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空翻身,一劍刺出。我的劍法一向毫無章法,若要說有個相近的劍法。那就是一個句話,兵來將擋。敵人用什么方法我就用什么方法擋回去,而這些燃燒著綠色靈火的黯藍色字體只懂得木訥的亂沖。
我借著它們拐彎追擊我的時候,迅速變軌。一劍刺出便可擊碎這些千字訣,而當我把全部千字訣所化的字體擊碎后。那數(shù)道幻影再次向我甩出枷鎖,我迅速躲避。一道枷鎖也沒碰到,途中除了有一條枷鎖擦著我的頭發(fā)過去。幾乎一點都沒碰到,而我在賭這些枷鎖會吸收我的靈火。
所以我這次沒有盲目的攻擊,畢竟剛才我攻擊過枷鎖之后。這些千字訣才會擁有與我一般的靈火,而我依然太低估玄圣的手段了。
這些枷鎖沒有攻擊到目標,直接收了回去。這次這些枷鎖上面燃燒著綠色靈火,噌噌噌的向我射來。我大驚,散掉手上的火凝劍。一拳轟出,大喝“荒拳霸意!”。
一道綠火拳印把轟來的鎖鏈全部吞噬了進去,這些鎖鏈頓時被綠火焚燒成了黑色的鐵水。剛燒掉一堆枷鎖,緊接著又是一堆枷鎖掃來。我怒了,直接又是一道荒拳霸意轟了出去。緊隨其后,我沖了上去。
借助著綠火拳印的霸道焚燒力,我迅速與這些幻影拉近了一半的距離。但是那些落下去的鐵水卻在此刻發(fā)生了異動,這些鐵水連成線。我從高處看來,大驚道“封印靈陣!”。
封印類的靈陣在靈陣中極為罕見,這也就是為什么封印著十三層的靈陣為什么無人能知道其中破解之法。而只能通過用靈力補到封印滿溢而自己破開,玄圣這人居然藏著這種手段。
只不過轉(zhuǎn)念想回來,傳送回去十二層的入口也是他下的封印。這樣一來也就不那么驚訝了,我迅速提升與封印陣的高度。我必須超出它的封印范圍,不然被這東西封印了我就只能化作這封印中的一部分了。
說到封印突然我想起破滅靈力的特性,轉(zhuǎn)而一道拳意朝著封印陣中間轟出。破滅靈力是針對靈力的特殊力量,靈陣需要靈力的共同關(guān)聯(lián)才能起到作用。若是我的拳意把陣中的靈力節(jié)點打斷,這樣就可以打破這靈陣的形成了。
但是那些幻影根本不會給我這樣的機會,幻影將我圍在陣中間。手中枷鎖嗖嗖的向我甩來,我用靈力包圍全身。并全力把靈力往內(nèi)壓縮,當那些枷鎖近身時。我把壓縮在體內(nèi)的靈火頃刻釋放出來,一道靈力火花在這黑暗的空間中爆發(fā)而開。頓時把下方的靈陣也一同轟散而開,在靈力火花消散后。
我四下看了看,那些幻影和靈陣都消失了。頓時我樂了,這些難纏的家伙要是我早知道那么輕松就能解決就不跟它們糾纏那么久了。
呲!突然胸口一陣刺痛,我看了看胸口處那道枷鎖的鎖頭。提起頭來頓時明白了,那些幻影并沒有徹底消失。其中還有一些螻蟻躲了起來,突然背后一道拉力把我扯了過去。全身的力量迅速流逝,隨后我的意識迷糊的沉睡了。
我再度醒來時大喊一聲“啊!”。
突然一個包子塞進了我的嘴里,差點沒把我口腔內(nèi)部的呼吸孔給堵住。我把包子從嘴里拿了出來,看了看手里的包子。我在看向眾人,他們居然正在搟面做包子。
而且趙勝在我一旁樂呵呵的看著我,我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趙勝從背后拿出一籠包子,邊吃邊說道“不久,七天多吧?!薄?br/>
聞言,我愣了愣。問道“你們的吃的哪弄的?”。
趙勝丟給我一個錦囊,我打開一看。我體內(nèi)的靈力頓時被吸了進去,里面居然也是類似舍利子一般的空間。只是這空間五平方米,也就勉強放點吃的。
趙勝笑道“早在你送咱們上來時,大伙兒就把吃的用的都送袋子里了。這還是俺師傅給俺做的,這個送你了,還有十幾個呢?!?。
這樣一來,眾人的伙食和水也就解決了。水可以用水系靈力造,吃的可以讓火系靈力修者煮。我轉(zhuǎn)而看向傳送口上封印的古文字,感嘆道“若是思靜在就好了,有她在…”。
突然我想起一個被我忘卻多時的家伙,那只舍利子內(nèi)的器靈!
