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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波多一花中字幕影音 密室的北邊擺

    密室的北邊擺放著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密室中央燃著一個火盆,將屋子里的溫度燒得有些高。

    謝旌沖著密室門口大喊大叫,釋放著心中的怒火。

    “混蛋,你們是誰,你們不知道老夫是朝廷二品大員嗎?快放我出去!”

    謝旌的大聲嘶吼。

    也是在掩飾內(nèi)心的恐懼。

    睡覺前,身邊還有美妾相伴。

    睡一覺醒來就在這陌生冰冷的密室里。

    而自己還不清楚是誰將自己給擄到這密室里來的,他們的企圖又是什么!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事。

    哪怕謝旌身為朝廷重臣,封疆大吏。

    也無法在一個陌生位置的環(huán)境內(nèi)保持良好的心境。

    所以。

    他才會沖著密室外大喊大叫。

    “你們是誰,快出來,快出來見老夫,人呢,人去哪了?”

    沖著密室外大喊大叫了一通。

    謝旌發(fā)現(xiàn)依舊沒有人理會他。

    他內(nèi)心的恐懼和不安越發(fā)的強烈。

    好在謝旌也是從官場一步一步爬起來,最終做到了吏部尚書這個位置。

    也是經(jīng)歷過不少風險的。

    短暫的慌亂驚恐后,情緒逐漸冷靜穩(wěn)定。

    謝旌在密室里踱著步子。

    腦中猜測著是誰將自己擄到這里來的。

    “我為官這些年的確得罪了不少人,在朝中和一些大臣的關系很不和睦,但并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不至于用上綁票這種手段?!?br/>
    謝旌看著房間中央燒得噼里啪啦的火盆,思緒放開。

    “我和宰相走得近,這是公開的秘密,如果是普通的綁匪肯定不敢貿(mào)然綁架我,他們承受不起宰相和朝廷的怒火,

    如此來看,敢綁我的必定不是一般人,是有能力和宰相以及朝廷相抗衡的,那這人又是誰呢?”

    謝旌眉頭緊鎖,眼神閃爍。

    陡然間,他神情一驚,低聲驚呼:

    “難道,是他?”

    一聲驚呼后,謝旌神色突變,語氣變得急促:

    “或許還真的是他,但他這么做又是為何?他難不成要對我下手,但這朝中的局勢對他可是極其的不利,他有這個膽量嗎?有這個必要嗎?”

    就在謝旌暗自分析時,密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打斷了謝旌的思索。

    密室門打開。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密室門口。

    當看清來人之后,謝旌神色一沉,帶著驚疑的語氣道:

    “汪海,竟然是你?!?br/>
    汪海拿著一本厚厚的冊子進了密室。

    看著謝旌不善的神情,淡然一笑:

    “謝尚書,別來無恙啊?!?br/>
    汪海將手中的冊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坐在桌子后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謝旌,神情玩味。

    謝旌看著汪海的神情,聯(lián)想到剛才所想到的事,不好的預感由心而生。

    謝旌不確定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否屬實,那只是他自己的猜測。

    他倒也不傻。

    如果真是那人所為,必定是有所動作,總歸是會知道的。

    “汪海,你身為探事府總管竟敢綁架朝廷大臣,這可是死罪,你就不怕老夫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治你個抄家滅族之罪嗎?”

    謝旌這話看起來是在質(zhì)問汪海,實際上也是在試探。

    汪海聽出了謝旌這話中的含義,淡然一笑:

    “謝尚書,你應該慶幸此刻不是在探事府的大牢,否則的話,你就不會說出這種話?!?br/>
    見汪海這么說,謝旌眉頭一皺:

    “你這是何意?你將老夫綁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老夫難道還應該感激你不成?”

    汪海沒理會謝旌的話,他拿起桌子上的冊子晃了晃,對著謝旌道:

    “等你看完這上面的東西,看你還會不會嘴硬?!?br/>
    謝旌看著汪海手中的冊子,右眼皮毫無征兆的跳了一下。

    這讓他心下一沉,眼神不善的看著汪海: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在威脅我?”

    汪海沒理會謝旌,朝著密室外拍了拍手。

    一名探事府的小吏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

    盤子里放著紙筆墨。

    小吏將盤子放在汪海面前的桌子上,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汪海拿起桌子上的冊子大致翻了一下,對著謝旌楊了楊,言語戲謔:

    “真是想不到啊,謝尚書為官這些年,竟給你們謝家創(chuàng)下了這么大的一份產(chǎn)業(yè),屬實厲害?!?br/>
    說完,他又拍了拍盤子里那一疊厚厚的白紙,對著謝旌道:

    “謝尚書,這本冊子你自己拿去看,我就不念了,看完后如果想寫點什么,那就在這張紙上面寫,紙筆墨都準備好了,

    時間也很充足,你可以慢慢的考慮,慢慢的寫,我們有的時間和你耗?!?br/>
    說完,汪海抬步朝著密室外走去。

    走到密室門口,他停下腳步,對著看著桌子上的冊子發(fā)愣的謝旌道:

    “謝尚書,你是聰明人,聰明人就應該做聰明的事,不要耍那些小心眼,如果你不想謝家就此斷后,最好按照我剛才所說的話做,

    如若不然……”

    汪海一聲冷哼,后半截話沒說完,轉身離開了密室。

    “汪海,你給老夫回來,你這是什么意思,混蛋,你回來?!?br/>
    謝旌朝著汪海追了上去。

    剛追到密室門口。

    密室大門“呯”的一聲關上,擋住了謝旌的去路。

    密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除了火盆里的木柴燃燒發(fā)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音,再無其他的雜音。

    看著桌子上的冊子,想起汪海剛才所說的那些話。

    謝旌變得緊張不安起來。

    他邁著腳步來到桌子面前。

    想要伸手抓起桌子上的冊子看看里面到底記載了什么。

    但他努力了好幾次都沒勇氣去拿桌子上的冊子。

    或許是因為緊張。

    或許是因為密室里的溫度隨著火盆的燃燒逐漸升高。

    謝旌的額頭滿是汗水。

    已經(jīng)年過五十的他,在這極大的精神壓力下,臉色開始蒼白,氣色越發(fā)的差。

    最終。

    謝旌一狠心一咬牙,還是抓起了桌子上的冊子。

    雙手顫顫巍巍的翻開了冊子的第一頁。

    當他看到冊子上所記錄的那一行行小字后。

    他的神情突然變得無比恐懼,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他們是怎么知道的,他們怎么知道得如此詳細……”

    謝旌抱著冊子,顫抖的手下意識的翻開了第二頁。

    看到上面的信息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

    “噗通”一聲坐在了密室里冰涼的地板上。

    他眼神驚恐,額頭冷汗直冒:

    “完了,真的完了??!”

    這本冊子上記載的不是別的信息。。

    剛好便是謝旌為官這些年所干過貪贓枉法的犯罪勾當。

    一樁樁,一件件,極其的詳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