了,論實力根本比不得金鳳珠寶。
恰巧這個時候,葉婷婷帶著葉氏珠寶的幾名成員就在附近,眾人見這位葉小姐出現(xiàn),紛紛閉上嘴,停止了議論聲。
而葉婷婷在聽到剛才附近人群的議論,嘴上雖然沒說什么,不過臉上的情緒卻顯得有些低落。
實際上,從葉氏珠寶正式創(chuàng)立開始,就有不少業(yè)內(nèi)的人士這么說道,甚至還有人斷言如果哪天翡翠王一旦去世,葉氏珠寶面臨倒閉恐怕是遲早的事情。
見葉婷婷忽然情緒低落,那位翡翠王的徒弟不禁皺了皺眉頭,隨后看向了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金鳳珠寶賭石顧問陳銘閑。
片刻后,這位翡翠王的徒弟徑直的往前方走去,一直走到陳銘閑以及陳志民的身邊才停下腳步。
打量一會對方,這位翡翠王的徒弟直接開口就是要和陳銘閑來一場有關(guān)賭石的比賽,并且還專門作了自我介紹。
原來這位年輕人叫馬于飛,不過他在介紹自己的時候,是以葉氏珠寶賭石顧問的身份。
而金鳳珠寶的陳銘閑和陳志民聽說他是葉氏珠寶的人,大致也明白了,畢竟剛才附近人群的議論聲他們也聽見了,顯然對方是不服氣,打算來和自己這邊一場賭石的挑戰(zhàn)。
陳志民二人猜測,對方十有八九是想用一場賭石比賽的勝負(fù),來驗證他們兩家公司哪一家的實力更為強(qiáng)勁。
瞧見對方只是一個年輕人,陳銘閑自然沒放在眼力,加上對方還是他們公司競爭對手的人,于是二話不說便直接答應(yīng)了,所以才有了眼前的這出。
而馬于飛的真實身份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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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剛才切出冰種紅翡,然后陳志民向葉婷婷詢問后才得知的。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很輕,不過還是被附近的個別人聽見了,于是一傳十,十傳百,最后整個現(xiàn)場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這位年輕人就是翡翠王馬老的徒弟,而且還是唯一一位入室的弟子。
實際上,翡翠王馬老的徒弟并不少,前前后后加起來有數(shù)十人,不過能被稱作入室的卻只有一人。
業(yè)內(nèi)有很多人雖然都知道這個情況,可是從沒有任何人曾親眼見過,所以一聽說翡翠王的親傳弟子出現(xiàn)在這,而且還和金鳳珠寶的賭石顧問進(jìn)行賭石的比賽,整個會場幾乎大部分人都放棄了正在挑選毛料和切石的念頭,紛紛往人群這邊趕了過來,想要一睹究竟。
“他們這是第幾塊了?”劉天雄聽完后,指著兩人手上正在切石的毛料,向身旁的男子問道。
男子伸出一根手指說道:“第二塊,現(xiàn)在才是第二輪,想必接下來會有一場好戲看了!”
說話間,前方的馬于飛和陳銘閑正好各自切開了手中的毛料原石,兩塊切面上同時出現(xiàn)了一抹綠意。
隨著毛料切面所露出的面積陸續(xù)被擦開來,圍觀的眾人都看清了兩塊翡翠的模樣。
翡翠王徒弟馬于飛所切出來的依舊是一塊大漲的翡翠,一塊顏色為蘋果綠的冰種翡翠!
而另一位金鳳珠寶的陳銘閑,他所切出來的同樣是冰種,顏色則是不比蘋果綠要差的菠菜綠,兩塊翡翠論品質(zhì)可謂相差無幾。
不過陳銘閑的菠菜綠冰種,其整體翡翠的體積,要略大于馬于飛所切出的蘋果綠冰種。
所以第二輪的結(jié)果,贏的人是金鳳珠寶的陳銘閑,雙方算是一勝一負(fù),目前來說暫時打成了平手,最終勝負(fù)關(guān)鍵還要看第三輪。
......
“接下來怎么樣了劉叔?最后一輪究竟是誰贏???”
宋飛津津有味的聽著劉天雄講著,再一邊享用著美食,仿佛就像在聽書一般。
劉天雄見此不由笑了笑道:“最后???最后那個翡翠王的徒弟切出了玻璃種,你說誰輸誰贏???”
宋飛正在喝著湯,聞言頓時便嗆到,咳了兩聲后,苦笑道:“劉叔啊,你就不能講得精彩一點嘛,還有,那個翡翠王的徒弟切出了玻璃種,那那個金鳳珠寶的賭石顧問呢?他切出來的又是什么?”
“你說陳銘閑大師?。克?,他切垮了...”劉天雄道。
“?。?!”
“啊?!”
這回不止宋飛,連唐云都不由感到驚訝道。
根據(jù)剛才劉天雄所說,這位陳銘閑大師可是金鳳珠寶首席的賭石顧問,沒想到竟然會在這樣的一場比賽中切垮了...
意外!這絕對是個大意外!
雖說即便再厲害的賭石高手難免也會有失手的時候,不過在如此這么重要的場合失手,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切垮那么簡單。
唐云甚至都能想象當(dāng)時現(xiàn)場的情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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