那家伙以前太危險了,我沒辦法與它抗衡只能用寒冰的力量把它封住?,F(xiàn)在我掌控了小天地的方法和突破到先天一境,頓時感覺底氣十足。
轉(zhuǎn)而把意識全心意的沉入黑色靈力團中,此時那枚方印正靜靜的懸浮在其中。破煞此時尚在沉睡,我直接鉆進舍利子中。在里面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那塊小冰山,此時器靈靜靜的冰封在里面。
我走到冰山前,手中一道冰煞靈火燃燒起來。我把手輕輕按在冰山上,上面的靈力一點一點的融入靈火中。待得我收起全部靈力后,里面的器靈突然一雙兇目睜開。
怒視著我,轟!一聲炸響。器靈那虛幻的身體逐漸凝實,并在一點一點的變大。我對它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只是一個念頭。一座小天地頓時降落,那原本看似威武無比的器靈此時就像被扎了個孔的氣球人。頓時萎了下來,它呆呆的站在原地。
并且不斷的嘗試凝聚靈力,但是它體內(nèi)的靈力不斷的從體內(nèi)釋放出去。
我走到它的身前,它恐慌的往后躲。我伸手虛捉將其拖到身前,其雙目瞪大的看著我。頓時我發(fā)現(xiàn)這家伙其實也挺可愛的,只要它不耍心機我還是挺喜歡這摳門兒的家伙的。
我笑道“知道怎么破解封印靈陣么?”。
器靈乖巧的點點頭,我繼續(xù)問道“你叫什么?來自什么地方?”。
器靈點點頭又立馬搖搖頭,我突然吼道“回答我!”。
器靈被我這突然的吼聲嚇了一跳,立馬回答道“我叫敖囚,現(xiàn)任應(yīng)龍族三長老的親孫子?!薄?br/>
我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敖囚,以后你就改名叫正生吧。敖囚已經(jīng)不適合你現(xiàn)在的身份了,跟我出去幫我破掉那個封印陣。跟著我不會虧待你。”。
言罷,我一揮手便把整座小天地帶出了黑色靈力團。正生借助著我的冰煞靈火化身為人,出現(xiàn)在我身旁。它驚訝的看著自己,然后在看看我。
它驚訝道“你成仙人了?”。
我笑笑不回答,指了指身前那道封印道“把它解開,我可以給你在外面活動三天?!?。
正生不滿意道“我叫敖囚,別叫我正生。還有,我是龍族!絕不為人族辦事!”。
我一揮手,其身上的靈火一點一點的消散。它頓時急了,剛擁有人身還不到一天就即將恢復(fù)器靈的身體。
它帶著哭腔急忙說道“我是正生,我是正生!”。
我滿意的笑笑,指著封印示意它去破解那封印。
正生來到封印前看了看,面露難色說道“我要保持人身七天,至少七天。不然這封印我破不了?!薄?br/>
我殺價說道“四天?!薄?br/>
正生聞言乞求道“六天半?!薄?br/>
我繼續(xù)道“四天半?!?。
正生聞言說道“五天!不能再少了,不然我不干了?!?。
我面露得逞的笑容道“成交?!?。
正生轉(zhuǎn)過身努嘴說道“奸商,比敖陽叔還狡猾?!薄?br/>
待得正生著手開始研究那個封印后,趙勝把我拉到一旁。一群人把我圍在中間,沖我說道“秦小兄弟,你這只蛤蟆一樣的東西從哪弄來的?它能破這封???”。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問個沒完,大多數(shù)是想知道我是從哪弄來的這只應(yīng)龍??墒前角魧嵲谔罅?,全部人根本看不出它的真身是龍族。
而這些人的言語盡數(shù)被它聽在耳里,頓時其身體一點一點的變大。其龍的形態(tài)也在此時暴露出來,但是它的體形太大了。眾人差點被它擠在墻上,還好我當時把剛收回去的小天地再次放了出來才沒讓它那么放肆。但是它的真身顯露出來后,眾人對它更是好奇。這些人就像好奇寶寶把正生圍在中間,硬是把正生嚇的連動都不敢動。
而此時我也清晰的察覺到,正生居然也是鍛體境巔峰。只是這家伙還沒能突破瓶頸,我頓時好奇當時我是怎么把它冰封的呢?那時的我才剛剛到達二重,金剛之軀的境界。
別說冰封它,就是想要打傷它都困難。這個疑問很快有人回應(yīng)我,就在黑色靈力團內(nèi)。破煞的聲音響起“那頭蠢龍的力量被封印了,它本身的境界根本就沒那么高。全是因為你給他塑造的這具身體才能達到這個境界,不信你試試收回一點靈火?!?。
聞言,我嘗試從正生的身上抽取一點冰煞靈火。果不其然,其境界開始動搖了。在一點一點的降低,見狀我把靈火全部固定了回去。
眾人忙著研究正生,而正生忙著研究那道封印。我一個人獨自坐在金羅寺靈陣的邊緣,看著底下沸騰的巖漿。
巖漿中居然有著異物涌動,我定睛看去。居然是魚!而且是長著獨角的魚,全身黑壓壓的鱗片。在巖漿中靈活的涌動著,而且這魚翻身時。它身下的四肢也會展露出來,一條擁有獨角,四目,黑鱗片,還有陸地龜?shù)乃闹聂~!
