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直盯著,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會有所察覺的。
藍清淺抬起頭向四周望去,想要看一看是誰在暗中的盯著自己,當看到是原衡宇的時候,她冷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帶著藍吟可和李香月兩人向家中走去。
而藍家,藍父藍母并不知道藍清淺將藍吟可找了回來,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各方打聽藍吟可的消息。
“媽咪,我回來了?!彼{吟可站在門口望著蒼老了許多的藍母,淚水從眼中流下。
“老公,我好像聽到了吟可叫我的聲音,我又幻聽了!”藍母一開始并不相信是藍吟可回來了,她以為這一次像平時那樣,是自己的幻覺。
藍母說到這里的時候,扭頭望向自己的老公,卻發(fā)現(xiàn)藍父在盯著一個地方,表情極為的震驚。
隨即她想到了那種可能,飛快的轉過身來,望向門口,瞬間淚如雨下。
“吟可,我的女兒,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看著藍父藍母與藍吟可相認的模樣,藍清淺的眼中有一絲的落寞劃過,但更多的則是欣慰。
她轉身離開了屋子,向外面走去,而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中,藍父藍母以及藍吟可,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離去。
“值得嗎?”
聽到有人問話,藍清淺轉過身來,望向來人,“什么?”
“這么做值得嗎?”
“那你呢?你又會怎么做?”藍清淺并未回答來人的問話,而是反問道。
“做你所做,愿你所愿!甘之如飴?!?br/>
“你都懂,為何還來問我?”
“大抵是不甘心吧!”
“如何才能心甘?”
“你如我所愿,成我之美!”
來人這句話說完之后,藍清淺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并未說什么,徑直的走去。
原衡云看著眼前的人越走越遠,輕輕的闔下眼簾,掩去了眼中萬千的寂寞與惆悵。
藍清淺,我該拿你怎么辦?
原家,原衡宇到來的時候,姚瑤已經(jīng)等在哪里了,沒見到原衡宇之前,聽到自己的父親說自己有一門娃娃親,她的心里是反對的,但是,現(xiàn)在見到了原衡宇本人,她覺得這門親事還不錯!
雖然原衡宇從小丟失,但是卻并不會有一種小家子氣在里面,相反,整個人站在那里,因為不多言語的關系,看上去竟有一點點禁欲的感覺,莫名的很對姚瑤的胃口。
姚瑤的心思很簡單,自己愿意答應履行與原衡宇之間的婚約,已經(jīng)是給夠了原衡宇面子,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原衡宇會拒絕。
要知道她可是這個圈子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要家世有家世,要美貌又美貌,學歷高而且是家中的獨女,多少人求娶都求不到,竟然被一個山里來的給嫌棄了,此刻,姚瑤的心里有著一團怒火。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她喜不喜歡的問題了,而是她不能容忍自己被一個比自己差的人給嫌棄了。
原衡宇越是想要推脫這門婚事,姚瑤就越是要堅持,鬧到最后,不歡而散。
你以為這樣姚瑤就會放棄了,那你也太低估這位大小姐的恒心與毅力了。
從小到大,只有她不要的東西,就沒有她要不到的東西,因此,原衡宇越是反對,就越是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姚瑤在原家受氣回到家之后,就將自己關到房間中,不吃不喝,將所有的東西都摔了一地。
姚父心疼自己的女兒,又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能在姚瑤的房門外不停的踱步,以此來緩解自己內心的著急。
當聽到房門開了的一瞬間,姚父簡直要喜極而泣了,自己與妻子是青梅竹馬,從小就感情甚篤,妻子去世后,自己一直不曾續(xù)弦,這個女兒就是自己的命??!
“瑤瑤,告訴爸爸發(fā)生什么事了?”看到女兒終于舍得出來了,姚父趕緊上前問道。
“爸爸,我要你幫我調查一個人?!?br/>
“你說,爸爸聽著呢。”
“就是原家二子,原衡宇這些年的事情,還有跟誰走的進,尤其是女的,他竟然不愿意娶我!愿不愿嫁不嫁他,是我的事,我都決定紆尊嫁他了,他竟然敢拒絕,我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勾走了他的心!”
“瑤瑤呀,你看著京都這么多的青年才俊可以選擇,你為什么要執(zhí)著于原衡宇呢,他丟失那么多年,誰知道現(xiàn)在變什么樣了,跟從小浸在富貴中長大的公子哥們,怎么能比呢?”
看著自己的女兒出去一趟,回來就變成了這種模樣,讓自己的女兒生這么大的氣,姚父對還沒有見面的原衡宇印象奇差。
“爸爸,我不管,我就要他,你幫我!”
對于自己女兒的請求,姚父從來都是有求必應,這一次也不例外。
姚父讓姚瑤在客廳等著,而他則是去書房查原衡宇這么多年的過往,沒多久的時間,就查好了,姚父拿著自己查到的資料,來到客廳交給姚瑤,他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信息,臉色不是很好看。
“謝謝爸爸,爸爸你最好了!”姚瑤看到姚父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開心的迎了上去。
“瑤瑤啊,不然我們還是別看了吧!”在將資料交給自己女兒的瞬間,姚父遲疑了。
“不,我要看?!币Μ幙吹揭Ω傅谋砬榫椭溃谠庥畹那鞍肷?,肯定是有一個女孩子存在的,不過那又怎樣,自己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快速的將原衡宇的生平看完,姚瑤的臉色格外的難看,藍吟可,呵呵,你死定了!
“爸爸,你最愛我了是不是?”
“當然啦,瑤瑤可是爸爸的寶貝?!?br/>
“那爸爸,我想要什么,你都會幫助我的對不對?”
