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渾身熾熱難耐,姚淑兒難受地在床上翻滾。
站在床邊的諸司墨冷冷地看著,神色中閃過一抹復(fù)雜。
姚淑兒的手胡亂地抓著,當(dāng)抓到諸司墨的身體時,卻說什么也不可放開,她的身體像藤蔓一樣,緊緊纏住男人,一雙手在男人身上游走。
諸司墨的神色暗了暗,他當(dāng)然知道他在做什么,重新見到朝思暮想的女人,天知道他心里有多么激動。
可是……
他知道他正在危險的地帶游走,無異于玩火自焚!
然而,諸司墨無法拒絕身邊的女人,他身體前傾,壓向了女人。
水與火的交融,解了姚淑兒熾熱的身心,仿佛久旱迎來的甘露。
姚淑兒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里她喜歡的男人給了她最溫柔的愛撫,對著她的耳朵說著情話,畫面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得她,險些要將夢境當(dāng)成真實。
睜開眼睛,姚淑兒苦笑一聲,自己怕是被累傻了吧!怎么可能!
然而,偏過頭,姚淑兒看到了那張讓她恨極了的臉,她瞪大了眼睛,噌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怎么會在這?”姚淑兒詫異地開口。
昨晚,她明明是在凱撒喝酒,后來……
頭好疼!
諸司墨被吵醒,煩躁地睜開眼睛,臉色并不好看。
“呵,為什么在這,那就要問問你自己了,不知廉恥地爬上我的床?!崩淅涞穆曇?,毫不留情。
姚淑兒咬著有些蒼白的唇,原本嬌巧的臉蛋此刻更是毫無血色。
“這不可能。”
姚淑兒吼了一聲,雖如此說,可她的心卻沉入了谷底,凱撒這種地方,發(fā)生任何事都不足為奇。
如果不是因為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她又怎么可能呆在那種地方。
至于諸司墨,就當(dāng)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反正他身邊也不缺女人,昨晚的事,更像是他的一時興起。
姚淑兒的目光里閃過一抹黯然,他們兩人,應(yīng)該很快就會相忘于江湖了。
姚淑兒火速地穿好衣服,準(zhǔn)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一下?!?br/>
冰冷的聲音,目光里帶著迫人的氣勢。
姚淑兒瞇了瞇眼,警惕道,“諸總,我們酒也喝了,覺也睡了,難道還有什么其他事情嗎!”
“難道您忘了三年前……”
三年前,一個不能說的禁忌。
果然,姚淑兒看到諸司墨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而她心里,竟忽然有些快意。
“簽了它?!?br/>
清清冷冷的聲音,一份合約被扔在姚淑兒面前。
姚淑兒蹲下身子將合約撿起,卻在黑色字體映入眼簾的時候瞬間變了臉色,“不可能?!?br/>
“諸司墨,你很清楚,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姚淑兒大喊,她的胸口都跟著起伏,昭示著此刻的她有多么激動。
“你需要錢,而我可以給你?!?br/>
清冷的聲音,直指要害。
姚淑兒的情緒緩和了下,卻依然沒有出聲。
是啊,她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錢。
她唯一的親弟弟得了白血病,每天躺在醫(yī)院里燒錢,但是她沒有錢,所以她只能在凱撒那種地方工作,陪客人喝酒,賺小費。
“我可以出錢為你弟弟治病,只要你答應(yīng),做我的情人。”
低沉的聲音,帶著誘惑,“你好好考慮一下,這樣的機會對你來說并不多。”
“反正都是犯賤,我開出的條件,難道不比凱撒的更優(yōu)越嗎?”
諸司墨靠在床上,看著姚淑兒,慵懶開口。
姚淑兒低頭,拿著合同的手微微顫抖,紙張開口碩大的“包養(yǎng)協(xié)議”四個字還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媽,對不起,淑兒曾經(jīng)答應(yīng)你遠離諸司墨的事,怕是最不到了,姚淑兒在心底默默說道。
“好,我簽?!?br/>
姚淑兒走到書桌旁拿起筆,干脆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讓王斌送你。”諸司墨開口,他當(dāng)然知道,此刻的姚淑兒要去醫(yī)院看望姚丞丞。
“不用了?!?br/>
干脆利落地拒絕,姚淑兒抬腿走了出去。
門被打開,又砰地一聲被關(guān)上。
姚淑兒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脊背挺得筆直。
她不能哭,哭了就輸了,而她,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是絕不會認輸?shù)模?br/>
她還要治好丞丞,帶著他過上好日子。
樓上,諸司墨站在窗前,靜靜地望著,那個女孩,總是有本事可以輕易牽動他的情緒。
可惜,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資格將她帶在身邊。
諸司墨的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大力地拉上了房間的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