我內(nèi)心傳聲問道“破煞,那是什么玩意兒??!薄?br/>
破煞從黑色靈力團內(nèi)探出體外,當她看見底下的魚的時候。驚訝道“這東西怎么在這!”。
我問道“這是什么玩意兒?”。
破煞搖搖頭說道“這是上古山海界的東西,具體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育養(yǎng)它們的主人是十二祖巫之一的祝融,這些家伙當年差點把黃帝的一支大軍給吃了給干凈。這也導(dǎo)致黃帝那時在收服東夷時產(chǎn)生了難度的其中一個原因,但是這些家伙是怎么存活至今的?”。
我看著底下那條魚問道“這家伙大概在上面境界?”。
破煞搖搖頭回應(yīng)“我也看不出來,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達到萬物附我的境界了?!?。
我疑惑道“什么意思?大周天么?”。
破煞無奈的笑道“看來你的目光也就到這了,這家伙應(yīng)該是達到元天境了。小周天為小天地,大周天為大世界。而一旦不如元天境,天地萬物皆會依附在那人的身上。”。
聞言,我詫異的看著破煞。破煞說道“你不用那么驚訝的看著我,元天境是無限接近神的存在。這個境界下的修者壽命突破了限制,不出意外?;究梢曰畹奶旎牡乩?,就算這個紀元毀滅。他們只要找到出路就可以跑到別的紀元去,繼續(xù)永生永世的活下去?!?。
就在我們一人一魂在探討著那條魚的問題時,背后傳來一陣歡呼聲。正生這家伙被眾人搞搞拋起,并被眾人供到一張桌子上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我疑惑的看去,破煞在一旁打趣道“看來你在我沉睡時,養(yǎng)了一只很不得了的家伙呢。”。
聞言,我一陣嫌棄道“那家伙早些時候可沒少坑我,若不是它。我估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自己的煉體之法了?!?。
破煞詫異的看著我,她說道“沒有練出真身,你是怎么突破先天一境的?”。
我搖搖頭說道“我給你做個比喻吧,毅境初次修煉會經(jīng)歷一次靈氣煉筋的痛苦。那時候我是強行突破的,所以重傷的時候強制度過了那一劫,而在我度髓骨境二重時度的是天雷劫,鍛體境兩次歷劫都是風云劫,最后晉級先天時度的是心魔劫。”。
言罷,我嘲笑道“可惜,每次渡劫都要有人幫助我才能度過?!?。
破煞聞言,問道“天劫還能有人幫助么?”。
我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們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薄?br/>
此時,那座傳送口上面的封印古文字已經(jīng)消失了。傳送口打開,眾人一個個都興奮無比。
趙勝沖著大伙喊道“諸位,我們終于可以回去了!”。
眾人嘩然一片,跟在趙勝的身后一個接一個的涌進傳送口內(nèi)。而正生走到我身旁說道“別忘記你的承諾啊,我可是完成了你給我的任務(wù)了。”。
我手中燃起一縷拇指大小的冰煞靈火,我手一揮。把靈火送進他體內(nèi)說道“五天后記得回來,這火雖然能給你凝造身體。但是一旦離開了我的供養(yǎng),很快就會暴走自焚?!薄?br/>
正生聞言,齜牙咧嘴的笑道“沒問題!那咱們五天后見!”。
正生身體一晃,蛤蟆的外形頓時變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大步的邁向傳送口,我跟破煞點點頭。把破煞收回到體內(nèi)后,也跟著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