“你想做什么?”這一次姚父并沒有給姚瑤一個肯定的答復,而是反問道。
“我想要藍吟可從此消失。”姚瑤說到這里的時候,姣好的臉蛋變得面目猙獰。
“瑤瑤,聽爸爸一句勸好不好,找一個深愛你的人嫁了,不比嫁給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人好嗎?”
“爸爸!我不要聽,你到底要不要幫我?”姚瑤對于自己的父親的勸說,很是不耐煩,“你不幫我的話,我就自己動手,只是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我要是有什么閃失,你可別后悔!”
“瑤瑤你,你這不是在爸爸心口上撒鹽嗎?你明知道我就只有你這一個女兒,你就是我的命,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你老老實實的,這件事情,你別管了,爸爸幫你搞定!”
“謝謝爸爸!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币Μ幷f完之后,就靠在姚父的胳膊上,盯著自己手里的資料笑了,藍吟可,即使眼衡宇喜歡你又怎樣,你照樣斗不過我,這張笑臉看著真是礙眼呢!不如毀掉好了!
姚父看著這樣的姚瑤,在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自己這樣不知是好是壞?
自從和姚父談過之后,姚瑤一想到藍吟可會有的結局,就莫名的開心,這幾天往原家跑的也更勤了。
一改初次見面時的囂張跋扈,姚瑤現(xiàn)在在原家的時候,變得格外的乖巧,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鄰家妹妹,誰也沒有想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一件大事,竟然會跟她有關系。
藍家,自從藍吟可回來之后,藍家就變得歡聲笑語起來,因著藍吟可的撮合,李香月和老三兩人也終成眷屬,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這兩人真正在一起之后,總是吵吵鬧鬧的,頗有歡喜冤家的感覺。
藍清淺將藍吟可送回藍家之后,就離開了,只是說這段時間太累,去散散心,但是并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近來,京都發(fā)生了許多的大事,其中被人們談論最多的就是,京都第一大家族葉家的少當家葉亭林,為情自殺的事情,這件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葉亭林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就被挖出來葉家現(xiàn)任掌舵人偷稅漏稅的丑聞,以及葉氏的各種產(chǎn)品被查出假貨,葉氏的股票一跌再跌,最終破產(chǎn),從京都豪門中除名,此次事件才算一段落。
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的時候,一個針對藍吟可的陰謀悄然而至。
藍吟可被綁架了,綁匪的要求很奇怪,要拿藍清淺來贖她,可是這段時間藍氏夫婦,就只顧陪著藍吟可,忽略了藍清淺,以至于現(xiàn)在他們想找藍清淺的人,都找不到。
藍吟可出事的消息傳到了原家,被同在原家的影落和姚瑤都聽到了,兩人臉上表情各異。
經(jīng)過原家和藍家的合力搜尋,終于找到了綁匪落腳的地方,原衡宇帶著自己這段時間發(fā)展起來的勢力,悄悄的向著目標懸崖摸去。
同去的還有原衡云,影落以及姚瑤。
原衡宇的突然出現(xiàn),打得綁匪措手不及,帶著藍吟可向懸崖邊上靠近,懸崖下邊就是大海,浪花一陣一陣的拍著崖壁,叫囂著,喧鬧著!
“藍清淺呢?她人呢?讓她出來,不然我就把藍吟可給推下去!”蒙面綁匪的一句話暴漏了他的身份,正是傳說中為愛自殺的葉家少當家葉亭林。
“葉亭林?”原衡云疑惑出聲。
“原衡云,哈哈,沒想到我還活著吧!你和藍清淺的惡行會被公諸于世的,哈哈,你們就等待著我的報復吧!”
看到原衡云的瞬間,葉亭林突然改變了主意,打算帶著自己懷中的女子一起跳下去。
“你不是想見藍清淺嗎?你就這樣死去了,她就再也不可能會來了?!痹庠频某雎暢晒Φ淖柚沽巳~亭林的動作。
“藍清淺,清淺。”葉亭林不停的在嘴中重復著這個名字,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瞬間變得陰狠起來。
“讓她出來見我,快點,快點!”葉亭林此刻變得癲狂起來。
原衡宇趁著這個間隙,偷偷的繞到了他的身后,一掌將他拍倒,將他懷中的女子拉了出來。
看到藍吟可安全了之后,原衡宇帶來的人將葉亭林團團圍住。
所有人都在盯著趴在地上茍延殘喘的葉亭林,臉上或可憐,或可嘆,或憎恨,或嫌惡。
這一道道目光落在了曾是天之驕子的葉亭林身上,成為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一躍而起,跳下了山崖,獨留一句話,“藍清淺,今生我不悔,來世勿相逢!”
人群中,一個毫不起眼的女子小聲的說道,“果然還是你最懂我,總是能第一個找到我!今生我亦不悔,來世,便如你所愿吧!”
眾人都沉浸在震驚中,因此無人看到姚瑤的小動作。
原衡宇只覺得自己的懷中一輕,再看時,原本該在自己懷里的藍吟可向著山崖直直的掉去,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丫頭?!痹庥钇鄥柕囊宦晫⒈娙藛拘?,藍父藍母此刻也趕到了,他們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藍吟可飛出去的那一幕,不禁目眥欲裂,“吟可!”
姚瑤癲狂的笑著,“藍吟可,你去死吧!哈哈哈哈!”
“你個瘋子。”原衡云上前一步,將姚瑤踹倒在地。
就在眾人都已經(jīng)絕望的時候,奇跡出現(xiàn)了,一個最不可能救藍吟可的人,救了她。
藍吟可抬起頭望向抓住自己的人時,很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