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廖志高這么一挖苦,余陽還真不想走了,他生平最討厭兩件事情,一件就是威脅到家人,第二就是yīn陽怪氣的說話,所以他交的朋友,也全部是韓邦這種大大咧咧,xìng格爽朗的人。
韓邦也和余陽一樣的想法,得,你不是要給我介紹人脈么?那我就多謝了。
欣欣然坐了下來,韓邦饒有興致的問道:“不知道廖大少介紹誰給我認(rèn)識?”
“這就對了嘛。”廖志高又?jǐn)D出了一絲笑臉,他倒不是真想給韓邦介紹什么人脈,要真有這份心,除非他是吃飽了撐著了。
廖志高實的際年齡要比韓邦還大兩歲,至于為什么開口閉口叫他哥,完全是因為和韓清的關(guān)系。
大院的孩子不會從小上樹掏鳥蛋,不會偷看**洗澡,但是頑主們自然有頑主們的玩法,也自然而然的有各種雄幫派。
雖然兒時都是在大院生活,但是大院和大院之間,也是有等級區(qū)分的,父輩的成就決定子女的等級,而這種等級,又決定著子女混的圈子和小幫派。
廖志高從小就屬于跟在韓邦屁股后面的那種角sè,雖然年紀(jì)大點,但是沒少被韓邦那伙子人欺負(fù),再加上為人yīn險,喜歡背后報告家長什么的,所以韓邦這伙子人從來也不帶他玩,生生排擠到了圈外。
而韓清,不管廖志高如何卑躬屈膝,哪怕是把韓邦這伙人的劣行,報告給長輩的時候,故意隱去了韓清的名字,換來的不過也是她的嗤之以鼻。
從小到大,她連正眼都沒看過他一眼。
對著韓清那張冰清玉潔的臉,**了二十多年的廖志高,終于因為上輩站隊的問題,讓他們廖家,這幾年混得風(fēng)生水起,大有一人成仙雞犬升天之勢。
被韓邦和韓清憋屈了二十多年的廖志高終于揚(yáng)眉吐氣了,直接要父輩下了聘禮,想把韓清弄進(jìn)自己家里來。
這種婚姻,怎么都會牽扯到各種利益關(guān)系,所謂與人留一線,rì后好相見,這句話一樣適應(yīng)于官場。
雖然韓家上下對廖志高沒什么好感,覺得這人無非就是個混世魔王,但介于廖家如今的勢頭,直接拒絕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一直這么猶猶豫豫,半推半就著,既不同意,更不能拒絕。
廖志高對這一切心知肚明,但是他不在乎,二十多年的憋屈,讓他對于韓清,早就沒有開始的那種喜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人在高位上,看著別人拿自己無能為力時候的快感。
能在嘴上稱韓邦一聲“哥”惡心一下這家人,他就已經(jīng)相當(dāng)開心了,你韓邦不是討厭我廖志高?結(jié)果呢?你妹妹要被我上了,你還拿我沒辦法。
“哥。”
廖志高拖著長音,一臉的yīn笑道:“您怎么不早說清清想做娛樂公司呢?我手里資源人脈大把啊!只要她來找我要,我能不給么?”
韓邦被這聲“哥”叫得眉頭一皺,要不是廖志高,韓清其實根本不用跑星城來找合作伙伴,這娛樂公司在燕京就已經(jīng)可以成立。
這人收到韓清也要開娛樂公司的消息,跟條狗一樣的,韓清道哪里,他就到哪里,不為別的,就為了壞她的事。
今天要韓邦先不要走,無非也是想把星城的人脈拉過來認(rèn)識認(rèn)識韓邦,好敲打敲打這邊的人,最好不要跟韓家合作,不然就是得罪了我廖大少爺。
一旁的余陽早就把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看在了眼里,看韓邦一臉的不爽,他碰了碰邊上一直不敢說話的潘石毅,小聲問道:“這位廖總的娛樂公司叫什么?”
“大唐國際。”潘石毅湊在余陽耳邊回道:“央視的《水滸》,他就是總制片人?!?br/>
“哦?!庇嚓桙c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小狼狗,你是和我們家清清合作的?”
廖志高忽然對邊上竊竊私語的余陽來了興趣,扭頭似笑非笑的道:“哎,清清也真是,找不到人就不要弄嘛,怎么和個小毛孩子一起開公司,下面怕是毛還沒長齊吧?”
這個不怎么好笑的笑話,聽得邊上的女人花枝亂顫起來。
余陽拉了一把要起身發(fā)飆的韓邦,喝了口茶看著波濤洶涌的女人道:“廖總介紹的人,還沒來?”
“小朋友,你很想認(rèn)識?”廖志高一臉的得意,心道,韓清這是狗急跳墻,找這么個小屁孩合作,等下人要真來了,還不得找別人簽名?
“是啊?!庇嚓柌患辈痪彽溃骸安蝗晃易@里等著干什么?”
廖志高自顧自倒了杯茶,抬頭瞄了一眼余陽道:“小朋友,等下見著,可不準(zhǔn)要簽名啊。”
“那難說。”余陽也不生氣,呵呵笑道:“要真是大明星,要個簽名不會丟了你廖總的人吧?”
“不丟,怎么會丟人呢?好歹也是清清養(yǎng)的小狼狗嘛?!绷沃靖咭桓遍L輩的派頭,語重心長問道:“看過《音樂不斷》嗎?”
“看過。”余陽點了點頭。
“看過就好?!?br/>
廖志高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心里,余陽決然不可能是什么韓清的合伙人,最多是個對韓清有想法,又想抱韓家大腿的星城二線紈绔罷了,不給這小子展示一下實力,他還以為韓家是根金大腿呢!
“喜歡tnis組合嗎?”廖志高接著問道。
“當(dāng)然?!庇嚓栍贮c了點頭,天真爛漫道:“你要見的是TNIS組合?”
“錯了。”廖志高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我要見的,是他們的經(jīng)紀(jì)人?!?br/>
“你認(rèn)識他們經(jīng)紀(jì)人?”余陽瞪大的眼睛,一臉的崇拜。
“我不認(rèn)識?!绷沃靖叩故翘拐\,說完這句,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玩弄著茶杯道:“但是這世界上,只要有錢,有權(quán),你說什么人不能認(rèn)識,什么能東西不能買到?”
“有道理!”
余陽明顯是被廖志高的話震撼到了,馬上裝出了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的,等著廖志高來循循善誘。
廖志高好為人師,無時無刻不想顯示他那半桶子水,看余陽這德行,極大的激發(fā)了他的表演yù,他得意的看了一眼一臉奇怪表情的韓邦,心道,老子就是當(dāng)著你的面,給你難堪你又能怎樣?
頓了頓,廖志高扭頭對余陽道:“tnis是在《音樂不斷》出道的,經(jīng)紀(jì)合約,也是在《音樂不斷》的制片人手里,你說,我要是把這個欄目的制片人,主持人,導(dǎo)演,全部挖到央視,給他們這么大一個平臺,他們會不會感激我?會不會全部簽到我的大唐國際?”
“我估計會?!庇嚓栻\的點了點頭:“畢竟是央視,那么大的電視臺,這種機(jī)會誰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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