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聽閉上眼睛就入睡,后來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肚子上,緊接著有源源不斷的熱量傳給她,讓她肚子上尖銳的疼痛開始慢慢緩解,再后來她就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房間有點黑,許聽聽下床打開燈,看了看床上,沒有異樣,心里松了一口氣。
肚子現(xiàn)在只有點輕微刺痛,看來睡覺果然有用,許聽聽想,然后套了一件厚外套,拿了衛(wèi)生棉就去衛(wèi)生間。
許聽聽想,自己是不是走錯了,還是腦子錯亂了,不然怎么會看到自己的小褲褲在衛(wèi)生間里的窗旁迎風飛舞呢?
在進入衛(wèi)生間之前她還在想黎明走了沒有呢,可是,看到自己的小褲褲,許聽聽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家里沒有洗衣機,那就…;…;只能用手洗。媽媽沒有這里的鑰匙,依依有事不會來,她們不可能來幫她洗,再然后家里,就只有…;…;黎明。
黎明…;…;洗的啊。
慌忙從洗手間里跑出來,還來不及緩過神來,就看到黎明從廚房里走出來,他依舊圍著那件碎花的圍裙,右手拿著她常用的那個勺,身后的貓咪緊緊的跟著。
“怎么了,”黎明問她,表情一如既往的擔憂,“肚子還痛嗎?”
許聽聽看著男人慢慢的走近她,呼吸猛的一滯。
男人低垂著眼瞼,修長而優(yōu)美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腦袋,長長的睫毛倒影在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體五官上,形成了誘人的弧度。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莫名的透露出溫柔的氣息。那雙眼中忽閃而逝的某中東西,讓人抓不住,卻又讓人想窺視,許聽聽不知不覺間就已經被吸引,看著黎明久久不曾回神。
驀地一震,然后,許聽聽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紅透了,心臟的跳動猛烈而又快速,似乎要跳出胸膛。
“你臉好紅,”黎明看著女子紅紅的臉頰,放許聽聽腦袋上的手往下捂上她的額頭,然后又收回手碰了碰自己的額頭,“比我燙,發(fā)熱了嗎?”
許聽聽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孔,咽了咽口水,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了,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特別響亮。
許聽聽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到黎明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眼睛里若有似無的笑意,只覺得自己身體更加滾燙了。
“沒有發(fā)熱,”許聽聽背過身,故作輕松,“趕緊做飯去,我…;…;餓了?!?br/>
不再管身后,許聽聽加快步伐的進了房間,關了房門。
黎明看著女子背過身,步伐快速的移動著,卻依舊故作鎮(zhèn)定的回答他的問題,他只覺得好可愛,許聽聽自己不知道嗎,她的耳朵紅得快滴血了,她在…;…;害羞啊。
看著那道緊緊閉著的房門,黎明出神許久,然后才慢慢的踱步離開,去廚房做飯。
緊靠著房門,許聽聽雙手捂住心臟的位置,試圖平復呼吸和心跳,可是許久都不曾減弱,反而愈來愈快。提起腳甩了拖鞋,三兩步就爬到床上,伸手拿起被子的一角捂住腦袋,許聽聽整個人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房間里十分安靜,可是許聽聽卻覺得欲哭無淚,那重重的心跳聲一直在她耳邊盤旋,怎么也揮之不去。
腦海里都是黎明的模樣,深邃的眼神,棱角分明的輪廓,睫毛的陰影落在他的肌膚上,像極了一把小刷子,輕輕撥動她的心。高挺的鼻子稍稍動了動,連著她的心里都是癢癢的;粉嫩的嘴巴看上去特別柔軟,像極了她愛吃的果凍,不知道吃上去會是什么感覺呢?唉,弄得她好想去摸摸。
黎明,黎明,黎明,都是他的模樣。
許聽聽在房間里呆了很久,才乖乖出去幫黎明拿碗筷,收拾餐桌。
或許是知道她大姨媽來了,黎明做的菜十分清淡。
甚至熬了紅棗湯給她,并叮囑她要全部喝完。許聽聽看著與男人溫馨的時光,胸口脹脹的,這個人,從遇見她開始就一直圍著她身邊,一點一點的付出,總在她需要他的時候出現(xiàn),總是恰到好處的給她溫暖,她該怎么辦呢?他又會怎樣呢?
