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聽了就來氣,即便對方是她喜歡的人,這些話她也不愛聽!
她狠狠瞪了靳逸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說這么多,不過是想在你面前表現(xiàn)一下自己有多么喜歡你,誰知道你竟然這么說我……算了,誤會就誤會吧,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反正你喜歡的人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也沒打算孤獨終老吧?我呢,雖然不如星辰那么好看,但長得也還算不錯,家世也還行……”
“最重要的是,我喜歡你。網(wǎng)上的人不是都說了么,寧愿找個喜歡自己的,也不要找個自己喜歡的。這樣一來,在戀愛當中就占有絕對的優(yōu)勢不是嗎?怎么樣,我說的有道理吧?”
阮眠古靈精怪的朝著靳逸風眨了眨眼睛,似乎完全沒被靳逸風剛才的態(tài)度所影響。
面對這樣樂觀態(tài)度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會有一點脾氣。
況且,靳逸風本來就不是壞脾氣的人。
所以下一秒,就聽靳逸風噗嗤笑了一聲。
他挑眉朝著阮眠看去,微微有些上挑的眼尾,多了幾分風流,落在阮眠的眼中,活像是一只勾人的男狐貍精。
“你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但是……從小到大喜歡我的人也很多。長得漂亮,家世不錯的人也不少。比起阮小姐你,我認識那些人的時間更久。如果真要選,我不是應(yīng)該從這些人當中選么?”
阮眠瞬間啞口無言,她哪里會想到,靳逸風竟然會這么回答!
她心里又氣又無可奈何,瞪圓了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看了靳逸風半晌都沒說出一個反駁的字眼來。
靳逸風看著她這幅模樣,忽的就笑了。
原本有些緊張尷尬的氛圍,也因為兩人的談話變得輕松起來。
“現(xiàn)在時間還早,找個地方再喝一回兒怎么樣?”
“喝就喝?!?br/>
阮眠心里有些氣,之前話沒說開的時候,靳逸風不是挺紳士的么,怎么現(xiàn)在感覺大變樣了。
不應(yīng)該是男士謙讓女士,他怎么還和她較真了?
阮眠心里氣哄哄的,可就算這樣,她也沒打算放棄。
從她在車里對靳逸風說出那些話開始,她就已經(jīng)做出決定。
她會努力去追求靳逸風,不管結(jié)果如何,至少過程不要讓自己后悔。
如果追求過后,靳逸風還是不喜歡她,那她也沒轍了。
本以為靳逸風要帶她去的是酒吧一樣的地方,可到底目的地之后,阮眠才發(fā)現(xiàn)他們來的是一家路邊燒烤攤。
阮眠作為一個滿世界跑的人,比一般的豪門小姐能吃苦多了,路邊攤也吃的不少。
但是靳逸風他們這樣的人,看起來實在不像會光顧這種地方的人。
阮眠有些懷疑的看了眼靳逸風,艱難開口:“你確定要在這里吃?”
“怎么?難道你不能?”
“當然可以,倒是你……看著不像啊?!?br/>
靳逸風笑了一聲,他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后拿著紙巾開始擦桌子:“以前在國內(nèi)讀書,放學(xué)后經(jīng)常和同學(xué)來吃燒烤,這家店開了十幾年了,味道一直沒變過,每次我回國,都會來這里?!?br/>
“想不到啊,不過這里我還真沒吃過,以前我中學(xué)讀書的地方,有一家冒菜館,有機會我?guī)闳L嘗,味道可以好了?!?br/>
像靳逸風和阮眠這樣的身世背景的人,一旦出現(xiàn)在這樣的市井當中就會顯得格格不入。
若是被其他名媛少爺看見,那些人只會嫌棄,鮮少會像他們這般坦坦蕩蕩坐在這里。
兩人點了很多燒烤,還點了些啤酒。
阮眠之前和傅星辰在清吧吃了些東西喝了點酒,所以這會兒吃的并不多,基本都是靳逸風在吃在喝。
之前還是上流社會的小少爺,這會兒已經(jīng)變成了普通的青年。
“我承認,我的確對嫂子一見鐘情。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絕對沒有動過歪腦筋?!?br/>
靳逸風喝的不少,之前還尷尬客套,這會兒想說什么直接脫口而出。
阮眠撐著下巴,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果然,真心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不管他變成什么樣,都喜歡。
聽著靳逸風的‘解釋’,阮眠眼里溢出笑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對你也一見鐘情,知道你喜歡星辰,我也沒動過歪腦筋?!?br/>
一見鐘情幾個字,讓靳逸風面上一怔。
也不知是喝了酒,還是因為阮眠的話,青年有些臉紅。
“你喜歡我什么?”
“要是知道喜歡什么,就不是真的喜歡?!?br/>
阮眠對答如流,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就算是頭回追人,好聽的話還是順手拈來。
靳逸風顯然沒想到阮眠這樣回答,先是一怔,隨即捧腹大笑。
“沒想到你這么幽默,不過……喜歡我也不奇怪,畢竟我這么優(yōu)秀對吧?!?br/>
兩人性格都外向,撇除最開始的尷尬后,兩人這會兒猶如相識多年的老友,聊天的時候各種玩笑開的飛起。
一直凌晨三點多,兩人才結(jié)束這一次的燒烤飯局。
靳逸風酒量不行,才喝了三瓶啤酒不到就醉了。反倒阮眠一直很清楚,就算后面又喝了些,也沒有大礙。
她扶著醉醺醺的靳逸風往車上走,兩人都喝了酒,只能找代駕。
阮眠之前一直送靳逸風回的靳家老宅,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剛剛上車,青年就抓住她的手,醉醺醺的說道:“今晚……不不回老宅?!?br/>
“那你想回哪兒?”
阮眠一言難盡的看著他,她沒想到,靳逸風的酒量這么差。
不過,換個角度看,平日里看似風流的青年,沒想到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回我自己的公寓。”
說完這么一句,靳逸風直接睡了。他腦袋靠在阮眠的肩頭上一動不動,沒有一點反應(yīng)。
阮眠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兩下:“靳逸風?”
連著叫了好幾次,對方都沒有一點回應(yīng)。
這回阮眠犯難了,靳逸風剛才的反應(yīng),明顯不想回老宅。
到底又是靳家的子孫,萬一靳家家規(guī)森嚴,靳逸風這樣回去受到懲罰怎么辦?
短短一瞬,阮眠腦海中浮現(xiàn)出無數(shù)想象的畫面。
“算了,先帶你去我那兒將就一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