“不要發(fā)呆,吃飯。”黎明微微轉開臉,女子的目光熱烈而又有些迷茫,一直放在他臉上,莫名的就開始緊張起來。不去看那人,抬手夾了一筷子雞蛋給她,又摸了摸在旁邊安靜吃自己食物的毛球。
許聽聽看著男人慢慢變紅的脖子,有些不可置信,他,是在因為剛剛她看著他發(fā)呆而害羞嗎?以前他怎么沒有這樣呢。
無聲笑了笑,自己也開始低頭吃飯。
吃過飯以后許聽聽自告奮勇的要去洗碗,卻被黎明攔下,要她乖乖坐著,去看電視。
許聽聽看著把自己獨自扔下的毛球緊緊的跟在黎明身后,看著那屁顛屁顛的白色小背影,咬了咬牙,黎明才來一天,不,還沒到一天呢,它怎么就拋棄自己的主人,去人家身后做跟屁貓呢?
看著毛球進去后安安靜靜的蹲在廚房的門口,目光卻一直跟隨著男人,然后時不時的對男人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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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毛球目光看去,許聽聽看到男人一米八幾的身高在狹小的廚房里有些擁擠,讓他不好伸展,但卻有些異常的和諧。
男人穿著白襯衣,前面系著圍裙,后背看過去特別寬闊,讓人有一種靠在他背上十分安全的感覺;下身穿著一條米色的休閑褲,看上去他的腿很長很筆直。
頭頂?shù)臒艄獗凰谋秤白钃?,看過去有些昏暗,可是許聽聽依舊看到男人精致的側臉很柔和,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輕巧的拿著碗,一個一個的擦拭著,特別認真。
許聽聽看著男人的背影許久,直到男人脫了圍裙,轉過身來時才回過神。
“我要走了,”黎明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溫柔,“那個紅棗我熱好了,等會你把它喝了再睡覺,知道了嗎?”
“嗯,好?!痹S聽聽點了點頭,回應他的話。跟在男人到門口,看著套上外套,看著他彎腰穿鞋,看著他抬手開門,許聽聽想開口說些什么,卻不知道要說什么。
黎明的手按在門鎖處,卻沒有按下去,轉過頭來看女子。
燈光很柔和,許聽聽的臉龐不是特別清晰,頭發(fā)有些亂,額頭那里有幾根頭發(fā)高高翹起,知道她的頭發(fā)一直都這樣,轉過身來向她走近,伸出手把她額間的發(fā)給輕輕順下去。
女子眨了眨眼睛,目光一直都在他身上,黎明眼眸微閃,喉結動了動。剛剛他洗玩的時候就感覺后背一直有人看他,盡管知道是她,心里依舊緊張,整個人都是緊繃著的,現(xiàn)在她也這樣定定的看著他,他忽然間有種沖動,想低頭吻吻她的眼睛。
看著女子無辜的眼神,黎明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沖動,收回手掌,“乖,回去吧,外面冷,記得喝湯,再睡覺?!?br/>
又俯身抬手摸了摸蹲坐在旁邊一直叫喚的毛球,沒有說話。然后轉身開門,示意女子不用送,關了門就提步離開。
許聽聽看著門關上,怔忡片刻,卻沒有離開。直到門外傳來車開走的聲音,許聽聽才轉過身回到沙發(fā)旁。抬手拿起沙發(fā)上的手機,北京時間20:28,不早也不晚。
毛球還守在門口,一動不動,許聽聽轉回去把它抱回來,輕輕的拍了拍它的腦袋。
那天晚上,許聽聽乖乖的把他熱給她的紅棗湯喝了,一滴都不剩,整個人精神好了許多。
而毛球卻一蹶不振,整只貓看上去非常低落。許聽聽安慰了好久,它都沒有起色,最后無奈告訴它明天去找黎明的時候才稍稍有了精神。
許聽聽看著毛球的轉變,納悶這貓是不是成精了,不然咋變化那么明顯。也不知道黎明做了什么,把這只貪玩的,一直依賴她的貓咪哄騙了。
睡覺的時候,許聽聽覺得胸口好像缺失了什么東西,隱隱約約的。實在想不到是什么,想睡去,可是今天白天睡多了,怎么都無法入睡,沒辦法就只能起來看電視。本來想打電話的,可是蔣依工作挺累的,就不打電話騷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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